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话还没说完,梁明旭直接一巴掌甩过来,女人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就听到「啪」的医生,女人的手臂上挨了狠狠一巴掌。
「你怎么打人啊?哎哟,打死人了,救命啊,杀人了……」女人又哭又喊的大叫起来。
这时候白娓走上前对那女人说,「他还没十八岁,还是个孩子呢!大婶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别跟个孩子计较。」
其他人都捂嘴偷笑,这话听着好耳熟,刚才那女人说的来着。
不管女人怎么折腾怎么闹,梁明旭就是不把那张车票让出来。
女人吵不过,打不赢,又害怕梁明旭会再动手打她,赶紧拿着行礼带着她儿子灰溜溜的走了。
那熊孩子走的时候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骂人,还说要让他爸来把人全部打死。
女人也没管教她儿子,还跟着附和,母子两骂骂咧咧的离开。
「那要是我儿子,我直接踹死他。」梁明旭嫌恶的说。
乘车员听到他这话哭笑不得,想说,真是你儿子你又舍不得了。
但也没跟着小孩说,就让白娓把被尿过的被子迭起来给他,给换了一床干净的被子过来。
梁明旭把手里那张多余的软卧票给乘车员说,「大哥,这票你看看给个有需要的人用,放我这也是浪费。」
「行,那我就先谢谢你了。」乘车员也是个痛快人,接过车票笑着跟他道谢。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乘车员带着一个大肚子女人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憔悴的中年男人,他身上穿的衣服破破旧旧,手里拎着两个大蛇皮袋。
「车票是这个小伙子给的,你们可得好好谢谢这小伙子,要不是他给的车票,这会儿你老婆还挺着个大肚子跟你在过道上站着呢!」乘车员指着上铺探出个头来的梁明旭跟那农民工两口子说。
「谢谢,非常感谢,真的很感谢你。」农民工和他大肚子老婆都一个劲的道谢。
梁明旭坐起来摆摆手说,「没事儿,你们真不用这么客气。」
农民工把蛇皮袋放在行李架子上,就准备回过道去站着,白娓忽然叫住他说,「你走了万一你老婆晚上不舒服怎么办?」
「这……没事没事,我身体很好,有啥不舒服忍一忍就过去了。」农民工的老婆赶紧说。
白娓摇头说,「那不行,你现在情况特殊,真要有个什么不舒服我们几个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还是让他留下来陪你吧,你们就睡我这张床,我去睡上铺。」白娓边说,就边下床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放到对面的上铺。
农民工跟他大肚子老婆不停地感谢白娓,农民工一个大男人眼眶都红了。
乘车员笑着跟农民工两口子说,「你们夫妻两是遇上好人了,这两个学生都心好得很。」
「是啊,遇上好心人了,好人有好报。」农民工扶着他老婆在床上坐下来,哽咽的说。
安顿好这对农民工夫妻,乘车员就出去了。
农民工蹲在地上帮他大肚子心动不方便的老婆把鞋脱了,帮她把棉衣脱了迭起来放在旁边,小声的问她,「冷不冷?我帮你捂捂脚。」
说着,就把他老婆的脚放进衣服里,给她捂脚。
他老婆也怕吵到其他人,小声的说,「我不冷,你也赶紧上来躺会儿,你下工就来赶火车,两天都没睡了,累坏了吧?」
「没事儿,我不累。只要你跟孩子好好的,我累点苦点都没关係。」农民工伸手帮她把头髮拨到耳朵后面,笑得特幸福。
他们两口子很小声的说话,说的都是些很寻常的话,但给人感觉非常的幸福。
即使他们现在的生活过得有点苦,有点累。
白娓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上辈子她做梦都想找到一个这样的人,不论贫穷还是富贵,都能一直牵着她的手不鬆开,两人一起哭一起笑,一起为共同的家打拼。
可是没有,到死她都没遇到这样一个人。
这辈子,她会不会那么幸运,遇上这样一个人呢?
想着想着,白娓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都凌晨了。
乘车员拿着车票来给他们换票,提醒他们火车快要到站,提前收拾好东西做好下车的准备。
火车到站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白娓早就查过火车到站的时间点,知道是凌晨,就没跟家里人说火车到站的时间,怕他们一晚上不睡觉的来回折腾。
从火车站出口一出去,就看见梁明旭家的司机早就在那等他们。
司机把白娓送回家的时候,白家人都还在睡梦中。
白父听到敲门声披着外套起来开门,嘴里还嘟嚷着,「谁啊,这大早上的,天都还没亮就来家里。」
「爸,是我,我回来了。」白娓在外面边哈气边喊。
「啥?」白父没听大清外面人说的啥,就听着声音有点耳熟。
他这把大门一打开,就看见穿着羽绒服,戴着帽子围巾,鼻子眼睛红通通,脸上堆满笑容的白娓站在那,冲他甜甜的喊了声,「爸,是我,娓娓我回来了。」
「娓娓你咋这个点回来了?咋也不提前跟家里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你看这天都还没亮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从火车站回来,万一遇上坏人咋办?你这孩子,我都说你多少回了,注意安全主意安全你怎么就不听话呢?」白父看见心心念念惦记的大闺女出现在眼前,先是一愣,激动坏了,眼睛也红了。
「白叔,有我在你不用担心这个,别的我不敢说,打架我可不会输。」被白父无视的梁明旭赶紧跳出来刷存在感,心里犯嘀咕,他这么大个人都能被白叔给无视,白叔也真够厉害的。
白父这才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