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
白娓愣了一下。
就这么几个呼吸的时间,男人开始想脱白娓的衣服。
白娓抬起膝盖,掐狠狠一下顶到他腿间的位置。
「啊——」男人惨叫一声,从她身上滚到地上,抱着下半身面目狰狞的在带上打滚。
「心悦姐,你没喝醉?」白娓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周心悦问她。
周心悦看着白娓一句话都没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问白娓,「怎么是你送我回来?云菲呢?」
尤云菲?
白娓皱眉,问她,「你说,本来该送你回来的人是尤云菲?」
「嗯,我们约好的。」周心悦是真的喝醉了,虽然看着很清醒,但反应慢了很多。
白娓忽然想到,之前在饭店就是尤云菲提议让白娓先把周心悦送会来。
如果周心悦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尤云菲知道了周心悦房间里藏了个男人,才把自己推出来想让自己代替她被周心悦房间里藏着这个男人那什么。
他们几个还真是相互算计,谁也不是省油的灯。
想通整件事的白娓,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周小姐喝酒了就早点休息,这个人我带走了,免得影响周小姐休息。」白娓踹了男人一脚让他站起来跟自己走。
男人起初还想反抗,被白娓一个手肘子打到肚子上,差点岔气,就老实了。
「你不能把他带走。」周心悦还想拦着白娓把人带走。
被白娓伸手一推就躺床上,眼睁睁看着白娓把男人带走。
周心悦喝酒后脑子不太灵光,往床上一趟就睡着了。
白娓联繫了韩导,知道他回来了,就拎着那男的去见了韩导。
两人在韩导那谈了很久,白娓才离开。
那男人被韩导留下来了。
再晚些,白娓准备回学校,就有人来找她说周心悦出事了。
周心悦出事了?
白娓把行礼又放回房间,跟那工作人员一块去了周心悦的房间。
进了周心悦的房间,就看见周心悦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哭。
呜呜呜哭得可伤心那种。
那模样就想是被人欺负了似的,空气中也飘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发生什么事了?」白娓满脸疑惑的问了句。
韩导嘆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就被孟美娇抢先了,「你这不明知故问吗?心悦姐出事你是不是很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白娓奇怪的问孟美娇。
「因为你嫉妒心悦姐可以演女二号,而你只能演个戏份不多的配角。」孟美娇一反之前在剧组跟白娓相处和谐的模样,很尖锐的指责白娓。
白娓看了她一眼,倒是冷静,「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这还要什么证据?这不是明摆着吗?心悦姐是为了帮你挡酒才喝醉的,喝醉后也是你送她回来的,不是你想害她还有谁?」孟美娇振振有词的说。
「孟学姐,请问你是从哪里判断出我有那功能欺负心悦姐的?还是说,你想跟我去验明一下正身?」白娓说完这番话都不带脸红的,还满脸认真,似乎真的不介意去脱衣服验明正身。
孟美娇倒是被他闹了个大脸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赶紧说,「谁说是你自己了,肯定是你找别人做的,你别想岔开话题。」
「证据呢?没证据你这就是污衊。」白娓掷地有声的说,坚持要让孟美娇拿出证据来。
孟美娇哪里有证据?她下意识的就去看尤云菲。
尤云菲在心里骂了一句废物,然后对白娓道,「我相信这件事跟你没关係,但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现在出事你肯定要负点责任。」
「尤小姐确定我是最后一个见到周小姐的人?」白娓颇有深意的看了尤云菲一眼,问她。
不知怎么,尤云菲心咯噔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她立马就把那种感觉丢到脑后,道,「的确是你把心悦送回来的,这点大家可都看见了。」
「那有没有人看见是我欺负的周小姐?」白娓问完就奇怪的看着尤云菲道,「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尤小姐口口声声说你之后没见过周小姐,可她衣服上的亮片,怎么会粘在你衣服上呢?」
白娓走上前,伸手从尤云菲衣服上衣领上拿下俩一小片不起眼的亮片。
这种亮片大家都见过,今天周心悦穿的衣服上就有这种亮片,而且也只有她的衣服上有。
「那是我自己衣服上的,不小心碰到,跟他没关係。」尤云菲没想到自己身上竟然会沾上周心悦衣服上的亮片,顿时有些慌了,赶紧解释。
「这么巧?」白娓又问。
「哼!」尤云菲冷哼一声,又说,「本来我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你死不承认,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你留面子了。」
「韩导,之前有人看到白娓用心悦的房卡,放了一个男人进心悦的房间,你要不信,可以问陈哥,他亲眼看见的。」尤云菲直接把人证都给找好了。
韩导皱了皱眉头,问陈哥,「小陈,你真的看见白娓用周心悦的房卡放男人进她房间?」
「是的韩导,我中途裤子被酒弄湿了,回房间换裤子不小心看到的。」陈哥住的房间就周心悦房间隔了两个房间的斜对面,这距离要说能看见点东西也不奇怪。
「你确定你没看错,没认错人,真的是白娓?」韩导再次跟陈哥确定。
陈哥点头,斩钉截铁的说,「就是白娓,我绝对没看错。」
韩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还看了白娓一眼,被白娓用眼神阻止。
然后就听到白娓说,「你都看见我鬼鬼祟祟的带一个男人去周小姐的房间,你还知道周小姐喝醉了,为什么不上前阻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