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娓应了一声,不到两秒钟又问,「真没事?」
南竹晏反问她一句,「你觉得会出什么事?」
额,这让她怎么答?
白娓觉得他这是在给自己挖坑。
得,他不想说她不问总行了。
「宴哥,你胳臂让我看看。」白娓忽然想到自己那一花瓶砸他胳臂上了,这一打岔差点都忘记这件事了。
「没事。」南竹晏把身体稍稍往旁边挪了挪。
白娓过去非要看,他不得已才把胳臂伸出来,一看,都淤青了一大块。
「这么严重还说没事,你是木头人不知道疼的吗?」白娓有点生气的嘟嚷了他几句,赶紧去医药箱里拿药油出来给他擦药。
她把药油倒在手心摩擦发热,一边跟他说,「等下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忍,实在疼的话,你就咬枕头。」
南竹晏:「……我没那么脆弱。」
「我这是担心你,懂不懂?」白娓鼓着腮帮子跟河豚似的,开始上手给他擦药。
得用力把淤青的地方揉散了才能好得快,白娓手劲不小,南竹晏被她揉得皱起眉头,但没叫出声就是了。
大概过去十分钟,淤青揉开了,白娓额头也出汗了。
想跟他说话来着,抬头就对上他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眸。
霎间,想说的话全都忘记了。
「额,你出汗了,要不要去洗个澡?」原本想说什么忘记了,忽然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南竹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头。
白娓看着他打开主卧室的房门进去,接着把门关上。
然后她自己也回到房间。
咦,她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白娓躺在床上揉了揉脑袋,没想起来。
算了,明天在想,睡觉。
许是知道家里多了个人,白娓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等她睡醒,都快中午了。
她揉着眼睛起床,打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空无一人。
跟她昨晚过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难道南竹晏没回来,昨晚是她做梦?
白娓盯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傻愣愣的站在那,眼神还有点迷惘。
「怎么又没穿鞋?」忽然,她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把白娓吓一跳。
「啊!」白娓叫了一声,身体跟被电了似的立马弹开。
接着就看到了站在那穿着家居服的南竹晏。
「宴哥,你真的回来了?不是我在做梦?」白娓瞪大眼睛看他,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闻言,南竹晏眼底闪过一抹异色,不动声色的问她,「你经常梦到我?」
额,这个问题怎么这么怪呢?
白娓觉得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对,起索性岔开话题,「宴哥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也没跟我打个招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南竹晏听到她很自然的用「家里」这两个字,眼神微闪。
「你经常过来这边住?」南竹晏又问,心情明显比刚到时好了很多。
「偶尔会过来,这边比较安静嘛,也没人吵我。」白娓莫名觉得有点心虚,想说,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见外了?
要不,回头还是自己在学校附近买两套房吧,她又不是没钱,总这样在别人家住着感觉很奇怪。
南竹晏还不知道他一句话,就让白娓齐兴起了这样的念头。
反倒是对她的答案很满意。
她的反应恰恰说明,她没把自己当外人。
自己人,他喜欢这个身份定位。
「快去洗漱,出去吃饭。」南竹晏对她说。
「哦。」白娓应了一声,乖乖去洗手间洗漱。
洗漱完,白娓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跟南竹晏出门。
白娓穿了一件白色带可爱图案的T恤,搭配的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一双小白鞋,背着双肩包还戴了个白色的鸭舌帽,浑身散发出一股青春洋溢的气息。
很凑巧的是,南竹晏的穿着也是上白下黑,比较休閒的穿着打扮。
原本他们两谁都没注意到这种细节,出门吃饭的时候,遇上一对小情侣,女孩对男孩说:「你看他们的情侣装好好看,我们回头也这样穿。」
那对小情侣边说边走远,但那句话却清楚的钻进白娓和南竹晏的耳朵。
情侣装?
白娓这才注意到两人今天的穿着配色。
别说,都是黑白色的简单搭配,还真的有点像是情侣装的感觉。
本来他们谁都没在意这种事,现在被人这么一说,莫名就觉得有点尴尬。
白娓眼珠子提溜提溜转了两圈,看四周,心想要不自己去买身衣服换掉?
谁知道今天他们这么巧都穿了同色系的衣服?
她是不在意,就怕他不高兴。
「想吃什么?」让白娓意外的是,南竹晏竟然恍若没听到似的,面色不改的问她想吃什么?
「想吃水煮鱼。」白娓指着不远处那家吃水煮鱼的店说。
南竹晏点头,两人一块朝那边走去。
白娓偷瞄了他好几眼,见他似乎真的不在意,也悄悄的鬆了一口气。
心想,他可能是没听到。
这样也好,省得尴尬。
进店点了鱼,服务员给上了一壶茶水,白娓帮他把餐具洗了洗,一边閒聊似的问他,「宴哥这次来待几天?」
「不知道。」南竹晏看了她一眼回了句。
「好神秘的样子,搞得我都好奇了。」白娓问过两次他忽然来的原因,他都没说,白娓心里就更好奇了。
南竹晏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入口的口感让他微微皱眉,然后放下茶杯。
白娓把他脸上那非常细微的反应也看在眼里,就起身离开了两分钟。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瓶矿泉水。
把其中一瓶矿泉水放到他跟前说,「你还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