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陆轻澜抢先一步打断他的话,不卑不亢迎上他的探究,声音清脆响亮,「在您宣布决定之前,我想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了。」
「你想说什么?」压着怒气,沈随见不得她那副毫不畏惧的神态。
沉默了几秒,陆轻澜再次抬头:「下班前我会把辞职报告交给蒋总编,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直接交给您。」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皆是一愣,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集到了陆轻澜那。
不同的是,众人各怀心思。
沈随没想到她竟然有这样的打算,当下冷冷一笑:「陆主编,你还真是会抢占先机!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停顿了几秒,他重重哼了一声:「我若是不答应呢!」
陆轻澜早就料到沈随会为难自己,正想开口。
「哥!」沈蓓蓓死死的盯着陆轻澜,恨不得把她狠狠踩在脚下以解心头之恨,「哥,她想辞职我偏偏不想成全她!」
沈蓓蓓这么一来,莫杨倒是急了:「蓓蓓,她想走就让她走好了,眼不见为净不好吗?」
「我偏不!」她以前是很想陆轻澜在葵语消失是没错,可绝不是眼下这种情况!
她怎么咽的下这口气?没有好好的把陆轻澜羞辱一番反被设计的形象受损,她怎么能甘心!她怎么能这么便宜了陆轻澜那个贱人!
此刻的沈蓓蓓双眼红肿,那些不甘那些怨恨清清楚楚没有掩饰。
「哥,我不许你答应她!」转过头,沈蓓蓓挤出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满是委屈,「哥,你一向最疼我的,我不管,哥……」
「放心,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声音放柔,沈随擦干沈蓓蓓眼角的泪水,再开口的时候,犹如冬日里的寒冰,「陆主编,你的辞职我不会批准,你交一份,我就命人撕一份,你可以试试看。」
陆轻澜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直接甩下一句:「递辞职报告这是我的事,您要撕便撕。」
「那我们就走着瞧吧。」沈随嘲讽一笑,「别以为你身后有他护着就能眼高于顶,在A市,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玩。」
陆轻澜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叶庭深,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随后才开口:「随你怎么说,不过,我要是你们,眼前要紧的是找公关解决事情,而不是在这里冲我兴师问罪。」
末了,她面无表情的丢下一句:「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出去了。」
「澜姐!」一见陆轻澜回来,夏馨汀赶紧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跑了上去,着急问道,「沈总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不用担心。」陆轻澜回以一个宽慰的笑容,「快下班了,你收拾收拾吧。」
「哦,好。」陆轻澜明显不想多谈,夏馨汀适时闭嘴。
走进自己办公室,陆轻澜一眼就看到了那一束静静躺在桌上的向日葵。
向阳而开的花,开起来就好像阳光般,充满着它的颜色,永远在照耀。
陆轻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嘴角也溢出一抹温暖的笑。
她不后悔做出辞职的决定,反而心里得到了解脱。这些日子以来,她总觉得自己和葵语渐行渐远,可人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难免会有不舍,于是总是下不了决心离开。
她想,叶庭深说的对,她要相信自己,同时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己。
想到这里,陆轻澜突然很想快点见到他。
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捧着向日葵,拿着包包,等在了叶庭深经常接自己的地方。
呃,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陆轻澜被自己脑中冒出来的想法闹了个脸红。
就当她默默在心里鄙视自己的时候,一道男声突然响起:「小澜!」
「哥?」陆轻澜惊讶抬头,一身西服正装的苏远正向自己走来,「你怎么来了?」
苏远没有接话,反倒望了一眼被陆轻澜小心翼翼抱在怀中的向日葵,一抹欣喜达到眼底:「喜欢吗?」
「恩?什么?」陆轻澜没明白,疑惑的看着他。
「向日葵啊。」苏远忍住笑意,再次问道,「这束向日葵这么包装你喜欢吗?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就是向日葵了。」
「这……这是你送的?」闻言,陆轻澜的心底有块地方不知为何有些失落。
「是啊。」苏远没有看到她那一瞬间的表情僵硬,笑道,「怎么了这是?不喜欢?」
「没……没……」
原来,不是叶庭深送的……
快速低下头,再抬头的时候,陆轻澜压制住了心里不断增多的失落:「怎么会,哥你送的东西,哪一件我不是当宝贝放起来的?」
「就你嘴甜!」苏远失笑摇头,一颗不知为何紧张的心悄然放下。
「哥你找我有事啊?好端端的送花给我,难不成是惹爸妈生气了,来讨好我去当和事佬?」陆轻澜故意撇开头,「哼,一束花就能买通我么?」
「你脑子里啊,成天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喜欢看到这样的陆轻澜,总能不知不觉的把活力和欢乐带给身边的人。
「你真忘了?今天是我生日,往年不是都一块吃饭的么?」苏远依旧笑着,带着一丝丝的期盼。
「啊!sorry啊,哥,我给忘了。」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再说话的时候,陆轻澜带着十足的讨好,「不过我哥也不会跟我计较的啦是不是?绅士是不会斤斤计较的。」
苏远摊手,一脸无奈:「我还能说什么?好话都让你说去了。走吧,带你去吃饭。」说着就习惯性的去拉她的胳膊。
「吃饭啊,我……」陆轻澜没动,有点犹豫,迅速看了看手錶。
都过六点了,往常叶庭深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