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妈,我先把菜放冰箱。」
「庭深,怎么办吶?」陆轻澜死死拽住他的衣服,声音低的犹如蚊子,「要不你躲一躲?对!躲柜子里?还是窗帘后面安全啊?」
闻言,叶庭深低低一笑,胸膛也跟着振动了起来。
「喂!你还笑!」陆轻澜瞪他,她都要急的火烧眉毛了好嘛,他居然还有心思笑!
「我笑啊,」叶庭深拿下她的手,修长的手指不慌不忙的替她扣上纽扣,「轻澜你这是金屋藏娇么?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啊?堂堂市长,要是传出去躲在柜子里不敢出去见岳母,岂不被笑死?」
「可是……」
「没事的,相信我,好么?」扣上最后一粒纽扣,再替她整理了下衣服,这才牵起她的手,大大方方的出门去。
苏远正从厨房出来,见陆轻澜的房门打开,欣喜之色还未来得及浮现在脸上,却在看到叶庭深的那张脸时身体一僵!
「阿姨,」叶庭深恭敬的朝他身后点了点头,说道,「抱歉,来的匆忙,还请原谅。」
「妈……」陆轻澜不好意思的躲在他身后,探出头轻声叫了一声,然后又快速低下了头,不住的在心里哀嚎,完了完了,每次都被撞见,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陆敏华没有应,一双凤眼牢牢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再往上,已经褶皱的衬衫,锁骨处隐隐约约看的见的几枚印记,娇羞的脸颊,不用想,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再看叶庭深,他就站在那,不卑不吭,身姿挺拔,嘴角始终噙着让人舒服的笑意。
想到之前看到的新闻,以及这几天来他每晚要在楼下站个一小时,陆敏华心里早就开始鬆动了。
清了清喉咙,她严肃问道:「庭深,你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叶庭深点头,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有条不絮的答道,「不管是市里的,还是绑架轻澜的,都已经处理好了,阿姨您放心。」
「嗯。」陆敏华没有什么反应,转身进了厨房,只是在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吃饭吧。」
「好,谢谢阿姨。」
知道这是不再阻止两人见面的意思了,陆轻澜一下就忘了之间的尴尬,开心的抬起头,好看的梨涡似乎也跟着浮动起来。
叶庭深看着厨房的方向,忽然低下头摸摸她的脑袋,语气宠溺:「我去厨房帮忙,你看会电视吧,嗯?」
陆轻澜想也没想就接上去:「我跟你一起啊。」
闻言,叶庭深微微挑眉,忍着笑说道:「不用,你会越帮越忙的。」
说完,便进了厨房,留下身后的小女人抓狂的做鬼脸。
「小澜,」看着她从心底冒出的开心,苏远艰难的开口,心中一片苦涩,「过来坐吧,傻站着干什么?看会电视,对了,买了你最喜欢吃的水果,我去拿给你,」
「嘿嘿,好!谢谢哥!」
厨房里,叶庭深熟练的淘米洗菜切菜,眼睛还时不时的看着熬着汤的锅,有条不序。
陆敏华站在一边,心中感慨,终是忍不住开口:「我只希望澜澜平平安安的幸福着。」
「阿姨,」叶庭深放下手上的动作,表情凝重的望向她,「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嗯。」陆敏华点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其实一开始我嫁给你苏叔叔的时候,老爷子比谁要反对,也是觉得他不能保护我,不能给我幸福,当年你是没看到那情况,呵呵。好了,我就说这么多了,做菜吧。」
等饭菜全部做好的时候,苏之江也恰巧回来,看到叶庭深在,居然没有一丝惊讶。
餐桌上,各人怀着不同的心思,最开心的莫过于陆轻澜,不停得吃着菜。
陆敏华瞪她一眼,作势喝道:「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看看你的样子,哪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嘿嘿!好吃嘛!」陆轻澜傻笑,又谄媚的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妈,你爱喝的汤!」
陆敏华心中一暖。
饭后,苏之江提出陆轻澜跟着叶庭深一块回去,没有人反对,只有苏远在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握紧了拳头。
路上,困意袭来,陆轻澜睡得迷迷糊糊的,直到被轻柔的放到熟悉的床上,她才睁开朦胧的双眼:「唔,到家啦?」
叶庭深好笑的在她鼻尖一点:「是啊,到家了。」
心念一转,他故意低下来在她耳边吹气,暧昧的说道:睡这么久,晚上还睡得着么?听说做运动有助睡眠……」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却在看到她倏的变红的脸,以及上下起伏的胸口。
然而下一刻,他惊讶极了!
只见女人的手已不知何时抚上了自己,指尖轻触。
「轻澜!」
陆轻澜无辜的眨眨眼睛,说出来的话却能让人理智奔溃:「庭深,你怎么了?」
「我很难受!」叶庭深恨不得把这个女人揉进骨血里。
她学着抱紧他。
叶庭深嗤笑一声:「轻澜是怎么了?」
陆轻澜咬着唇:「你在报復我嘛?!」
她舒服的窝在他的怀里。
「轻澜,有件事要跟你说下。」把玩着她的秀髮,叶庭深决定把瑞尚之韵的事告诉她。
「嗯?什么?」
「原本的瑞尚之韵颁奖晚会,因为向老先生突发心臟病,不得不临时取消,也就是说,你仍然有这个机会参加最后的角逐。」
闻言,陆轻澜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开口的时候,有点儿复杂:「庭深,经过了这么多事,我在想,对于瑞尚之韵,是不是我太过执着了,所以才前前后后出了这么多事?说实在的,我都有点不想参加了。」
「傻瓜!」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