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白娓正在犯花痴,忽然听到南竹晏的轻笑声。
顿时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先前的花痴样,脸上有点烧得慌。
都活两辈子的阿姨级别人物了,竟然还对着一个不到二十岁的花美男流口水。
更丢人的是,还被对方给逮了个正着。
「咳咳,那什么,南先生喝水不?」白娓赶紧用别的动作来把脸上的窘迫给挡住,手忙脚乱的给人倒水。
结果手抖,把水递过去的时候水撒到南竹晏手背上。
还好水不烫。
「抱歉,我帮你擦擦。」白娓赶紧抽纸帮他擦手,手忙脚乱,脸上表情更窘迫。
「你这是在换着法的占我便宜吗?」南竹晏任由她用纸巾帮自己擦手上的水,一边略带疑惑的问她。
「没,没,真没。」白娓赶紧把手里的纸巾往他脸上一丢,站得跟珠子似的,举起手发誓。
毫无防备,被丢了一脸纸巾的南竹晏默默伸手把纸巾扔垃圾桶里,又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沉默几秒,南竹晏才开口说了句,「哦。」
白娓有点想抓狂。
他「哦」是几个意思?
她真没想占他便宜的意思,他是信了还是没信?
「我真没想占你便宜,我是正经人。」白娓脸色严肃的跟他解释。
南竹晏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
白娓的心砰砰砰的跳,都快撞破胸口衝出来的架势。
真不能怪她定力不够,实在是这美少年颜值太高。
被他那样看着,简直是颜值狗的致命一击。
「我知道,刚才跟你开玩笑。」南竹晏沉默许久后,才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开口说了句。
噗!
我他妈紧张得都快尿裤子了,你跟我说是在开玩笑。
你是不是对开玩笑这三个字有什么独特的理解?
白娓嘴角僵了僵,笑不出来怎么办?
偏偏南竹晏还跟没刺激够她似的,继续说,「你也没流口水,我逗你玩。」
「……南先生真幽默!」白娓咬牙切齿,假笑也藏不住脸上的狰狞。
南竹晏盯着她看了看,一本正经的问她,「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舒服得很。」总不能告诉他,自己现在想杀人吧?
「言归正传,我这次要来申城待几天,想找个熟悉申城的人当嚮导。」南竹晏直切主题,对她道。
她还在咬牙切齿,他这就忽然转变话题聊正事。
白娓有种喷嚏打一半,卡主了的感觉。
那滋味,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非要说的话,白娓只能说,憋屈。
偏偏在这么憋屈的情况下,白娓还得静下心来跟他说话,更憋屈。
「需要我介绍人给南先生当嚮导吗?」白娓装聋作哑的问。
「我身边不留陌生人。」南竹晏说话间,眼神又落到白娓身上,道,「你有什么条件,儘管提。」
白娓脸上表情浮夸,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说,「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可以。」南竹晏对她倒是大方得很,答应得毫不犹豫。
「摸一摸你的胸肌也行?」白娓一不小心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南竹晏:「……」
「咳咳,开玩笑开玩笑,这种小事哪里还需要提条件,举手之劳哈哈哈。」白娓轻咳两声,然后用干笑声来隐藏脸上的尴尬。
「太小了。」南竹晏盯着干笑的白娓看了几秒钟,忽然低声说了句。
白娓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又不好意思问,继续用假笑来隐藏尴尬。
「那个,南先生我之后也是来这找你?」白娓其实想问,你具体要在申城停留几天?最好明后天就走。
「嗯,我让人给你在隔壁留个房间,你之后几天可以直接住这边。」南竹晏开口道。
白娓赶紧摇头说,「不行不行,我晚上要回家睡觉的,不然我爸妈会担心。」
「随你。」南竹晏倒也没强求。
白娓鬆了一口气,就听南竹晏说,「别叫我南先生,老气。」
「南老闆?」
「难听。」
「南总?」
「土。」
「南大爷?」
「……」
白娓双手一摊,差点翻白眼,「我真想不到该叫什么了。」
「你不是状元吗?这都想不到?」南竹晏很诧异的问。
「……小女子才疏学浅,绞尽脑汁,实在无能为力。」同时在心里吐槽,这跟读书成绩有什么关係?你会挣钱你修个马桶给我看看?
南竹晏单手撑着下巴想了想道,「南哥,或是宴哥,随你。」
白娓瞪大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南哥?宴哥?
南竹晏没发烧吧?
这什么节奏?
他这么大的大少爷,让自己叫他哥。
这块大馅饼,把白娓砸得有点晕。
「不愿意?」见白娓瞪大眼睛半天没回应,南竹晏眉毛一挑,问。
「没没没,我受宠若惊。」白娓赶紧摆手解释。
南竹晏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你想叫什么?」
「额。」这下轮到白娓为难了。
她两辈子年纪加起来都能当他阿姨了,这会儿让自己叫他哥,这心情着实有点复杂啊。
「还是你们小女生都喜欢叫南哥哥或是宴哥哥?我是不喜这种叫法,但若是你喜欢,我也不会阻拦。」南竹晏自觉对白娓是非常宽容,对别人从未有过的纵容。
「咳咳咳,宴哥哥……谁家小姑娘这么肉麻?打死我也叫不出来,咳咳咳……」白娓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南哥哥宴哥哥什么的,听起来就好羞耻,打死她也叫不出口。
南竹晏看了她一眼,幽幽的说了句,「我看你刚才就叫得很开心。」
「……」不是,你哪隻眼睛看见我叫得很开心了?
白娓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