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白娓忍不下去了,就直接动手。
男人正说得唾沫横飞,谁想白娓直接一个拳头挥过来打他脸上。
「你他妈还敢跟老子动手,老子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男人捋胳臂捲袖子就要教训白娓,可他连白娓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白娓抓着胳臂一个过肩摔给狠狠摔地上。
白娓也不压抑自己的怒火了,按着男人就是一顿胖揍。
男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饭店。
店里的服务员和老闆都过来劝架,也没把暴怒的白娓给拉开。
最后还是饭店老闆怕出事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白娓才停手。
警察把白娓拉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被打成猪头,那张脸完全就不能看了。
「怎么把人打这么狠?小姑娘你这手也太重了。」警察都不忍心了,教育了白娓两句。
白娓打了那贱男人一顿,心里舒坦多了,这会儿被警察叔叔教育,她就骨气腮帮子跟警察叔叔说,「他就是一变态,我好好在这吃饭,他上来就说一些特难听的话,我气得不行才动手。」
「他都说什么了把你个小姑娘气成这样?」警察叔叔问了句。
白娓挑了两句说给警察叔叔听,听完警察叔叔在心里啐了一口,心说,该,打太轻了。
一把年纪还欺负小女生,活该挨打。
心里这么想是一回事,既然报警了他们就得把人都带回局里去问话。
白娓这边刚把事情的经过跟详细的说了一遍,警察让她坐旁边等会儿。
她这等了没几分钟,电话响了。
电话接通,刚说了个「餵」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南竹晏那独特的好听的声音,「你在哪?」
「啊?」白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问他,「你来S省啊?」
「嗯,你在哪?我们见一面,有事跟你说。」南竹晏说话风格依旧简洁,直切重点。
隔着电话听南竹晏的声音依旧很好听,可白娓却莫名觉得有点彆扭。
「那个,我现在有点不方便,要不下次再见吧!」有些真相一旦揭露,就再也没办法跟从前一样。
如同白娓,她只要想到南竹晏对自己好,跟自己接触的目的,就没办法跟以前一样对他。
电话那头的南竹晏沉默几秒钟,再次问道,「你在哪?」
「那个我真的不……」白娓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那头的声音打断。
「最后问你一遍,在哪里?」说完,紧接着又补充一句,「还是你想让我自己查?」
让他自己查?算了吧,谁知道他会搞出什么阵仗来。
别到时候本来没事被他折腾出一堆麻烦事来。
犹豫几秒钟后,白娓才说了句,「我在警察局。」
「哪个警局?」隔着电话白娓都听出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她赶紧说,「我没事,就是……就是我把人给打了。」
她说了自己在哪个警局后,南竹晏丢下「等我」两个字,就把电话挂断。
半个小时后,南竹晏的车停到了警察局门口。
华子阳在跟警察局的人交涉,他已经大步走到白娓跟前。
「嗨,好久不见。」白娓有点局促的站起来跟他打了个招呼。
南竹晏双眸盯着她上下打量一番,见她脸上脖子上并没有受伤的痕迹,才问,「不是跟人打架吗?有没有受伤?」
「没,我把人给打了。」白娓说这个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
「嗯。」南竹晏没说话,就在那站着。
不到三分钟,华子阳过来,跟南竹晏和白娓说,「手续已经办好了,可以走了。」
「走吧。」南竹晏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白娓赶紧跟上。
华子阳在后面腹诽,呵呵,口是心非的男人。
口口声声说不担心白小姐,结果呢?
一点风吹草动就赶紧把手头的事情做完,飞来S省。
就这,还死鸭子嘴硬的说对人没意思。
呵呵,男人。
离开警局,上了南竹晏的车。
华子阳开车,白娓和南竹晏并排坐在后座。
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白娓就索性什么都不说。
忽然,她的手被他牵起来。
白娓吓一跳,下一秒另外一隻手就要准备挥拳了。
在她本能的想挥拳打回去的时候,就听到南竹晏略带不满的对她说,「不说没受伤吗?手怎么破皮了?」
她手破皮了吗?
白娓自己都没发现,被他这么一说,低头看过去。
别说,她手背还真红了,破皮了。
应该是刚才打那贱男人打得太用力,手打红了自己都没察觉。
没想到被他看见了。
「哦,这个应该是刚才打人的时候打太狠了,不小心弄的。」说到这个白娓还觉得不好意思。
「下回打人记得找个工具。」南竹晏说着,已经从车上拿出一个小型的医药箱,打开取出创可贴,帮她贴在破皮的手背上。
白娓看着那个贴得有点丑的创可贴,半天没说话。
南竹晏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说话。
车子里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奇怪。
开车的华子阳也感觉到后排的两人之间气氛怪异,他没敢打扰他们,就放慢车子的速度慢慢的开着车在城里绕圈子。
许久后,才停白娓开口问了南竹晏一句,「你这次来什么时候走?」
「嗯?」南竹晏眯眼,有些不悦的应了一声。
白娓佯装没看出他眼底的不悦,继续说,「你难得来一趟,我给你准备点这儿的特产,就当是答谢你跑这一趟了。」
白娓这话说得很客气,也很疏远。
就好像,两人之间的关係很陌生似的。
南竹晏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她跟先前一样,叫自己宴哥,会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