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好奇的接过电话,陆轻澜问,「凌微?有事?」
「嗯,是有事呢。」凌微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是这样的,我老师醒过来了,一定要当面谢谢你。」
「不用客气的,」陆轻澜转过身,对一直在旁边的叶庭深无声用口型解释,在看到他同样诧异的神情时,继续说道,「不管谁碰见了都会这么做的。」
可凌微很坚持:「可我老师一定要见你,而且,你的包包落在我老师病房了,就这样吧,我在这等你。」
「怎么了?」见她微微皱着眉,叶庭深还以为有什么事儿。
「庭深,」陆轻澜飞快的瞥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唔,我的包包落在老人家的病房里了。」
她说呢,怎么老觉得有什么东西忘了,原来是自己的包包给丢了!
叶庭深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
捏捏她的脸,他无奈的笑道:「你啊你,真是个糊涂鬼。那我跟你一块去吧!」
陆轻澜大囧,羞红着脸瞪他,又挥舞着小拳头在他眼前晃了晃:「不许笑!」
「好好好,我不笑。」叶庭深举起手,一副我投降的样子,随后又说道,「既然这样,就顺便去看看老人家吧。」
「好吧。」余光瞧见叶蕊晴一直往这边瞄,陆轻澜有点尴尬,「你不用陪我去了,不是还要送蕊晴么?我自己去吧,晚一点还约了江染染吃饭。」
叶庭深本不放心,但听到和江染染有约,就不再坚持了:「那也行,要回来的时候打我电话,我来接你。」
陆轻澜甜甜一笑,梨涡浅浅:「好!」
看着两人的互动,叶蕊晴心中不屑,一下子也没了什么吃饭的胃口。
吃过饭,陆轻澜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没想到凌微就在门口等着自己。
「你来啦?」凌微笑着打开门,「快进来吧,我老师等你很久了。」
病房里,乔芷衫不在,醒来的老人正躺在床上,戴着眼镜,手里拿着杂誌翻看,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书香气。
「陆小姐你来了啊?」老人停下动作,朝她招招手,示意过来一点。
走的近了,陆轻澜才发现老人刚才看的,是瑞尚。
还未等她细想,老人严肃的脸上忽然出现了一抹很淡的笑容:「是不是很惊讶我这个老头子也会看这种时尚杂誌?」
「呃……」被戳破心思,陆轻澜不好意思的笑笑算是承认。
老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反倒是挑了另一个话题:「听芷衫说,你也是这届瑞尚之韵的热门人选?怎么样,有信心么?」
闻言,陆轻澜有一瞬间的惊讶,但很快就隐去了,想了想,她礼貌笑道:「我只是尽我最大的努力。」
「嗯。」老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年轻人就该这样。」
顿了顿,他又笑着说道:「你看,人老了,都忘了叫你来是要谢谢你了。今天多亏你和你家先生了。」
「您客气了。」陆轻澜连忙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老人时不时的在用审视的目光看自己,但若是细看,又什么都没有。
老人似乎精神不济的样子,讲了一会儿就有点困了,陆轻澜趁机告辞,凌微把她送到了电梯口。
「你的包包,下次别这么丢三落四了。」
「谢谢。」接过包,陆轻澜礼貌道谢后,没有再说什么,毕竟,她和凌微不熟。
电梯还没到,凌微忽然开口:「叶庭深快到生日了吧?」
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陆轻澜抬头看向她,不咸不淡:「是的。」
「以前,都是顾凌修他们陪他过的,今年有你,不一样了吧?」见她没什么反应,凌微又试探问道,「今年你打算怎么陪他过生日呢?以前是朋友小聚,不知道这次我有没有荣幸再次参加呢?」
换做其他人,陆轻澜说不定就会说没问题,可对于凌微,她总有点彆扭。
先不说凌微在叶母心中的地位,光是上次在超市若无其事的讲着叶庭深的喜好,现在又关心上了他的生日,可偏偏,她又那么真诚,好似就是关心朋友一样,若是自己计较,又显得小心眼似的。
想了想,陆轻澜嘴角微勾,带着礼貌又疏离的笑说道:「这要看庭深的意思了,我不好替他做主的。」
说话间,电梯刚巧到了这一层,她看也没看,直接进去:「那我先走了,再见。」
电梯合上的那一瞬间,凌微再也装不下去,一张脸沉了下来!
陆轻澜,有你的!
呼……
舒了口气,习惯性的检查了下包里的东西,陆轻澜这才抬起头,却在看到电梯里另一个人时愣了愣。
「真巧,在这碰见你。」沈随冷冷睥了面前人一眼,「怎么?叶庭深没陪着你么?就不怕再次被绑架了?」他说话的时候,封闭的空间里,空气都变得压抑稀薄起来。
陆轻澜往外挪了挪:「谢谢沈总关心。」
她的小动作沈随都看在眼里,当下心中莫名愤怒起来。
一个跨步向前,沈随把她逼到角落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怎么,我是瘟疫么,要这么躲着我?」
「没有。」陆轻澜抬起头,毫不畏惧的直视他,「方便出电梯而已。」
她没说的是,更是为了保持距离。
很显然,沈随并不相信她的藉口,他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就像狮子盯着自己的猎物一样,恨不得把她拆骨吞入肚中。
他忽然想起了那天唐夏妍的嘶吼:「沈少,你爱上陆轻澜了!为什么是她?!」
呵,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她,真是滑稽!
她陆轻澜,和叶庭深一样,都是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