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记得给我报平安。」南竹晏隔着电话对白娓说。
白娓道,「放心,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你身边那些个牛鬼蛇神太多,你自己防着点别被人给害了。」
相较于自己,白娓更担心他的处境。
没有长辈护着,身边的人又都想害他。
南竹晏才是最艰难的。
「好。我让人给你送了些东西过去,你带回去自己吃也能分给同学。」南竹晏又道。
「好,等等,是你对不对?」白娓忽然灵光一闪,问他。
电话那端传来南竹晏的轻笑声,接着听他说,「火车时间太长,人也多,你没必要去受那份罪。」
「谢谢。」白娓明白他的用意。
他对自己好,觉得坐火车时间太长太辛苦,不忍见自己去遭那份罪。
可只给自己买机票又怕传出什么对她不好的话来,索性把他们一行人的票全买了。
如此一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他这份心思不仅仅是花钱的问题,更是花了心思为她着想。
仅这份用心,就让白娓觉得感动。
「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相比较听到她说谢谢,南竹晏更愿意她跟自己提各种要求。
「宴哥你对我真好。」白娓心想,这么好的小伙子,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家的大姑娘?
想想还有点小失落呢!
要是她有闺女,都想把他拐回来当女婿。
可惜啊,没缘分。
白娓想着,还嘆了一口气。
隔着电话,南竹晏都听到了她嘆气,就问,「好端端嘆什么气?」
「想到宴哥以后不知道要便宜谁家的大姑娘,我就有点失落。」两人都这么熟了,白娓在他面前也基本上是想什么说什么。
南竹晏听到她这话后,心咯噔一跳,觉得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热,耳朵也有些发热,问,「为何会失落?」
其实他想说的是,不必失落,便宜你便可。
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
「我要是有女儿就好了,就能让她把你拐回来给我当女婿。」白娓说到这,又嘆了一口气。
电话那边的南竹晏沉默许久,才憋出一句,「有事,挂了。」
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的南竹晏脸色很是精彩。
现实版的,我想当你对象,你却想当我丈母娘。
关键是,你自己都还未成年,女儿的影子都没见。
有时候南竹晏真的想刨开白娓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有时候觉得她思想成熟,有时候又跟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幼稚,偶尔还有点神经质。
比如刚才。
他都不知道她从哪里冒出来的念头?
让自己给她当女婿,她想什么呢?
南竹晏一气之下,挂断白娓的电话。
而白娓也真以为他在忙,没给他回电话。
过了会儿,收到南竹晏让人送来的东西,一口行李箱,拎了一下重量还不轻。
白娓打开看看,里面半箱子都是吃的。
难怪这么重。
白娓默默的把箱子合上,心想,还好自己力气大,换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人还不一定拿得动。
时间差不多,老师就来催促他们上车去机场了。
到了机场又是排队办理登机,又是託运行李,好一番折腾后,才进了候机室。
等了将近两个小时,才上飞机。
回到S省,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一行人上了机场大巴回了学校。
白娓这次加上比赛,前前后后有十天没来学校。
回到寝室,黄子怡直接扑上来,给了她一个熊抱,「娓娓你可算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你是想死我每天给你买早饭了吧!」白娓把她推开,顺带着戳穿她的谎言。
「嘿嘿,都一样都一样。」黄子怡刚被推开又贴上去搂着白娓的胳臂,把她按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给她按摩肩膀一边说,「娓娓,问你个事儿,假如你有个朋友犯了错,你会怎么办?」
「去头去脚,切成块,裹上麵包糠,丢到油锅里,炸至两面金黄,隔壁寝室的人都馋哭了。」白娓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笑眯眯的看着她说。
黄子怡打了个寒颤,娇嗔的瞪了她一眼,「你不要吓我,我晚上会做噩梦。」
「老实交代,你趁我不在做什么坏事了?」边说,白娓视线边往自己床上瞟。
见状,黄子怡赶紧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想给你洗床单来着,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你的床单和被罩就都破了。」
说着,黄子怡从她床上抱过来两坨皱巴巴腌菜一样的东西让白娓看。
白娓摊开一眼,要不是她说,她都不敢认这两坨腌菜一样的东西是她的床单被罩。
再看黄子怡一副做错事的小朋友害怕被家长训斥的可怜模样,心中便只剩下无奈。
「大小姐,采访你一下,请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吗?」白娓真的很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黄子怡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白娓。
一旁的路白娜帮着解释,「大小姐洗衣服的时候也不知道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泡盆里就忘记了,过了三四天都发臭了才想起来,难为她戴着口罩想把东西洗干净,还找宿管阿姨借了棒槌,然后就成了你看到的这样。」
噗!
白娓一年佩服的看着黄子怡,朝她竖起大拇指。
黄子怡脸上烧得慌,藉口上厕所躲着不出来了。
白娓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路白娜说话。
她不在这几天,学校还挺热闹的。
过两天有个义卖会,学校提供场地和摊位,借给学生做义卖,赚来的钱将全部用来捐赠给孤儿院和福利院那些孤苦无依的老人小孩。
路白娜问白娓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