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只是随口掰扯几句,结果居然引得京师那么多人争相效仿,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作者有话说:
文哥儿:你们的秃头可和我没关係
更新!呜呜才二号,二更就摇摇欲坠!
今天还是饱满的七千字!
註:
①胎毫笔:又叫胎毛笔,参考《天子的书房》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②李世民点评萧子云的字:出自《太平御览》
老李妥妥的王羲之激推兼毒唯!
原文:太宗尝于《晋史·右军传》后论之曰:\"钟书布纤浓,分疏密,霞舒云卷,无所间然。但其体古而不今,字长而逾制。献之虽有父风,殊非新巧,疏瘦如陵冬之枯树,搓枿而无屈伸,拘束若严家饿隶,羁羸而不放纵。萧子云无丈夫之气,行行如萦春蚓,字字若绾秋蛇,卧王蒙于纸中,坐徐偃于笔下。以兹播美,岂非滥名耶?所以详察古今,研精篆素,尽善尽美,其惟王逸少乎!\"
③新生儿剃髮传统:出自《礼记》
原文:三月之末,择日剪髮为{髟?},男角女羁,否则男左女右。
第112章
帝后决定等孩子出生后也攒下胎髮拿来做胎毫笔。
比起寻常人家,皇家儿女剃头剃得更彻底,满月便把孩子剃得光溜溜的。
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反正都要剃光了,做几支笔留给孩子也不错。虽说他们皇家不需要状元可谁不希望自家孩子开心点?
帝后两人一路上就此时达成一致笑着让左右把这事儿记下来免得到时候他们自己给忘了。
左右伺候的人听了都咋舌不已,心道这王家小神童可真了不得以一己之力带动了京师风潮也就算了竟连帝后听了都这般心动、想要照着办。
这么小便已简在帝心,往后前程可了不得!
众人心中各有计较,文哥儿是一概不知的入春之后新鲜食材多了起来,他每天吃都吃不过来真是甜蜜的负担。
丘浚也听闻了文哥儿的丰功伟绩,等文哥儿过来蹭吃时不免让他别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看到点什么新鲜玩意就往外讲。
今儿这事还算是好事,大家为了图个好意头才会来效仿。你要是不小心带起点不良风气来罪过可就大了。
丘浚说话文哥儿还是听得进去的。他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多人跟着做。」
丘浚道:「你如今既然知道了日后便该收敛一些。」
文哥儿不知怎么收敛懵懵懂懂地看着丘浚。
他就是去老师家和师母聊了几句而已是他老师往外讲的!
丘浚:「…………」
算了,他怎么可能教得会四岁小孩谨言慎行。
这事儿确实是谢迁传出去的要不是他这个状元给人讲了这种消寂多时的「状元笔」也不会在京师再度兴起。
有那么多人在旁边把关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让这小子行差踏错。
文哥儿见丘浚不给自己讲大道理了顿时又鬆快起来。他和丘浚讲起自己昨儿在翰林院听来的事情:「听说我大先生和守溪先生是同一年中的进士,那年您正好是主考官之一,那他们算不算是您的学生?」
会师有两位主考官,通常一个官大负责挂名,一个官小负责干活。
像谢迁他们科举那年,徐溥就是负责挂名的,只需要把控一下结果就可以了;丘浚就是那个负责干活的「小官」,那年应试的谢迁、王鏊可以说都是丘浚选出来的。
文哥儿昨天听了很是震惊,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重关係!
那他算不算是徒孙!
俗话说得好,爷孙隔代亲,要是丘浚当真算谢迁座师的话,丘浚不得多给他做饼吃!
文哥儿目光亮晶晶,把所有想法都写在了脸上。
丘浚道:「每次科举录用三百多人,真要全成了师徒,那不得一口气收三百多个学生?」
他一生所学多而杂,性情又算不得多好,便是曾出任国子祭酒也不曾挑拣出符合自己心意的学生。
与其费心去教导不知心性到底如何的学生,倒不如专心着书。
文哥儿听懂了,老丘这意思是「这些小兔崽子良莠不齐收了还不知能不能教好干脆我就不收了」。
老丘这人,人际关係不行啊!
别人不都笑呵呵地应下,开开心心享受「桃李满天下」的乐趣吗?!
想想老丘和上头关係不好,和下头关係也不好,真是愁人!
丘浚瞧见文哥儿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不由说道:「年纪小小的,你发什么愁?」
文哥儿长长地「唉」了一声,对丘浚说道:「三百个算什么,你瞧瞧人家孔圣人,三千个都教了!」
一想到自己当不成徒孙,文哥儿那叫一个心痛哟。
他饼没了!
丘浚瞪了文哥儿一眼,说道:「一天到晚就惦记着吃!」
文哥儿眨巴一下眼,眼底写满了疑惑:他刚才把话说出来了吗?!
既然都被丘浚看透了,文哥儿便直接说道:「还以为我是您徒孙,您就会常常做饼给我吃!」
丘浚今年都七十出头了,总感觉时间十分紧迫,自己仍有许多书没看完、许多想法没写出来,哪里有那么多閒工夫见天做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