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谁打架了?源源你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儿?」白娓见白源跑得气喘吁吁,赶紧过去,蹲在他面前把他额头的汗擦掉,一边问他。
白源大口喘气,一边说,「梁哥哥和人打起来了,现在好多人在打他,娓娓姐你快去帮忙。」
梁明旭跟人打起来了?
白娓皱眉,问白源,「他们在哪儿?」
「在小商店那边。」白源说完,就见白娓站起来就跑出去。
白菀刚好从屋里走出来,就见自己大姐很着急的往外跑,就问白源,「我大姐干嘛去?」
「梁哥跟人打架,娓娓姐去帮忙了。」白源这会儿也缓过劲儿来,赶紧说。
梁哥跟人打架,她姐去帮忙?
白菀一听这话,赶紧追上去。
白源见人都跑出去了,也跟着往外跑。
压根就忘记自己是回来找人帮忙这回事了。
要说梁明旭好端端怎么会跟人打起来?
就得从刚才他带白源和弟弟两个小傢伙出去买零食说起。
两个小傢伙兴冲冲的跑来买零食,梁明旭就大方的说让他们随便选,他请客。
两个兴奋过头的小傢伙就选了不少,用塑胶袋装着高兴地不得了。
梁明旭给钱的时候,掏出钱包,让人看见他钱包里不少钱。
都说农村人朴实,可再朴实的地方也总有这么几个赖子混混。
白二狗就是这样一个人。
白家沟附近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白二狗这人。
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什么缺德带冒烟的事没干过?
村里有的人家全家外出打工,家里没人,白二狗都能爬人家家里翻箱倒柜的把人家东西都给翻出来拿出去卖掉,村里的人对他是敢怒不敢言。
你敢骂他,他就敢一把火烧了你家的柴火垛。
这么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怕的二混子,谁敢惹?
都怕他哪天喝多了,一把火把自家的房子给点着了。
农村都是木房子,家里的柴什么都沿着自家屋子堆起来,这要是万一被谁放一把火,那可是救都没得救。
因为大家都怕着,王二狗就更嚣张。
这不,见到一张生面孔,钱包还这么鼓,他就起了歪心思。
瞅准了梁明旭带着两个小傢伙走出商店的时候,故意撞过来,假装被梁明旭重重撞倒在地上的样子,躺在地上大喊自己骨头被撞断了。
「大叔,你还好吧?」
梁明旭开始没往别的地方想,见一个穿着旧衣服,鬍子拉碴的男人躺在地上叫唤,还以为人是真的被撞伤了,走上前还要去扶他。
王二狗往地上一趟,哎哟妈呀的叫唤,还不让他扶,嘴里叫嚷着,「我的骨头啊,肯定断了,我这上有老下有小,骨头断了我这一家子可怎么活啊?」
「大叔我先扶你起来看看,可能没伤着骨头。」梁明旭以前不良那会儿,隔三差五的打架都是常事儿,知道骨头没那么容易断,还想说这位大叔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他再次伸出手要把地上那位扶起来的时候,被一把推开,然后对方指着他的鼻子恶狠狠的说,「赔钱,你必须赔钱!」
「啥?」梁明旭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整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
不是朴实的农村大叔吗?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
「不是,大叔你这忽然窜出来,又不是我撞的你,我赔什么钱啊?」梁明旭也不是傻子,王二狗这一嗓子喊出来,大概也就明白这人的意图了。
刚才他就觉得这大叔的行为有点浮夸,哪有摔一下就骨头断的?又不是多大年纪的老人。
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是那种久病缠身的人,这会儿全都明白了。
感情人家是故意的,就为了讹他呢!
「少放屁,你就说赔不赔钱?」白二狗扶着腰,一副我被你撞得受伤不轻的样子,指着梁明旭的鼻子说。
梁明旭见他这模样,更确定这人是装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嘴唇微动道,「不赔。」
「什么?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王二狗瞪大眼睛看他,指着他鼻子让他再说一遍。
「再说十遍也一样,不赔。」梁明旭说完,还觉得不够刺激似的,对王二狗说,「钱,我多得是,高兴了我用来烧火都行,给你,门儿都没有。」
「靠!你他妈找死。」王二狗说完,大喊一声,「兄弟们,给老子好好教教这小子什么叫规矩。」
王二狗的话音刚落,就从旁边那间破破烂烂的柴屋里出来三四个男人。
那几个男人跟王二狗的年龄都差不多,三十来岁的样子,一个个都面色乌青,瘦骨嶙峋,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们几个往白二狗身边一站,王二狗的气势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王二狗再次问梁明旭,「小子,老子再问你一次,赔不赔钱?」
「不,赔。」梁明旭已经让两个小傢伙躲远点,开始活动手脚了。
他好久没打架,这会儿好不容易有机会打架,浑身骨头架子都有点痒痒。
「你他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弄死你……」白二狗话还没说完,梁明旭忽然抬脚踹过去,白二狗被他那一脚踹得一个踉跄摔了个屁蹲。
其他人顺手捡了跟木棍过来围殴梁明旭,梁明旭不带怕的,一双拳脚打得虎虎生威,四五个大男人硬是没从他这个未满十八岁的大男孩身上讨到什么便宜。
那几个男人起先还有人赤手空拳的跟他动手,打着打着,发现这样打不过,就都先后找了趁手的武器,棍子,砖头,还有人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把锄头,一副要把眼前这小子往死里打的节奏。
「砰!」
梁明旭用胳臂挡了其中一个人的棍子,胳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