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白菀绘声绘色的跟白父白母和太婆学了梁明旭被剪掉头髮时的惨状。
还学他给两个舅舅打电话挨骂的事,逗得几个大人笑得不行。
梁明旭则是一脸哀怨,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咳咳,小旭你这样看着确实挺精神的,刚才那样真的不适合你。」白母用词比较委婉,说不适合他,没说丑。
但那意思也差不多。
白父也说,男子汉就要像个男子汉的样子,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干嘛?一点都不爷们儿。
还说他这样就挺好,精神,帅气。
被两位长辈一再夸讚的梁明旭,精神头稍微好了点。
心想,都这样了他还能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吵架也吵不赢。
她们三张嘴,他一张嘴就是按了快进键也吵不赢。
得,认栽呗!
反正都剪短了,等会去理髮店让人给再修修,总比顶着这狗啃的髮型出去跑好。
很快就自我调节好情绪,梁明旭又满血復活。
跟白父白母抱怨白娓和秦飞燕欺负人,说她们太凶残,让白叔白婶管管。
白父白母应下,说管,回头就管。
回头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家里多了两个人,吃饭都热闹很多。
本来吧,家里三个孩子吃饭就很热闹了。
现在又多了两能闹腾的,吃个饭都差点没把房顶给掀翻了。
吃过饭几个小的争着要帮白母收拾,白母把人全都赶走,让他们都一边呆着去,别来给她添乱。
被赶走的梁明旭他们几个就在院子里晒太阳,逗猴哥。
猴哥还是只小奶狗,胆子还挺大,昨晚才捡回来今天就能到处蹦跶撒欢。
弟弟很喜欢猴哥,一人一狗在院子里撒欢到处跑。
太婆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看着这群孩子朝气蓬勃的闹腾,笑得嘴都合不拢。
「踢毽子,来不?」白菀找出个毽子来,说来比赛。
閒着也是閒着,白娓他们几个就来踢毽子。
白娓好多年没玩过这个,踢得不好。
秦飞燕那水平还不如她呢,两人加起来还没白菀一个人踢得多。
让人惊讶的是梁明旭,他竟然会踢毽子,而且还踢得很好。
这让白娓她们几个都惊呆了。
「我小时候可是我们家那一片的游戏小能手,什么都会,没办法,太聪明就是这样。」梁明旭笑得一脸得意。
秦飞燕看见他这副欠样就想怼他几句,刚要开怼,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小叔,你们怎么来了?」白娓扭头一看,小叔带着林丽兰来了。
看见白小叔身后的林丽兰,白娓脸上的笑容也敛去几分。
秦飞燕和梁明旭别看在白家闹腾挺欢,那是他们喜欢白家的人,喜欢白家的氛围,在外面他们可不是这样。
他们都精得很,一看白娓那反应,就知道这里面肯定不简单。
趁白娓把人往屋里领的时候,就把白菀给捉到一边,小声问她怎么回事?白娓是不是跟那女的有什么过节?
白菀有点诧异的看他们问,「你们怎么知道?」
「少废话,快说。」梁明旭公报私仇的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催她。
白菀就小声的把林丽兰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
听白菀说完,梁明旭摸着下巴想了想说,「你说她是城里人,家里还挺有钱是吧?」
「嗯,也不知道我小叔在哪找的?说家里有钱狂得很,看我们的眼神都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烦死了。」白菀皱了皱鼻子,这些话她不敢跟她爸妈说,要挨骂,跟小旭哥他们说就没事了。
「家里有钱?呵呵。」秦飞燕不屑的嘲笑两声。
有钱算什么?京城有钱人还少吗?
这年头可不是有钱就行。
再说了,比家里钱多的话,她还不一定会输。
老秦同志没别的本事,挣钱的本事还是很不错,尤其是这两年,没了那群吸血虫来吸血,老秦同志又想给她多攒点家底,秦家的资产嗖嗖嗖的往上涨。
只是她比较低调不显摆而已。
跟梁明旭对视一个眼神,秦飞燕和梁明旭一块进屋。
堂屋里,白父白母在那坐着,对面坐的白小叔和林丽兰。
白娓本来想出去,被白小叔叫住,说是今天来就是专门给她道歉。
「给我道歉?」白娓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看着白小叔。
白小叔也有点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说,「小叔知道先前在家让你受委屈了,下午我就要送她回去,她说回去之前想来跟你道个歉,这是赔礼。」
白小叔说完,林丽兰就被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桌上,对白娓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忘记先前那些不愉快,我真的没有恶意,就是不习惯还有点害怕。」
「哦。」白娓哦了一声,没说接受,也没说不接受。
林丽兰见她反应这么淡,就把桌上的盒子往她面前推一推说,「这是一块手錶,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
「不用了,我有手錶。」白娓拒绝了林丽兰送的手錶。
她更纳闷的是林丽兰到底想做什么?说她是真心实意来赔礼道歉的?
呵呵,白娓是不信。
她怎么觉得,林丽兰更像是来炫富的呢?
拿出个品牌的手錶送她,说是赔礼道歉,又一再强调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是在嘲讽她没钱用不起那么好的东西吗?
真不是白娓心理阴暗,实在是林丽兰的脸上真的看不出诚意这种东西。
白娓只从她脸上看到了炫耀。
「手錶这东西多几块也没关係,我其实觉得另一个牌子的手錶更好看,价格虽然贵点但做工是真的很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