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均被送到警局没多久,华子阳就收到消息。
他让人盯着祁均,本意是盯着别让他跑了,谁知道他竟然作死的搞出这种事来。
他立马把这件事告诉南少。
而当时,白娓也在。
在南竹晏的示意下,华子阳把祁均的事告诉了白娓。
「禽兽。」白娓知道祁均竟然因为对女生施暴被送到警察局,气愤的骂了一句。
华子阳立马说:「不止,他初三那年还因强暴一个女生,导致那女生自杀差点闹出人命。」
「竟然还有这种事?那他没有受到惩罚吗?」竟然还差点闹出人命,那祁均怎么还能好好在学校上课?
而且她也没听到有人说起过这件事。
「祁家在当地还算有点势力,那女孩家庭条件很差,祁家人最后给钱把这件事给摆平了。」华子阳还说,这件事也就在外界没有传开,但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并不是什么秘密。
而且,华子阳派去的人还打听到,祁均这个人表面看着斯文帅气,其实内心很阴暗很残暴,甚至还有些虐待人的癖好。
不过祁均这人隐藏得比较好,也聪明,挑选的都是一些家庭条件很一般的女孩下手,这是他做的那些事一直没被闹开的重要原因之一。
华子阳说的这些,白娓都不知道。
她从关文安那得到关于祁均的消息,只是他近两年的现状。
资料中只显示祁均这个人表里不一,私底下玩得很疯,没表面看着这么单纯。
「禽兽不如。」白娓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他的好运也到头了,这次不光是他,就连祁家也要跟着他一起倒霉。」华子阳安慰白娓道。
白娓不解的看着他,那眼神,似乎在问,什么意思?
华子阳下意识的看向南竹晏,心想,南少没跟她说?
但又想到南少那性格,不是那种做了事会邀功的人,心想,他还是帮南少一把好了。
「以往祁家能替祁均压下那些事,是因为那些女孩家里都没钱没势斗不过祁家,不敢跟祁家闹。这回他们得罪了南少,不倒霉才奇怪。」华子阳说。
「祁家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宴哥?」白娓没往别的地方想,还好奇祁家怎么得罪的南竹晏?
南竹晏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华子阳赶紧解释,「祁家没得罪南少,但得罪了白小姐您,跟得罪南少没区别。」
「你因为我要对付祁家?」白娓诧异的问南竹晏。
「我的人,谁敢动?」南竹晏眼眸微眯,眼底闪过一道冷光道。
白娓感动得一塌糊涂,双手托腮的看着他说,「宴哥,你真帅。」
南竹晏没说话,但娓娓上挑的嘴角,证明心情还是不错。
激动过后,白娓才考虑到另一个问题,问他,「宴哥,你不说祁家在当地有点势力吗?你对付祁家会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要是麻烦就算了,我自己想别的办法报復回去就行。」
「就凭他们?呵呵。」南竹晏轻蔑的冷笑两声。
白娓嘴角抽搐两下,感受到了来自南竹晏的轻蔑和嘲笑。
得,她承认自己刚才问了个很傻的问题。
接着就听到南竹晏问她,「你有什么办法?」
「嗯,比如查到祁均做过那些事的证据,交给警方呗,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白娓想了想,就说出自己的打算。
「他没成年,祁家有的是办法让他没事。」未满十八岁,很多法律都约束不了祁均,这也是祁家这么肆无忌惮的原因之一。
白娓耸了耸肩不在意的说,「能养出祁均那样的儿子,我不信祁家其他人都是干净的。找人去查,然后把查出来的东西交给他们的对手,别的就不用我管,有人会收拾他们。」
南竹晏倒是有点意外白娓能有这个想法,看了华子阳一眼说,「按她说的去做。」
「是。」华子阳应了一声,出去安排。
白娓一时都没反应过来起来,等华子阳出去才赶紧问他,「宴哥,你刚才让华先生干嘛去?」
「你很閒?」南竹晏反问她一句。
「还好。」白娓被他问得莫名其妙。
南竹晏看了她一眼说,「很閒就去给我泡杯咖啡。」
「哦。」白娓应了声,去茶水间给他泡咖啡。
茶水间没有咖啡了,白娓就跑外面去买了一杯。
回来的时候,差点被一个很狼狈的中年男人给撞上。
「没长眼啊?赶着去投胎是不是?」分明是那男人忽然衝出来差点撞上她,白娓还没说什么,对方先骂了起来。
白娓一听这声音,就觉得耳熟。
就去看那男人的脸。
这一看,白娓就认出了他来。
这不就是那天被她揍了一顿,两人一块被送到警局的男人么,还真是冤家路窄。
那男人也认出了白娓。
「又是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你再过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人有点怕白娓,主要是上回被揍挺惨。
白娓往前走几步,男人赶紧后退,一边后退一边冲她喊,「姑奶奶,小祖宗,我求你放过我行不行?我现在都流落街头无家可归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白娓觉得奇怪,就问了几句,才知道这男人早年是从农村出来的,娶了老闆的女儿才过上好日子。他在外面瞎搞都是瞒着他老婆的,这次被送到警察局之后,还有人通知了他老婆,还把他这些年干的那些事全都告诉他老婆。
他老婆知道后,要跟他离婚,他上班的公司是老丈人的,房子是老婆的,这一离婚他就被赶出来了,工作也没了,存款也被银行冻结。
总之现在非常悽惨。
对他的遭遇,白娓就给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