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志因为南竹晏的闭门不见,气得在家大发雷霆砸了很多东西。
而此时,南竹晏却私下跟白娓见了一面。
白娓见到南竹晏时,非常诧异。
「你找我?」白娓以为是秦叔找她,还纳闷秦叔为什么要约她在外麵茶楼见面?
如今见到只有他一人时,就明白秦叔只是个幌子了。
「我找你。」南竹晏微微颔首,示意白娓过来坐下说。
来都来了白娓也没矫情,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南竹晏注意到白娓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防备,无奈摇头,道,「你可是在想我为何要用秦天豪的名义将你约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秦叔知道这件事吗?」白娓觉得自己有必要弄清楚这点。
「我找他帮忙将你约出来是有事要跟你说,你大可不必这么防着我。」面对白娓的防备,南竹晏也很是无奈。
同时又觉得她这样防备自己的模样也挺有趣。
不知他出于什么原因,还是没告诉她自己就是曾经被白爷爷捡回家的少年。
「我知道你没害我的意思,以你的身份想对我不利根本不用这么麻烦,一句话就能让我下场悽惨。你找我有什么事,不妨直说,不用绕弯子。」白娓这番话倒是发自肺腑。
眼前的男人虽然奇怪了些,但对自己却没有恶意。
这才是她阵阵觉得奇怪且防备他的原因。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你也不用试探我,今天找你出来主要是想跟你表达歉意。马场的事,将你无辜牵扯进去,害你受伤,很抱歉。」南竹晏说话间,将一个早先就准备好包装精美的盒子推到她面前。
白娓扫了眼那个盒子,没有接过来,而是眉头微皱的问他,「那件事跟你有关?」
「真要说来,你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受此无妄之灾。」南竹晏就跟她解释了一下这件事的由来。
白娓这才知道,原来那个骄纵蛮横不讲理的女生叫袁玉娇,是南竹晏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那天去马场也不是偶然,而是得知白娓蹭上过南竹晏的车,故意去马场刁难为难白娓,其目的就是想打南竹晏的脸,故意做给他看。
谁知却发生了后面那些变故。
南竹晏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脸色全程没有半分变化。
就好像在说一个跟自己全然无关的故事般。
「你妹妹跟你可真是一点都不像。」白娓听完故事后沉默了大概十秒钟左右才再次开口。
「我很庆幸我像我母亲。」这是南竹晏的骄傲。
虽然他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液,但他更像他母亲,而不是那个卑劣骯脏的男人。
「这件事跟你没关係,你不必跟我道歉,东西你收回去吧!她已经受到应得的惩罚,哪有再收你礼物的道理。」白娓连盒子里是什么都没打开看一眼,就把盒子还回去。
「你不看看里面是什么再做决定?」南竹晏看着白娓问。
白娓微微摇头,轻声道,「跟我无关,不用看。」
南竹晏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伸手打开那个盒子。
包装精美的盒子里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而是一本书。
书?
白娓一愣,有些摸不透他这是什么意思?
就听南竹晏拿起书说道,「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点心意而已,你确定要拒绝?」
「那我就敬谢不敏了。」白娓看见那本书的时候,眼睛微微发亮。
这本原文书她找了很久,只找到上卷,没有找到下卷。
没想到今天会在他这看见。
如果对放送的是很昂贵的礼物,白娓绝对不会收,但对方这份礼物却送到她心坎上了,一本她心心念念寻了很久都没找到的书。
这本书的价值不在于它有多贵,而是这本书原文书在国内非常难找。
见她果然如自己所料般收下这本书,南竹晏墨镜下的眼角微微挑起,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我们算是朋友了吗?」南竹晏忽然问白娓。
朋友?他们吗?
白娓微微愣了一下,点头说,「当然,我们是朋友。」
南竹晏点头,又道,「既然是朋友,我就给你个建议:让秦天豪好好查查秦家。」
「为什么?」白娓脱口而出的问了句。
「你把我的话转告秦天豪,他自然会明白。」南竹晏道。
白娓不解的看着他说,「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
「我不需要他欠我人情。」换而言之,她需要。
「是错觉吗?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特别好?」白娓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就更觉得奇怪了,他这么处处帮着自己,是为什么?
南竹晏不急不缓的开口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为什么要等以后?你现在不能告诉我吗?」她越是这样故作神秘,白娓越是好奇。
他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现在还不是时候。」南竹晏说完,岔开话题说别的,「这家茶楼的茶点心很好吃,你尝尝看。」
「没什么胃口。」白娓有点蔫儿的说了句。
南竹晏很自然的就接了一句,「那就打包带走等饿了再吃。」
白娓:「……」这男人是从哪个石头缝里钻出的怪物?
气死人了。
坐了一下午,往肚子里塞了一肚子的茶水点心,该问的事一件都没问出来。
不该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倒是跟白娓说了一堆。
比如报纸上刊登的某个大人物,其实很怕老婆,在家还要给老婆捏肩揉腿。
又比如,上过电视的某人,表面看着憨厚老实,其实私底下生活很混乱。
再比如……
他说这些事的时候遣词很好听,用话也很恰当,白娓就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