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展现在脸上,陆轻澜站了起来,飞快跑到门口抓住江染染的手,焦急问道:「染染,怎么样?没事吧?」
江染染却是一言不发,默默的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去,双腿曲起,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有点儿空洞。
「轻澜小侄女……」顾凌修小声开口,有点担心,「上了车就是这样不说话。」
陆轻澜点点头,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气,江染染的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不过了。
「江染染。」走到她身边跟着坐下,伸出双手抱着她,陆轻澜心中的愧疚如同藤蔓般疯长。
如果她早点知道,早点告诉江染染,是不是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越想越闷,陆轻澜低声道歉:「对不起。」
江染染却在听到这三个字后有了反应,眼神不似之前那般空洞。
勉强扯了扯嘴唇,江染染笑着摇了摇头,儘管笑容是那么虚浮:「陆轻澜你道歉个什么劲?能怪你么?」
顿了顿,她使出吃奶的劲儿咬了咬嘴唇,直到血色尽失:「澜澜你实话告诉我,吕……吕彦晨劈腿这事儿你早就知道?在机场时想说的就是这个?」
陆轻澜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吕彦晨的事准确的说是上午才知道的,是莫杨告诉我的,还给我,给我看了照片。」
莫杨?
窗边的叶庭深听了进去,脸色瞬间变了变。
闻言,江染染身体一震,却还是缓了回来追问到底:「他和那所谓的新欢的照片?」
「恩。」陆轻澜着急的看着她,「染染?」
「我没事。」知道她担心,江染染回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道,「还有什么一块说了吧。你还不知道我么?不是放不下的人,放心说吧。」
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陆轻澜微微一思考,就把在咖啡厅的事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整个包厢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久,叶庭深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鄙夷:「莫杨就是想让你担心分神,就算你不退出瑞尚之韵的比赛,也会发挥失常,到时他一样少了你这个有力竞争对手。」
闻之有理,江染染的脸色不似之前那样难堪,点头表示赞同:「澜澜,你怎么知道莫杨说的就是真的?他的话你还相信?」
江染染一向对莫杨没好感,说话从来就不客气:「瑞尚之韵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忘了么?难不成还要再送他一次机会?那个渣男。」
「染染。」陆轻澜暗嘆一口气,明明是她安慰江染染,可反过来自己还是个被担心的。
「我没事儿。」看出她的自责和难过,江染染强颜欢笑,「吕彦晨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放心,现下想想你自己好吗?」
江染染一再保证她没事,陆轻澜却不肯再说下去。
现在这种情况,她怎么放的下心讨论自己的事?
两人的动作落在叶庭深和顾凌修的眼里,又各是一番想法。
「轻澜。」最后还是叶庭深走了过来,郑重说道,「说不定这两件事就有牵扯,我们一件件分析好么?」
江染染闻言,微微朝他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陆轻澜没法,只能答应。
见状,叶庭深接着说道:「先是跟你做交易,机场又出现记者也提起瑞尚之韵,他摆明了不想让你参加。」
陆轻澜还是没想明白:「可他怎么就那么肯定,如果我退出,瑞尚之韵就是他的囊中之物?比我优秀的多的是。」
叶庭深冷笑:「就是因为这届瑞尚之韵改了规矩,他想脱颖而出,必须没有你。别忘了,他登上主编之位的那份作品,可是偷的你的。」
提到被偷的作品,陆轻澜也有点不愉快,也就忘了细想为什么叶庭深对这届的瑞尚之韵这么熟悉。
「既然他那么想得到瑞尚之韵的奖杯,轻澜,那我们成全他可好?至于所说的设计,也给幕后人一个机会。」说话的时候,叶庭深明明噙着的是如沐春风的笑,但听起来却冷彻脊骨。
一旁的顾凌修默默移开了眼睛,默默替那什么莫杨点了根蜡烛,每当叶狐狸出现这样的表情,往往是别人被整的很惨的先兆。
呃,不对,那莫杨可是活该,替他点什么蜡?
这样想着,顾凌修又开始心安理得的帮着算计了起来,完全忘了自己在机场时被叶庭深说的那副样子。
跟叶庭深在一起久了,陆轻澜对他的脾气不敢说有十分的了解,六七分总是不差的,因此他那么说的时候,她几乎是没有犹豫的就点头了。
「恩。」叶庭深满意点头,「总该让他,还有他身后那些人看看,欺负我叶庭深的女人是什么代价。」
最近沈庆山一直不安分,想着法的要和自己对着干,虽然不是明面上。
沈蓓蓓是他的宝贝女儿,莫杨又是他未来的女婿。只可惜,一而再再而三的都打了不该打的人的主意。
看来之前的警告没有用。
那么,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四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之后陆轻澜又把江染染送回了家,并坚持留下来陪她。
晚上,两个人像以往一样睡在同一张床上,没有了外人,江染染才卸下自己的伪装,抱着陆轻澜哭了。
直到这时,陆轻澜才会真的放心不少。
她是知道江染染的。
江染染不会轻易在旁人面前示弱,除了亲近的人,白天在会所那样已是难得。
可她同样是个坚强洒脱的人,一旦决心要放下的东西,绝不会再理,再受一次伤。
几不可闻的嘆了口气,陆轻澜轻轻的拍打着江染染的后背哄她入睡。
拍戏结束,一般都是江染染放羊的日子。
正巧陆轻澜也辞职了,瑞尚之韵初赛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