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哪个房间?」
南竹晏把人都遣退,等着白娓问他问题,谁想他等来等去却等来白娓这句话。
南竹晏那双好看的的眼眸盯着白娓看了许久,好似要把她看穿看透般。
白娓被他那眼眸看得心如小鹿乱撞乱跳,就问,「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让她分分钟想辣手摧草。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南竹晏薄唇微动,道。
「啊?哦,你身体痊癒了吗就出院?要不你还是去医院多住几天吧!」白娓这两天精力都放在秦飞燕的事情上,对他的关係有些不够,就道。
一点都不想再去医院的南竹晏:「……那个,你不想说什么?」
白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地上那两滩血迹,当即皱眉。
见她皱眉,南竹晏心也高高悬起。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他想看看,她能承受的黑暗可以到什么程度?
等来等去,她却连问都没问上一句。
这让南竹晏越加不安。
「咦,怎么没让人擦掉?这东西等会干掉了就不好收拾,拖把在哪里?」白娓边说边搂袖子要去找拖把把地上的血迹给拖干净。
南竹晏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看着自己说,「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
「啊?」白娓错愕的看着他。
下一秒,白娓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说,「没发烧啊,那你说什么胡话?」
「你不怕我?」南竹晏又问。
白娓感觉到他的不安,就在他身边坐下来,反问他,「你会伤害我吗?」
「不会。」南竹晏毫不犹豫的回答。
「你会伤害无辜吗?」白娓又问。
南竹晏的回答依旧是不会。
白娓双手一拍,耸肩说,「这不就得了,那我为什么要怕你?再说我相信你,要是刚才那两人什么都没做,你肯定不会这么对他们。」
「大兄弟,你这脑袋瓜子里成天想的什么玩意儿呢?赶紧去洗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白娓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南竹晏顿时就鬆了一口气。
忽然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都成了笑话。
白娓对他的信任,击垮了他先前所有的担心和不安。
「嗯,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南竹晏牵着白娓的手腕上楼。
「那个怎么办?」白娓说的是地上那两滩血迹。
南竹晏看都没看一眼的道,「会有人收拾。」
说罢,拉着白娓上楼。
白娓的房间就在南竹晏房间的隔壁,房间很大,装修风格白娓也很喜欢。
洗过澡白娓就躺在床上美美的睡着了。
她睡着后,两个房间挨着的那面墙忽然想一扇门一样被推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通过那扇门来到白娓的房间。
南竹晏走到白娓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熟睡的她。
片刻后,他忽然蹲下,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细细的看着她熟睡时的模样。
熟睡中的白娓似乎感觉到什么异常,翻了个身,腿还不老实的乱踢,差点一脚踢到南竹晏的脸。
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躲开,才倖免于难。
接下来,南竹晏目睹了白娓打拳的全过程。
一会儿挥拳,一会儿脚踹,一会儿跟游泳似的在床上扑腾。
起初南竹晏还想给她盖被子,在记不清多少次被子被踹下床后,南竹晏放弃了。
这么一比较,上回她从床那头钻到自己怀里来,而不是把自己一脚踹下床,已经是很留情面了。
最后也不知道是她折腾累了还是怎么样,可算是消停了。
南竹晏给她把被子盖好,伸手在她头上轻轻的揉了两下,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白娓觉得起浑身酸痛。
不会是有人趁她睡着来揍她吧?
想到昨晚梦里自己参加跆拳道比赛,打败了超多起厉害的高手,白娓就心情很好。
吃早饭的时候,白娓脸上都满是笑容。
「发生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南竹晏好奇的问。
「没,不过我有预感,今天一定会遇到好事。」白娓把嘴里的鸡蛋咽下去,笑眯眯的说。
南竹晏轻笑摇头,问她,「我等会去公司,你去吗?」
「不去,太无聊了。下午老师他们就要来了,我趁上午出去逛街买点东西。」白娓才不要跟他去公司,无聊又拉仇恨。
不如找苏姐逛街有意思。
也不知道苏姐的戏看得怎么样了?
等会打电话问问她去。
「随你,不要被人欺负就行。」南竹晏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白娓兴致勃勃的问他,「要是有人欺负我,我能欺负回去吗?」
「当然可以。」南竹晏立即回答。
「宴哥你真是个好人。」白娓心情大好,笑容灿烂。
收到好人卡的南竹晏:……
早饭后,南竹晏去了公司,白娓回房间打开衣柜。
果然,柜子里挂着满满的都是衣服。
拿出来一看,全是她能穿的尺码。
包括包包,帽子,墨镜等配饰都一应俱全。
白娓换好衣服就出门。
电话跟苏青酒约好见面的地方。
结果她到地方后,才接到苏青酒的电话,说她临时有事没法来了。
被放鸽子的白娓只能自己去逛街。
结果还没等她走几步,一辆豪车停到她跟前。
一个样貌平凡的男人走到她跟前,很客气的说,「白小姐,我们老爷有请。」
「你家老爷是?」白娓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人,问。
「白小姐去了便知。」男人道。
白娓又开口,「我能拒绝吗?」
「请白小姐不要为难我们。」男人说的是我们,意在告诉白娓,此行来的并非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