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秦新调侃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的嘴角微微勾着,只要能看到师小蕊,他的心情就很好。
「我没紧张!」师小蕊下意识的大声反驳,皱着眉不是很乐意的问他,「你说的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非要来这?」
小倔脾气!
秦新无奈的嘆了口气,伸出手想要拉她,但又怕她反应激烈,最终作罢,他笑道:「我听说你刚结束一个外景采访,肯定还没吃饭吧?这家酒店的东西特正宗,我已经订好了,一起去吧?是大厨亲自做的,保证合你的胃口,你不是最近没什么胃口么?去试试吧?」
他话里讨好的意味太明显,师小蕊压根忽视不了。
谁能想到,在巴黎被众人追捧的秦少,还会有这么一面?可即使是这样,她仍是不想和他呆在一块。
抬首,她定定的回视他,冷漠拒绝:「不用了,我约了人。」
「谁?」秦新步步不让。
师小蕊烦躁极了,口气非常不好:「与你无关!让开!」
她说着,就要推开秦新离开。
秦新心里一惊,想也没想的就拉住她,几乎是恳求着说话:「就一顿饭而已,一起吃吧。」怕她还不答应,他脑子一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刚才和缪以阳说话的人是谁!」
话出口的瞬间,他暗叫一声糟糕!后悔的情绪立刻将他包围,他不该说的……
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是谁?」师小蕊狐疑,却也犹豫。
秦新二话不说拉过她的手就往里面走:「陪我吃完这顿饭,吃完我就告诉你。」
一个纠结的瞬间,师小蕊就被带了进去。
周一。
叶庭深亲自把陆轻澜送到了杂誌社门口,不忘嘱咐:「中午让司机来接你,我跟妈已经说好了,中午你过去吃饭,有什么事要打我电话知道么?万一打不通,就打徐承的。」
还嫌不够,他的大手又摸上了她的肚子,照例也要跟小傢伙交代几句:「宝宝乖,今天妈妈要上班,你要听话,乖乖的,晚上爸爸给你讲故事。但你要是不听话,爸爸饶不了你。」
「有你这么说话的嘛!」陆轻澜嗔他一眼,两隻小手将他的手掌握住,「没见过哪个当爸爸的威胁自己的孩子的。」
叶庭深无所谓的挑了挑眉:「只要她不让我老婆辛苦。」
陆轻澜:「……」
「老婆……」叶庭深反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在掌心里揉了又揉,「今晚我应该不加班,等我回来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陆轻澜咧嘴笑了起来,满满的都是幸福,「那我下车啦?」
叶庭深却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下去。
「怎么了?」她疑惑的眨了眨眼,表情特别无辜。
「老婆,你忘了什么?」叶庭深笑,带着点儿暗示。
陆轻澜还以为是东西落下了,特地检查了一遍:「没有东西忘拿啊。」
「你确定?」
「确定啊,庭深……唔……」
陆轻澜根本来不及把话说完,后面的话就被他吞到了肚子里。
绵长而又热烈的吻结束,她瘫软在他怀里,她可算是明白自己忘得是什么了。
她忘了给他一个kissgoodbye了!
这个男人!
叶庭深低头看着怀里女人气息紊乱,小脸绯红的样子,心情就特别的好:「老婆,下次再忘了,我还会这么教你的。还有,老婆,你今天很甜,怎么吻都吻不够……」
「不正经!」陆轻澜大窘,暗骂了一声禽兽后麻溜的下了车。
只是走的远了,她似乎还能听到他的闷笑声。
她的脸更红了,心里再度把他骂了一遍。
「轻澜姐!」师小蕊刚好也从另一个方向过来。
「小蕊。」陆轻澜停下来等她一起进去。
「轻澜姐……」师小蕊站在她面前后心里突然烦乱起来,满脑子想的都是周六的时候秦新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她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联繫,想问轻澜姐,却又怕是自己多想。
可是……
「怎么了?有话要说啊?」陆轻澜瞧见她纠结的样子,笑着问道。
对上她清亮的眼神,师小蕊忽然不想让她跟着担心,到最后还是把到嘴的问题咽了下去,胡乱扯了个理由:「没,没什么事。就是挺馋阿姨做的菜的,想去蹭饭。」
「就这?」陆轻澜笑,没有怀疑,「我中午回去吃饭,要不一起吧?我妈也一直念叨你呢。」
师小蕊忙摆手:「还是下次吧,等会儿我要出个采访,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那行,下次。」
陆轻澜没在这这问题上多纠结,抬脚朝杂誌社里面走去。
师小蕊站在原地,忽的就鬆了口气,但随之而来的,还是纠结。她心里不由责怪起秦新来,为什么那天不把话说清楚,而要吊自己胃口?
她实在想不通,以阳怎么会和夏家的人认识?
难道她不知道杂誌社如今和夏家的微妙关係么?
还是说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
实在想不明白,师小蕊索性不再想了,她选择相信她的好友。
这个时候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信任越深,伤害越深。
陆轻澜进了办公室,小顾立马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跟了进去。
「澜姐,这是缪以阳昨天重新做采访时的录音。」她把东西放到了桌子上,脸色不怎么好看,「我听过了,她这次问的问题看起来很重要很新颖,可不少都是在挖坑……如果我们事先不知情,她按照录音里的内容写出采访稿,后果……」
她没有再说下去,不是说不出口,只是觉得心寒!
缪以阳到底和澜姐有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