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白娓说完,梁明旭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喝酒。
白娓也没阻止他。
少男情怀总是诗,总要给她点时间悼念他那逝去的初恋。
许久后,桌上都摆满啤酒瓶,梁明旭也喝得烂醉,趴在桌上跟一滩烂泥似的。
「喂,你还行不行?」白娓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娓无奈,付帐后,扶着他打算把人送回家。
总不能把他就这么丢在外面睡大马路吧?
好在这是个闹市区,人多车多,白娓直接拦了个车把梁明旭送回家。
梁家有保姆阿姨在家,白娓一敲门就有人来开门。
见到喝得烂醉的梁明旭赶紧过来帮忙把人送回房间。
「少爷你慢点,这大白天怎么醉成这样?」保姆阿姨一边帮忙扶着人,一边嘴里念叨。
把人放在床上后,白娓对保姆阿姨说,「阿姨,你给他弄点醒酒的东西,我下午还要回学校上课,等会就走。」
「行。小白你帮忙把少爷脸上的汗给擦擦,我去厨房煮点醒酒汤。」保姆阿姨说完就下楼去厨房煮东西。
梁明旭的房间有独立洗手间,白娓来过很多次,熟得很。
她去洗手间把洗了一条毛巾出来,动作粗鲁的在他脸上乱擦一通。
「唔……」梁明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鞋都没脱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嘟嘟嚷嚷的说,「我他妈这什么命啊?做梦你都要来虐我,还让不让人活了?」
白娓手僵在半空,忍住想抽他的衝动。
醉醺醺的梁明旭压根没察觉到自己处境的危险,继续嘟嚷,「你给老子安分点,那是兄弟,老子的兄弟。」
他说话的时候,还伸手往自己胸口捶了两下。
然后翻个身抱着枕头,嘴里嘟嘟嚷嚷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娓也听不到。
「你念经呢?」白娓把湿毛巾从床上捡起来,没好气的冲醉醺醺的梁明旭嘟嚷了一句。
梁明旭也没搭理,抱着枕头呼呼大睡。
见他睡得很香,白娓也没多做停留。
下楼跟保姆阿姨说了一声,就回了学校。
晚上十点多,白娓刚从教室上完自习回寝室的路上,梁明旭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酒醒了?」白娓接通电话,调侃道。
电话那头传来梁明旭有些沙哑的声音,「靠,老子的头好痛。不是喝到假酒了吧?」
「白酒啤酒混着喝,你不头痛谁头痛?」白娓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梁明旭不满的嘟嚷了一句。
白娓站在女寝楼下的树底下,没上楼,懒洋洋的说,「你确定要在我面前讨论面子这件事?」
一句话,把梁明旭堵得半天没说出话来。
「你狠!」好半晌,才听到电话那头的梁明旭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别扯了,你找我想问艾薇的事?」白娓还要回寝室洗澡洗衣服,有时间的话还想看会儿书,没想跟他在这绕圈子。
梁明旭沉默几秒钟,才冒出一句,「对不起。」
「你吃错药了?」白娓一头雾水的问。
「……我替她跟你道歉。」梁明旭忍住想骂她的衝动,咬牙切齿的说。
白娓知道梁明旭在想什么,轻笑道,「行了,艾薇是艾薇你是你,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要我说,你也真可怜,好不容易动心想谈个恋爱,还出这种事。难道你这就是传说中的注孤生?」
「什么是注孤生?」直觉告诉梁明旭,这不是什么好话,可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问了句。
「註定孤独终生的缩写。」白娓好心的给解释一句。
梁明旭:「……老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你很多钱?你这辈子来讨债的。」
「谁知道呢?行了,收起你那点愧疚,我这不是好好的吗?艾薇那边你也别接触了,那姑娘心机太深,别回头把你给绕进去。」白娓叮嘱道。
梁明旭心想,她都想要你的命了,我能不管吗?
刚这么想,就听到电话那头白娓的声音又传过来,「不想你被个女孩子耍得团团转的消息闹得人尽皆知,你就别背着我做别的,否则,嗯哼。」
白娓嗯哼一声,威胁意味甚浓。
心思被看穿的梁明旭摸摸鼻子,只能答应,「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你也太小瞧我了。」
「呵呵。」白娓给他两个字,让他自己体会。
「行了,我要回寝室了,楼下冷死人,挂了。」白娓拿手机的手都冰冷,挂断电话赶紧回寝室。
回到寝室,洗漱完换上睡衣,大家都窝在暖洋洋的被窝里,黄子怡忽然钻到白娓床上,小声的问她,「张蕾现在怎么样了?」
「好多了,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家了。」白娓说。
「那就好,我听说艾薇今天被警察带走了,你知道因为什么吗?」黄子怡神秘兮兮的问白娓。
白娓不忍打击她的激情,顺着她的意思问,「因为什么?」
「听说,她花钱让社会上的人打人,然后那几个社会上的人竟然翻墙跑到派出所去了,别抓了个正着,就把她给供出来了。你说她是不是贼倒霉?」黄子怡一脸的幸灾乐祸。
「不是打人,是杀人。」白娓纠正。
「啊?」黄子怡先是一愣,然后瞪大眼睛看着白娓,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追问,「杀……杀人?你怎么知道?」
白娓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因为那个被她找人追杀的倒霉蛋就是我呀。」
她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黄子怡直接傻眼,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你……你,你有没有受伤?」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