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死?」白娓骂了他一句,接着往下问,「第二个问题,谁让你来杀我?」
保安一听这个问题,眼神闪烁,道,「是我自己想要你的命,你太烦人了。」
「呵呵。」白娓冷笑两声,双手环胸的打量他道,「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保护谁?你想护着的人可不一定想让你活着。」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保安还是没鬆口。
白娓也不逼他,淡淡的说了句,「不说算了,等你到了警局早晚也要交代出来。」
「你说话不算话,你……」
「你都没回答我的问题,我之前的承诺自然也不作数。杀人偿命,你手上起码有两条人命,就不知道你一心护着那人能不能帮到你了。」白娓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她这态度让保安更加不安,想了想赶紧说,「我要是把那人说出来,你是不是就能帮我?」
「那要看你说的是真是假。」白娓这会儿纯粹就是个大忽悠,在忽悠慌乱害怕的保安。
「好,我说。是有人让我杀人的,那个人就是……啊……」保安刚要说出那个人的身份,就被一支横空冒出来的箭给射中心臟,倒地不起。
白娓赶紧上前,伸手在他鼻子前探了探,死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Z。」白娓双眸盯着一个方向,开口一字一句的说。
对方没有任何回应。
下一秒,一支刚才要了保安性命的箭,再次射出来,目标是白娓的左手。
白娓躲避忽然射过来那支箭时,手一松,手里的小灵通掉在地上,后盖都摔开了。
「Z,还是说我应该叫你的名字,周萍萍。」白娓眼神防败的看着方才那个方向,张嘴说道。
大概过了五秒钟左右,穿着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弓弩,面无表情的走出来。
「你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周萍萍自问自己隐藏得非常好,从未露出破绽,白娓怎么会怀疑到她身上?
「你伪装得很好,我之前从未怀疑过你。」白娓说到这,稍作停顿,又道,「还记得你跟我聊天时说的那句话吗?」
「什么话?」周萍萍问。
白娓清澈明亮的双眸直直的看着她,重复了周萍萍曾说过的一句话,「你说,我们寝室风水不好,总是出事,六个人的寝室只剩下我们四个人了。」
「有问题吗?」这的确是周萍萍自己说过的话,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就听白娓忽然问她,「王雪琪出事,的确众所周知。可李双宜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娓这句话,让周萍萍顿时明白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周萍萍微微一顿,道,「就因为我这一句话你就怀疑我才是真正的Z?你难道就没想过或许我是从别的渠道知道这件事,就不怕冤枉好人?」
「我怕,所以有了现在这一幕。」她故意让周萍萍听到她打电话,让她以为自己有证据证明李双宜不是真正的Z。
如果周萍萍是真正的Z,那么她一定会阻止自己把所谓的证据送到周斯年手中。
而阻止自己一劳永逸的办法,就是杀了自己。
白娓故意落单,一个人离开学校,一个人坐公交车,就是给真正的Z对自己下手的机会。
之所以先前一直跟保安浪费时间,最终目的也是为了逼真正的Z现身。
事实证明,她没有白做工,周萍萍也就是Z果然现身了。
「我有点后悔没有在最开始除掉你。」周萍萍有些后悔的说。
「可惜,没有后悔药。」白娓耸肩,看似轻鬆的表象下,是半分都不敢放鬆。
她对面站的,可不是以往认识的周萍萍,而是手段狠辣让周斯年都忌惮不已的Z。
「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周萍萍手里的弓弩指着白娓,对她说,「看在你我同寝室一场的份上,我可以帮你完成一个遗愿。」
「为什么?」白娓眼里丝毫不见恐惧,直直的看着周萍萍问了句。
周萍萍眉毛微微上扬,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多了几分嘲讽,缓缓开口道,「高兴啊,你不觉得能轻而易举的掌控别人的命运,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吗?」
「别人的命运,凭什么要让你来掌控?你以为你是神吗?」白娓话中多了几分怒意。
「你在气什么?我又没拿刀架到他们的脖子上逼他们,那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只是提供了工具而已。」周萍萍就喜欢看那些人在她面前痛苦挣扎哀求的样子。
那种把别人的命运掌控在手心的感觉,真的非常棒。
「王雪琪和万雨彤都是你的人,你为什么要杀了她们?」周萍萍那副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白娓觉得背脊发凉。
那可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
「不听话的人,就跟地里的杂草一样,要适时的清理。」周萍萍的语气非常平和,就跟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似的,情绪没有半点起伏波动。
「那是活生生的人命,不是你口中的杂草,你凭什么去操控别人的人生?」白娓气愤不已,上前两步双眼狠狠的盯着她。
白娓最恨周萍萍这种自以为很厉害,可以轻易操控别人人生的人。
每个生命都值得被尊重,每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不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让人随意操控。
「在我眼里,他们跟杂草没区别。」周萍萍淡淡的开口道。
然后,周萍萍再次举起手里的弓弩对准白娓说,「时间到,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说遗言,你放弃了机会。现在我宣布,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周萍萍就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