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竹晏朝白娓点头,朝她竖起大拇指,「娓娓真厉害。」
白娓抿唇笑起来,眼底满是得意。
「喜欢欺负人?」南竹晏眯眼看被打趴的那几人问。
「没没没,我们就是开玩笑,开玩笑。」先前凶神恶煞的男人赶紧说。
南竹晏拿出手机要打电话叫人来处理他们,被白娓按住手阻止。
「原来是开玩笑啊,正好,我也喜欢开玩笑,我们去派出所找警察叔叔一起玩好不好?」白娓笑眯眯的说。
派出所?他们赶紧摇头啊摇头。
不,他们不去派出所,他们不配。
「饶了我们吧,小妹妹,不,姑奶奶,你就把我们几个当成个屁给放了行不?我们朕知道错了。」节操是什么这几个男人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自己不想被送去派出所。
「我才没你们这样没出息的怂蛋孙子。」白娓一脸嫌弃的说。
「是是是,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给人当孙子还被人嫌弃,能忍吗?
能!
嫌弃的看了眼那几个男人,白娓的视线落到刘丹身上,「你有什么不平的?你要想好好过,就别再外面乱搞。一边跟人订婚,一边在外面乱搞。不想跟人结婚,还答应订婚收人家的订婚礼,想退婚还不愿意退订婚礼。还嘴欠,拿人家生病的父母来说事,也不怕遭报应?」
「你这么折腾,不就是看人家老实么?话说,老实人怎么着你了,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着了,你要这么算计侮辱一个老实人?」
白娓看不惯刘丹这种女人,一边跟人订婚收订婚礼,占便宜要好处,一边给人戴绿帽子,还不带一点愧疚的,理直气壮的样子好像她给人戴的不是绿帽子是皇冠似的。
起码的羞耻之心都没有,还一副别人跟她退婚是对不起她的架势,当别人都是傻子不成?
刘丹没敢吱声,怕挨打。
白娓说完也没在理她,对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说,「下回再让我看到你欺负人,我就剁了你的爪子,反正你留着也没什么用。」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凶神恶煞的男人这会儿还浑身疼,赶紧点头哈腰的应下。
「滚蛋吧!」白娓摆摆手,让他们赶紧滚。
他们赶紧付钱滚蛋。
碍眼的人打发走了,白娓和南竹晏坐下来继续吃烧烤喝啤酒。
付钱的时候,老闆还给抹了个零头。
两人吃饱喝足才慢条斯理不紧不慢的回酒店。
回到酒店,两人各自回房。
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南竹晏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他刚洗好澡,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
他以为是白娓找他,顺手拿过一件浴袍穿上就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穿着清凉暴露的女人。
女人浓妆艷抹穿着小吊带,包臀裙,冲南竹晏搔首弄姿抛媚眼。
「帅哥,推背按摩吗?我技术很好的。」女人朝南竹晏抛媚眼还送了个飞吻过去。
「不要。」南竹晏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女人从没见过这么帅气质这么好的男人,不收钱她都愿意。
她锲而不舍的继续敲门,对方不开她就不停敲。
南竹晏烦躁得很,把门打开,冷这一张脸说,「我不需要任何服务,你也不要再打扰我。」
「不要服务也可以聊聊天啊,帅哥你想聊什么都行,我配合度很高的。」女人隐晦的给他各种暗示。
「滚。」南竹晏耐心即将耗尽,脸色越来越冷。
「不要这么冷血无情嘛,出门在外就当是交个朋友放鬆一下,我又不会缠着你。」女人说着,身体就软绵绵的往南竹晏身上靠过来。
南竹晏立马后退一步,女人顺势上前一步,进入了南竹晏的房间。
南竹晏:……
更巧的是,隔壁的白娓也在这个时候,忽然打开房门走出来。
刚好就看到一个穿着非常清凉暴露的女人,走进了隔壁南竹晏的房间。
下一秒,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白娓惊呆了。
什么情况?
深更半夜,南竹晏为什么要让一个女人进他的房间?
想到某些场景,白娓眼睛里燃起熊熊怒火。
呸,色狼,色胚,混蛋,下流胚子!
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的白娓,上前抬脚就踹南竹晏的房门。
刚抬起脚,没踹下去房门就打开了。
一个被用毛巾把手困到身后的女人被丢出房间。
伴随而来的是南竹晏嫌弃的怒吼声,「滚!」
女人仿佛被吓得脸色发白,狼狈踉跄的跑走。
看着被丢到走廊上那个狼狈不堪跑走的女人,白娓心里那股怒火就跟被浇了一盆水似的,嗤的一下就灭了。
「什么情况?」白娓佯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问他。
南竹晏身上还穿着浴袍,看到白娓后一把抱着她,脑袋在她脖子上蹭了几下委屈巴巴的说,「娓娓,有蜘蛛精想吃唐僧肉。」
「那唐长老可有让她如愿以偿?」白娓听出他委屈巴巴的声音,竟然有点想笑。
「没有,多亏女施主来得及时,保住了贫僧的清白之身。」南竹晏在她脖子上蹭了两下,弄得白娓脖子痒痒把他推开。
白娓把他推开说,「别闹了,早点回房睡觉。」
咦,手感好好。
她赶紧看过去,才发现南竹晏上半生的浴袍都敞开了,露出好看诱人的胸肌,方才白娓推他的时候,手就是直接碰到他的胸肌。
嘤嘤嘤,难怪手感这么好。
「回屋,睡觉。」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沉迷美色走不动步子,白娓赶紧转身走人。
南竹晏看她逃也似的跑回房间,嘴角微微上扬。
白娓回到房间,赶紧洗了把脸,不断拍打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