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爸爸。」喻沉乖巧地弯起眼睛,「我都知道。这些课别人花钱都没机会上,我一定会跟老大一起努力学习的。」
「沉沉真棒。」李焕揉揉他的脑袋,打算以后将夜宵补品做成双份,给两个孩子好好补补。
「等我挣钱了,我还要孝敬爷爷。」喻沉眼底笑意分明,「我知道,哥哥和爷爷对我们很好。」
李焕原本担心喻沉抵触,准备了一大肚子的话要说。没想到喻沉居然比他想的要成熟很多。而且非常聪明,懂得感恩。
「知道就行。」李焕眼底泛起几分酸涩,「跟哥哥睡觉去吧。」
喻沉给他一个飞吻:「老爸晚安~」
李焕宠溺地笑了:「晚安。」
望着喻沉欢乐离开的背影,李焕心情复杂。
都说父母如果爱孩子,则为之计深远。
之前贺老向他提出想培养喻沉时,他很高兴。贺老信任喻沉,如果喻沉能成为贺臻的左右手,一定比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强,这样贺臻也能轻鬆一些。
他没想到,喻沉想当科学家的心这么坚定。
不过还好,贺老不强迫喻沉。
就顺其自然吧。
他不能将这么好的教育资源提供给喻沉,一直非常愧疚。所以这次机会,他希望喻沉能好好珍惜。
…
事情敲定以后,喻沉彻底成了小忙人。不光晚上没时间跟肖钰他们打游戏,周末也经常不见踪影,一起吃饭都需要提前半个月预约。
这天,正在上晚自习。
班主任不在,班里非常热闹
肖钰悄悄回头,问向斜对角的喻沉:「胖沉沉,你最近怎么回事?你爸给你报了很多兴趣班吗?」
贺臻正在英语老师办公室帮忙,如果在的话,一定会严禁肖钰自习课打扰喻沉。
「嗯嗯。」已经写完作业的喻沉正在复习英文口语课的知识要点,忙得都没时间抬头。
方景饶问:「沉沉,你爸都给你报了什么课啊?」
喻沉嘟囔:「让我跟老大一起上课。」
「我去,你也太惨了吧。」何之安已经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眼睛瞪圆:「臻哥的课简直是地狱级别,你受得了吗?」
喻沉丧着巴掌大的小脸:「还行,我只跟着上部分课,老大才辛苦呢。最近又加了一节公共管理课,每天很晚才能睡觉。」
肖钰啧啧摇头:「真惨。」
「是啊…所以每天睡觉前,我都要给他捏肩捶腿,伺候他睡觉。」
「啊?那你也挺惨的…」
方景饶对喻沉的遭遇非常同情。
贺臻也太过分了吧?居然还奴役喻沉?
肖钰听完,不禁又开始多想。
喻沉又跟着贺臻上课,晚上又伺候贺臻,不会正在被贺家培养成童养媳吧?
「喻沉沉。」肖钰皱眉,「你觉得自己像不像童养媳?」
「童养媳?」方景饶与何之安异口同声道。
喻沉托着腮,喃喃自语:「像呗。」
其他三人直接惊呆。
这是?直接承认了?
这时,贺臻从老师办公室回来,坐下后,动作自然地拿起喻沉的作业本检查,随后指出喻沉的错误。
喻沉小脸皱成小包子,一点一点记下。
其他三人暗中交流,眼神意味深长。
怪不得贺臻对喻沉这么好。
原来是童养媳?
「困了?」贺臻见喻沉从书包里掏出一瓶咖啡,拦了下来:「常喝咖啡不好。」
喻沉眼里全是委屈:「老大,我困。」
自从喻沉开始高强度的课程后,几乎没什么时间休息,只能依靠晚上那点时间。对于习惯午觉的他,非常痛苦。
「我一会儿带你出去跑个步。」
「哼,腿疼。」
贺臻拿喻沉没办法,于是压低声音,「晚上我还帮你按摩,可以吗?」
说实话,喻沉最近确实迷上了那股滋味儿。
贺臻力道适中,很有按摩师的潜力。
喻沉点头:「好吧。」
另外的八卦三人组偷听半天,只听见「夜里」「按摩」几个词。
几人满怀同情地盯着喻沉,觉得喻沉跟他爸爸真不容易。寄人篱下不说,还要给小少爷当童养媳。
不,是童养夫。
最关键的是,喻沉还是个男孩儿!
禽兽啊!
何之安对这件事深恶痛绝,发誓一定要抽空告诉自己的妈妈,向她揭露她那引以为傲的侄子是多么的霸道!
…
日子一天天过去,喻沉在各种精英课程的磋磨下,各项能力飞速提升。
但喻沉本人却不那么高兴。面对压力,他甚至有点怀疑,这样下去他还能不能长高。遥远的寒假,是吊着他的唯一一口气。
喻沉就这么盼啊盼啊,终于盼到寒假。
只不过,附赠一堆附加课程。
比如游泳、社交礼仪、华尔兹课程。
不过,与平时上学相比,喻沉能睡懒觉的时间还是有的。所以这天贺臻和击剑老师相约去击剑馆看比赛,他趴在被窝里,死活不肯出来。
贺臻没法子,只能独自前往。
结束比赛后,击剑馆门口,他见到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
「小臻,好久不见。」
说话的男人叫秦璟谦,是贺臻妈妈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