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回去大概要二十分钟的车程,白娓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就靠在南竹晏身上睡着了。
南竹晏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睡着的女孩,嘴角微微上扬。
可想到他的女孩竟然有一辈子不结婚的念头,他就又皱起眉头。
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
看来,他得查一查他的女孩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有了这么可怕的念头。
到了地方,南竹晏也没把白娓叫醒。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让司机自己离开。
白娓直到被放在软乎乎的床上,才揉了揉眼睛醒过来。
「唔,我怎么回来了?」白娓坐起来,有点傻乎乎的看了眼房间,问还坐在床边的南竹晏。
南竹晏眼神温柔的轻笑道,「见你睡得香,不想叫醒你。」
白娓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说,「宴哥,你真是个温柔细心的大好人。」
嘀,好人卡一张。
南竹晏无奈摇头,道,「你要不要洗个澡换身衣服?」
「要。」白娓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皱了皱鼻子一脸嫌弃。
南竹晏轻笑出声,在她头上揉了两下起身离开。
白娓从柜子里找了干净的睡衣,还有贴身衣物,抱着去洗澡。
她以为南竹晏会在客厅,可是没有。
她看到书房的灯亮着,门没关严实。
白娓凑过去悄悄看看,他正背对着她打电话。
白娓也没叫他,抱着衣服去洗澡。
洗好澡出来,半个多小时过去了。
白娓头上包着一条毛巾,刚要回房就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南竹晏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白娓此时此刻的模样,微微一愣。
「头髮怎么不吹干?」南竹晏皱眉问。
「懒。」白娓最不喜欢吹头髮了,好麻烦。
她在学校都是用毛巾包着,等会儿就用干毛巾好好擦一擦,然后就等自然干。
吹头髮,不存在的。
「过去坐下。」南竹晏指了指客厅的沙发,对她说。
白娓以为他有话要跟自己说,乖乖的过去坐下。
就见南竹晏转身回到他的房间,一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吹风机。
「宴哥,你要给我吹头髮啊?」白娓有些惊喜的问。
南竹晏点头,一脸严肃的说,「不吹干头髮容易头疼。」
「哦。」白娓没什么诚意的应了一声,显然没把这话听进去。
本想再说她两句的南竹晏忽然想,她不喜欢吹头髮就算了,大不了以后自己每天帮她吹头髮好了。
这样想着,南竹晏就觉得她不喜欢吹头髮也挺好的。
南竹晏走过去插上吹风机,就开始给她吹头髮。
他很温柔,不会把她头髮拽疼,也不会烫着她的头皮,暖暖的热风吹在脑袋上,白娓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好了。」吹好头髮南竹晏叫了她一声,白娓才回过神来。
「这么快,嘿嘿,谢谢宴哥。」白娓嘿嘿笑了两声。
南竹晏把吹风机的线捲起来顺手放在茶几上,自己在她身旁坐下来。
「问你个问题。」南竹晏有些严肃的开口道。
「什么问题?」白娓好奇。
南竹晏轻咳两声,犹豫了几秒钟才开口道,「你在车上说你这辈子都不想结婚,是因为什么?」
「这辈子都不想结婚?哈哈,我说着玩呢,宴哥你不会当真了吧?」白娓这会儿酒醒了,不会跟之前在车上那样脑子里想什么就说什么。
她又不傻,现在这个年月,她说这辈子都不想结婚,不得被人当成异类啊!
反正她现在还小,说不谈恋爱也没人会说她。
至于结婚,就得看缘分了。
要真能遇到一个跟她两情相悦愿意步入婚姻殿堂的人,结婚也行。
遇不到她也不想勉强自己。
重生一回,她可不不是为了结婚而生的。
垃圾婚姻不如高质量的单身。
这句话在后世可是被诸多的年轻人奉为金玉良言。
好比她上辈子,身边朋友基本上都结婚生子,可离婚的也不少,婚后不幸福的更多。
她上辈子之所以成为剩女,其中一部分原因也是见到太多不幸福的婚姻,心里起了抵触感。
婚姻,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白娓想到这,就嘆了一口气。
「小小年纪怎么总是皱着眉头嘆气,都成小老太太了。」南竹晏伸手在她微皱的眉心上抚了下,想把她眉宇间的哀愁抹去。
白娓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立马笑眯眯的跟南竹晏说,「我还小呢,宴哥你老大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给我找个嫂子回来?」
「你想让我谈恋爱?」南竹晏眯眼看她。
不知为什么,白娓忽然有种这个问题自己得好好回答,不然会送命的感觉。
相信自己直觉的白娓立马摇头正色说,「这种事千万急不得,宴哥你这么好,一定一定要找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你。千万千万别花将就,这种事不能将就的。」
为了显得自己说的话比较真诚,白娓还加重重复了几个词。
南竹晏听她说完,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问她,「你觉得我很好?」
「是啊,我宴哥天下第一好。」白娓不带犹豫的说。
「那你愿意吗?」南竹晏盯着她那张娇俏的脸看了片刻,忽然说。
白娓一脸疑惑的看他,「我愿意什么?」
南竹晏耳根微红,双眸却坚定的看着她问,「你觉得我很好,那你愿意跟我谈吗?」
「谈什么?」白娓有点懵,觉得宴哥说话怪怪的。
「谈恋爱。」南竹晏鼓起勇气把话说完。
许是今晚的月色太撩人,许是今晚的氛围太好,许是……
南竹晏也不知道为何,本来决定忍到她上大学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