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角?」喻沉唇角不好意思地弯了弯,「谢谢你的认可,但我估计没时间。」
黎夜再次发出邀约:「我把剧本发给你,你感兴趣随时联繫我,我觉得你很适合我的男主。」
喻沉没再推辞:「行,我瞅瞅。」
三人说着说着,来到校园广播站。望着楼道里长长的队伍,喻沉心里有些打鼓。没想到这项任务居然是个香饽饽。
一小时后,面试完的喻沉回到教室。
贺臻见他心事重重,以为他面试不顺利,递给他一瓶果汁:「今晚我陪你接叔叔出院。」
「嗯。」喻沉掏出练习册,忧愁地托着腮:「老大,广播员有许多人面试,我担心自己落选。」
肖钰正巧进来,迫不及待地问喻沉:「面试怎么样?能选上吗?」
喻沉乌眸轻转:「竞争很大。」
肖钰一向直言直语:「一共就要三人,你选不上正常。」
贺臻注意到喻沉鼻翼上的汗珠,随手拾起试卷,替喻沉扇了扇:「没关係,那天温度高,在主席台一直读稿子,你也难受。」
喻沉一脸落寞:「老大,我是不是很失败?」
「乱说。」贺臻扬唇,「你当年送我的朗诵书,我到现在都记得有多精彩。」
喻沉偷偷翘起唇,突然张开手臂:「我骗你们的!一共50人报名!我选上了!」
贺臻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勾着唇使劲蹂躏着喻沉光滑的脸蛋儿,「小骗子。」
喻沉神色骄傲:「我厉害不?」
贺臻轻挑眉眼:「不错。」
喻沉眯起眼:「有奖励吗?如果你能讨我开心,我可以考虑当天为你赋诗一首。」
贺臻眼底含笑:「行,你想要什么奖励?」
喻沉端着手臂,悠悠回道:「让我想想。怎么着也得有一座大别墅。」
贺臻轻飘飘道:「行,满足你。」
肖钰单独被晾在一旁,心里五味杂陈。
这两人当他是透明人吗?
太腻歪了吧?
…
晚上,喻沉将李焕接回家,贺老特意给他安排了病号餐,找专人照顾李焕。
李焕其实已经能自由行动,就是走路慢了些。听说喻沉当上广播员,贺老笑着称讚:「没想到我们沉沉还有播音天赋?」
喻沉红着脸蛋儿谦虚:「谢谢爷爷给我找老师,军功章分您一半。」
贺老没推脱,说道:「行,要真给你奖状,你得放我屋子里。」
喻沉笑成月牙眼,扒拉两口米饭:「好嘞。」
今天贺臻领到了自己的运动员名牌,老师嘱咐大家提前贴在校服背后。
洗完澡,喻沉顶着湿漉漉的头髮,坐在书桌前琢磨怎么帮贺臻将名牌贴上去。
名牌表面质地摸着滑滑的,是可降解材质,一扯就破。如果用胶布,粘得不牢,遇到风还容易响。他打算找一个不影响贺臻跑步,还美观的粘贴方法。
贺臻穿着睡衣从浴室里出来,见喻沉一直抱着他的校服不鬆手,边擦头髮边问:「想什么呢?」
喻沉嘟囔:「我想帮你缝上去。」
贺臻笑了,微微蹙眉:「缝?」
「对,万一你的号码牌跑着跑着掉了怎么办?」喻沉已经从李阿姨那里要来针线盒,颤颤悠悠地穿起针线,「你放心,我缝在背心上,你跑步的时候直接套上去。」
贺臻勾起自己的黑色运动背心:「这都找出来了?」
喻沉已经穿好针线,笨拙地繫着扣:「你愿意这样弄吗?」
贺臻淡淡勾唇:「当然愿意。」
见对方没拒绝,喻沉美滋滋地说:「我给你缝好看一些,刚刚我看到刘冲朋友圈,他家里也是这么给他缝的。」
贺臻坐在喻沉身边,目光落在喻沉沾着水滴的脖子上。
「你怎么不先把身上擦干净?」
喻沉缝得认真:「没事,天热,马上就干。」
对于针线活儿,喻沉也是初次接触。他牢牢抱着贺臻的运动背心,每下一针,都要认真对比是否平齐,他老大讨厌邋遢,他缝的针脚必须要整齐。
贺臻干脆不去吹头髮,倚在沙发上,静静地观察着喻沉的一举一动。
或许跟选上广播员有关,喻沉今晚心情非常好,就着明亮的光线,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垂着,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清隽如初的眉眼格外认真。嘴里哼着小曲儿,他扬着细白的脖颈,像颗软绵绵的棉花糖,温柔又灵动。
贺臻拿起手机,帮他抓拍一张照片,见喻沉没有反应过来,设置成壁纸。
缝完号码牌,喻沉还不肯睡觉,特意避着贺臻,遮遮掩掩地在写字檯上写着什么。
贺臻很好奇,有种预感,喻沉写的东西跟他有关。他难得没催喻沉睡觉,在床上看书,一直陪喻沉快到十二点。
…
又过两天,运动会到了。
各班坐在学校分配的地方,准备好气球和口哨,准备给班里的运动员加油。
喻沉作为本次运动会的内部工作人员,一大清早就穿好工作服,戴上鸭舌帽,跟个小领导似的陪着老师检查各个项目的准备情况。
学校出手非常阔绰,途经奖品领取处时喻沉悄悄瞄了一眼,什么书包、运动鞋、笔记本电脑应有尽有。负责举牌的陈儒直接惊掉下巴,怪不得是私立高中的扛把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