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起这么早?」白娓说完就注意到南竹晏身上穿着运动服,这算起来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穿这么休閒的样子。
说实话,这样的他看着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朝气,更像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大男生,而不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南少。
「晨跑,去吗?」南竹晏问白娓。
白娓眼睛一亮,然后撇嘴摇头,「不了,我没带衣服……」
话还没说完,就见南竹晏指了指旁边的几个袋子。
白娓走过去一看,得,又是衣服。
一白一黑两套运动服。
「换上,我等你。」南竹晏让她赶紧回屋去换衣服。
白娓点头,拎着袋子回屋换衣服。
十分钟后,白娓换好衣服和鞋子从屋里走出来。
白色的运动服,配上白色的运动鞋,头髮高高的扎在脑后,额前垂下几缕髮丝,露出巴掌大的小脸,笑眯眯的走出来。
「宴哥,我好了。」白娓笑眯眯的说。
南竹晏看了她一眼点头,两人一块出门晨跑。
南竹晏住的这附近有个非常大的公园,早晨就有不少老人在公园锻炼。
有的在打太极,有的在遛鸟,非常热闹。
路上看到一个老奶奶袋子破了,地上散落了一些刚买回来的菜,老奶奶正蹲在地上捡。
「奶奶我来帮你。」白娓跑上前帮老奶奶把地上的菜都捡起来,放在另外一个袋子里。
南竹晏还伸手帮忙把老奶奶其他的菜都提到路边上放着,免得被人经过不小心踢到。
「奶奶你拿得动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帮老奶奶把东西都捡好,白娓还有点不放心的问。
「拿得动拿得动,你们小两口真是好人,好人吶。」老奶奶脸上堆满笑容的跟白娓他们道谢。
但是,小两口……
老奶奶你是逗我玩呢吧?
白娓嘴角抽搐两下,纠正老奶奶说,「奶奶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小两口。」
这话说出来怎么这么彆扭呢?
她都不敢看南竹晏,还不如不说假装没听到呢!
「一样都一样,处对象最后也得结婚,我看你们就般配得很,都是好人。」老奶奶还在自顾自的夸他们。
白娓还想解释,被南竹晏阻止了,「走吧。」
说完,他自己先跑起来。
白娓跟老奶奶打了个招呼,跑去追他。
追上后她问,「你刚才干嘛不让我跟那老奶奶解释清楚?她都误会了。」
「你不饿?」南竹晏答非所问的反问她一句。
「有点。」本来还好,出来晨跑闻到早饭的香味,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南竹晏一边跑步,呼吸却很平稳的说,「那你白费那工夫做什么?有那閒工夫不如先去找地方吃点早饭。」
也是,那老奶奶反正跟他们也不认识,误会就误会了,跟她解释还不知道要费多少工夫呢!
想到这白娓点了点头,然后把话题落到他身上,「宴哥,你怎么跑这么久一点都不喘啊?」
「练过。」南竹晏回了她一句。
「在哪儿练的?」白娓好奇。
「训练营。」南竹晏脑子里又浮现出当初在训练营的事来。
白娓毫无察觉,继续问,「训练营?什么训练营啊?你为什么要去参加那种训练营?」
南竹晏稍微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白娓的三连问,「类似于少年部队的那种训练营,采取的都是军事化的管理,在里面待上一个月,绝对的脱胎换骨。」
「至于为什么要参加那种训练营,你且当是为我好吧!」
听他说完,白娓皱起眉头。
什么叫且当做是为他好?
难道把他送到暗中训练营的人,本意是不想让他好,是想害他?
等等,白娓想到什么就问他,「宴哥,你是多大的时候去参加那个训练营的?」
「十岁后,十五岁之前,每年都去。」南竹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白娓能感觉到他此时的情绪有些不稳。
联想到他说的这个年龄段,白娓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把他送到那种地方,目的不是为他好,而是想害他,能有这种心思且还能有这个本事把他送去训练营的人是谁,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他当时肯定很伤心,很难受。
被唯一的亲人这样无情的对待。
她连安慰都不知道从何安慰起。
好在很快就到了卖早饭的地方。
买早饭的人通常都是买了直接带走,很少有人留下来吃完再走。
也就导致早饭店那几张桌子还空着。
白娓和南竹晏走过去坐下,「宴哥你吃什么?」
「都可以。」南竹晏很少在外面吃早饭,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吃,索性让她做主。
「那我就看着点了。」白娓过去要了一笼小笼包,豆浆,油条,还让切了点酱香饼。
很快早饭就送过来了,南竹晏吃了口小笼包,味道还行。
还喝了豆浆,可面对酱香饼的时候,他就有些迟疑了。
「这是酱香饼,很好吃的,宴哥尝尝。」白娓夹起一块酱香饼自己先吃了一口,让他尝尝看。
南竹晏夹起一块试探性的尝了一口,嗯,味道不错。
两人吃了一顿简单却很满足的早饭,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回到家两人各自去浴室洗澡。
南竹晏在的卧室有单独的卫浴,白娓用外面的卫浴。
洗好澡出来,白娓回房收拾东西,就看见袋子里另外一套运动服。
她就把那套一副拿出来用衣架挂起来。
这才发现自这套运动服跟南竹晏今早穿的一模一样,就是码不同。
男女款竟然买一模一样的,真是服了他了。
等等,一模一样款式的衣服?
白娓忽然想到今早她穿的那套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