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一听她这话,立马把心绷紧了,赶紧问,「有没有外面的混混来找你麻烦,欺负你?娓娓你得跟妈说实话,不准瞒着,听到没?」
白母这副焦急的态度让白娓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妈你先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为什么会有校外的混混来找我麻烦?是不是你跟我爸遇到什么麻烦了?」白娓觉得这个可能性极高,要不然她妈不会这么反常的来学校找她,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
「没,家里好好的哪会发生什么事?我就是担心你遇上什么麻烦,你一个女孩子的可别被人欺负了。」白母赶紧解释道。
白娓见她妈是打定主意不肯说,也不逼她,就把话题岔开了。
白母见白娓没有打破砂锅追问到底后,也悄悄的鬆了一口气。
旁敲侧击知道女儿在学校没有被欺负,也没有校外的混混找她麻烦后,白母也就放心了。
至于白父受伤的事,白母也瞒着白娓没跟她说。
白母自以为瞒过了白娓,殊不知白娓从她出现那一刻起就开始怀疑了。
傍晚时分,白家正在吃饭,白娓忽然回来了。
谁也没想到白娓会在这个时间回来,白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胳臂上的纱布还明晃晃的出现在白娓面前。
白娓就是怀疑家里出事,她爸妈瞒着不肯告诉她,才请假不去上晚自习回来一趟。
谁想,还真是家里出事了。
看见她爸脸上的淤青,胳臂上的纱布,再联想白天白母去学校找自己时说的话,哪里还不明白。
「娓娓,你怎么回来了?」白父下意识的把胳臂藏到身后,扯出一抹笑问白娓。
白娓脸色有些难看,进屋把书包往柜子上一扔,赌气似的回了句,「我家我还回不得了?」
「没,你这个点回来,不上晚自习了?」白父讨好似的跟她说话。
「哼!」白娓哼了一声,不吱声了。
白父摸摸鼻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闺女这脸一拉,说实话,他这个当爹的也有点怕她。
说出去怕是别人都不信。
他这个一家之主竟然有点怕他才十三岁的闺女。
「娓娓还没吃饭吧?妈给你盛饭,咱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等会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白母给盛了一碗饭放在白娓面钱,心里也有点犯怵。
白娓没吱声,端起碗开始吃饭。
这顿饭吃得白父白母都压抑得很,白菀那双黑黝黝的眼珠子鬼机灵的转来转去,时不时的跟白娓说几句话。
晚饭过后,白菀贼精的跑去厨房把洗碗的工作给抢了。
堂屋里只剩下白父白母和白娓三人。
「爸妈,你们谁先说?」白娓看见她爸胳臂上的伤,心里就涌起一股狂躁,想把伤害她爸的人给多剁了。
她发誓要让家人这辈子都健康开心,要给爸妈养老让他们老有所依,可现在呢?
她一个没注意她爸就受伤了,他们还想瞒着不告诉自己。
想到这,白娓就很生气。
「也没什么大事,不告诉你是怕影响你学习,我这就是点皮肉伤,就看着吓人过几天就好了。」白父隐瞒了自己胳臂上的伤口的严重度,把伤说成皮外伤。
白母也赶紧附和道,「这种事告诉你个小孩子有什么用?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其他的事都交给我们大人,你不要管。」
「我爸到底是怎么受伤的?」白娓皱眉问道。
白父每天就出摊卖点水果,他脾气好也不跟人发生争执,为什么会惹来这种事?
白父就把今天那几个混混来砸摊子把他打伤的事跟白娓说了。
说完后,白父犹豫了一下问白娓,「娓娓,你在学校有没有关係比较好的男孩子?」
「爸你问这个干什么?」白娓还以为她爸说的是梁明旭。
「就是那混混说了一些话让我觉得有点奇怪。」白父就把那混混跟他说的那番话说给白娓听,说完后才跟白娓说,「娓娓,爸知道你是个懂事有计划的孩子,但你现在还小,很多事都不懂,小心别被人骗了占便宜了。」
混混的儿子,年纪差不多,还想跟她当一家人?
白娓听了白父的这些描述去,脑子完全是空白的。
「爸你放心,你说那人我压根就没影响,我在学校是有关係比较好的男生,但那也只是好朋友,绝对没有其他的关係。再说了,我那朋友家里可没人是小混混,他爸妈我们都见过,很和善的人。」白娓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那个混混说的人到底是谁?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白父当即鬆了一大口气。
养女儿就这点不好,就怕女儿被人骗了。
他家娓娓年纪还这么小,可不能被人给骗了。
她现在这么一说,他这颗心就踏实了许多。
「爸妈这段时间你们就在家好好休息,等着店面找到后直接开店子好了,就别出摊子了。」白娓一方面是担心她爸现在的身体,一方面是觉得那几个混混肯定还会来找麻烦。
白父赶紧说,「不行不行,我们这閒不住,让我们在家呆着浑身难受,出摊又不累,我跟你妈注意点就行。」
「可你胳臂上的伤……」白娓还是担心他胳臂上的伤。
「没事没事,皮外伤,就是被刀片划了一下,过几天就好了。」白父继续撒谎骗她,说自己胳臂上的伤只是轻伤。
白娓都信了,谁想,这时候在厨房洗碗的白菀噘着嘴走出来把他给卖了,「姐你别听爸的,他在骗你。」
「骗我?」白娓眉毛微微上扬,看白菀。
「菀菀你胡说什么呢?给你钱,出去买糖吃去。」白父赶紧阻止白菀,还掏出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