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荒淫无度的帝王!
而喻沉,就是迫于淫威不得不服从的可怜皇后。
喻沉脑补着小说,朝贺臻道:「老大,我想吃PIE BIRD家刚出炉的树莓派。」
贺臻拿起手机:「好,现在订。」
「他们家没外卖。」喻沉伏在贺臻胸前,乌眸轻轻转动:「你去开车给我买。」
贺臻抬手,探了探喻沉的额头:「你自己在家行吗?我让助理去买。」
「我没事。」喻沉央求:「我现在就想吃,你快点去买。」
「好。」贺臻抱着喻沉回屋,临走前亲了下他的额头,「等等我,马上回来。」
喻沉心虚地点头,待贺臻离开后,疯狂收拾行李,叫一辆计程车回自己的小屋。
他想休息几天。
如果再跟贺臻在一起,屁股估计不保。
…
贺臻回来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拧起眉毛。他给喻沉拨去电话,视线落在家里存放行李箱的衣帽间。
果然,喻沉的行李箱不见了。
贺臻提着甜品,嘆口气等待喻沉接电话。
过了几秒,喻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餵?」
贺臻假装没发现喻沉的心思:「宝宝,你去哪了?」
喻沉清了清嗓:「我想禁慾几天,你别太想我。」
贺臻无奈一笑:「你自己回去,谁照顾你?」
喻沉轻哼:「你别管,先反思你昨晚的恶行。」
贺臻好脾气地回:「那我去你身边反思行吗?」
「不!可!以!」喻沉挂掉电话,望着正在清洁的家政阿姨,彻底鬆了口气。
他裹着围巾,与夏日的街道格格不入。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贺臻!
大约过了一小时,客厅的门被叩响。
不用猜,喻沉就知道是谁。
他板着脸,站在门内,偷看猫眼:「老大,你有事吗?」
贺臻提着甜品:「你不是想吃它吗?我给你送来。」
喻沉将门开了一条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袋子夺走,匆匆锁上门。
贺臻挑眉低笑:「胖宝宝,你就当真这么绝情?」
喻沉偷看一眼家政,愤愤控诉:「如果你有个总惦记你屁股的男朋友,你也会像我一样。」
贺臻故作怅然:「晚上锁好门,有事给我打电话。」
喻沉轻哼:「ok。」
…
贺臻走后,喻沉小口吃着树莓派。家里被彻底清扫一遍,他瞧着舒坦。今天阳光正好,他裹着毯子慢悠悠倚着沙发,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喻沉迷迷糊糊睁眼,手机里是贺臻无数条关怀备至的信息。
喻沉挑挑拣拣回了两条,吃完贺臻眼巴巴送过来的晚餐,把贺臻轰走后再次睡了过去。
贺臻送完晚饭,已经是八点。
他独自坐在喻沉楼下,一边回復公司的文件,一边仰头望着喻沉的窗户。
喻沉刚刚领餐时很可爱,小老鼠似的防着他,偷偷摸摸的眼神非常逗。
贺臻兀自笑了,有点懊悔自己昨晚的放纵。
喻沉估计是真的怕了。
下次还要克制一些。
令人忽视的角落,车里坐着两位扛着相机的私家侦探。
他们将面前的一幕拍下,继续盯着贺臻。
…
又过了两天,喻沉脖子上的痕迹消得差不多,穿着高领衬衫去实验室工作。
组长见他穿得这么严实,以为他生病了,午餐点了许多清淡营养的饭菜。
喻沉腰还是有点疼,就连走路小心翼翼地,加上最近瘦了两三斤,大家都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实验组里,有一位喻沉的师兄。他正在读研二,对这位可爱的师弟非常照顾。见喻沉没什么精神,帮他包揽诸多任务,盯住他注意休息。
下班后,喻沉打算走着回家。
实验室离他的小窝不远,正好透透气。
进了小区,面前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贺臻提着晚餐,看着已经等他很久。
喻沉偷笑着,面上却显得高冷:「贺总,这是干嘛来了?」
贺臻走到他身边:「请我的落跑小娇妻回家。」
喻沉鼻子里已经钻进饭香味儿。
他故作高冷,双手抱着臂:「独居生活不错,朕暂时不想回去。」
贺臻顺着他道:「长夜漫漫,没有陛下陪伴,臣妾甚是孤独。」
喻沉继续板着脸:「臻贵妃,犯了错就要闭门思过。你见过哪有冷宫里的妃嫔,能得到皇上宠幸的?」
贺臻见他演得越来越来劲,笑着配合:「臣妾以为,臣妾是例外。我们毕竟是年少相识,情分不一样。」
喻沉夺走晚餐,小跑着挥手:「朕身体欠安,暂时不宜进后宫。臻贵妃忍一忍吧!」
贺望着喻沉屁颠屁颠逃跑的背影,贺臻扬眉一笑,打算想办法结束这种局面。
已经三天,他甚是思念喻陛下。
…
又过了两天,喻沉已经活蹦乱跳,做实验时就在思考,今晚要不要收拾东西回贺臻那里。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得要面子。
他提着行李箱自己回去算怎么回事?
必须得由贺臻接他回去。
况且最近贺臻雷打不动地过来送三餐,有的是机会暗示贺臻自己愿意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