于海华还想说什么,白父已经追着白娓姐弟出去了。
「哭哭哭,你除了哭还会什么?真他妈晦气。」于海华听到于秋雨的哭声,气得骂人。
早知道刚才就该先忽悠白建党把合同给签了。
现在这么一闹,合作估计要泡汤。
不行,他得赶紧想法子才行。
于海华带着于秋雨离开车队,白父也追上白娓姐弟两。
「爸,你这不错啊,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对你投怀送抱,你这是打算给我们找个小妈?」白娓挑眉看她爸。
白父瞪她一眼没好气的说,「瞎说什么呢?这两人有问题,前段时间我生意上一个朋友介绍我跟老于认识,合作了一回,他就缠上我了。我跟你妈一琢磨都觉得这人有问题,就想看看他到底想闹哪样?」
「我妈也知道起人家想勾引你当我小妈这事儿?」白娓听她爸这么说,心里倒是鬆了一口气。
有防备就好,就怕有心算无心。
「爸你不老实,我要给爷奶告状。」弟弟皱了皱小鼻子威胁他爸。
白父扬手,作势要揍这臭小子屁股。
弟弟捂着屁股往白娓背后躲。
白娓无奈的看了眼嘴欠的弟弟,心想这小傢伙是真欠,难怪菀菀总收拾他。
「不是你想那么回事儿,于秋雨你妈也认得,她以为我跟你妈都不知道呢,她一边在我这演戏,一边跟你妈交朋友,真把别人都当傻子。」白父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淳朴的农民,这几年做生意跑车队什么样的人没接触过?
他现在也就表面看着老实憨厚,心里啥不知道啊?
真要没一点儿心机,老实憨厚,车队也做不到这么大。
「你们有数就行,今儿个妈炖了猪蹄,还有红烧肉和鱼,我放你办公室了,你赶紧回去趁热吃,我带弟弟上街玩去。」白娓放心了,就骑着单车带弟弟继续浪。
白父叮嘱她骑车小心,当心路上的车子,看着她骑着单车拐个弯没影儿了才回车队。
白娓带弟弟在街上浪了一圈,觉得热,两人就跑街上的影吧去看碟了。
回家的时候都傍晚了。
他们回家白父还没回来,白母倒是在家。
白母服装厂那边最近不忙,没什么事白母也不用一直在厂里待着,有事过去一趟就行。
白娓回家就把给她爸送饭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弟弟还在一遍补充,添油加醋的说那女人骂他是小杂种,还要打他,还说要摔死他。
他一副自己很害怕很委屈的模样,惹得白母一阵心疼。
等他说完,白母气得拍桌子,说要扒了那个欺负她儿子的女人的皮。
看着三两句话就把她妈的怒火挑起来的弟弟,白娓心里有点相信菀菀之前说弟弟是个黑芝麻馅儿糰子的事儿了。
表面看着软软糯糯好欺负,肚子里黑的,蔫儿坏。
白娓在家待了两天,又回老家陪爷爷奶奶待了几天。
这个季节正是吃野泡儿的季节,山上野泡儿成片成片的,端个小盆,早上打一盆,下午还管再打一盆儿,酸酸甜甜的野泡儿吃得白娓眼睛都眯起来了。
老家山清水秀,热了就下水泡一泡,顺便摸几条小鱼儿,捉几个螃蟹,回家油锅一炸,喷香。
白娓乐得都不想回城里。
要不是白娓打电话三催四催,她都不想回。
回到城里,白娓才知道她妈为什么一而再的催她回来。
原来是她大舅家大表哥结婚,她妈作为小姑,怎么着都得去。
「妈,让菀菀陪你去呗!」白娓不想看到她外公家的亲戚,就把菀菀推出来让她妈找她去。
白菀立马说,「我要上课,没空。」
「我也要上课。」这时候弟弟倒是紧跟他二姐的步伐了。
他也不喜欢那些表哥表姐,都笑得好假,还换着法的跟他打听他爸妈挣多少钱,把他当三岁小孩呢?他都七岁了,又不是三岁。
「妈,我忽然想起来我跟朋友约好……」白娓继续垂死挣扎。
然而,没等她说完就被白母无情的打断,「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
「妈,你暴政,不讲道理。」白娓试图跟她妈争辩。
「我是你妈,我就愿意暴政,我就不讲道理,你能把我怎么样?」软的不吃,白母就来硬的,反正非去不可。
白娓扁嘴,认命了。
第二天白娓就跟白父白母一块出门去吃酒。
大舅家儿子叫王东凯,今年二十六岁了,在银行上班,这份工作是当初白娓她外公花了不少钱,到处找关係给他找到的。
王东凯这人也争气,脑子灵活会来事儿,没几年就从个临时工坐到了经理的位置。
他老婆是他同事,她爸做生意的家里很有钱,嫁给王东凯的条件就是要在城里买房子,不回农村老家。
就连这回婚礼办酒,都是在城里办的,王东凯包了两辆班车专门回家接村里的亲戚们来吃酒。
白母作为王东凯的小姑,按理说是要早点过去帮忙,不过两家关係又不怎么亲,白母就没提前过去。
王家这次办酒的地方,是在城里一家规模不错的酒店。
家里的车去年十月份买的,买车的时候刚好赶上白父车队又添了两辆货车,白母就买了辆便宜的车,主要是为了偶尔出门方便。
白母现在大小也是个老闆,经常得厂子店子到处跑,得空还得回老家看看老人。
她之前就考了驾照,有事自己开车到处跑。
到酒店门口,把车停在路边,下车就看到站在酒店门口招待客人的大舅和大舅妈,还有王东凯。
倒是没看到新娘子。
「大哥,大嫂。」白父白母上前打招呼。
白娓也跟着叫,「大舅,大舅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