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笑两声:「哈哈哈。」
萧长恆:「不许笑,你故意的?」
「这都被你发现了?」李润被按着着,也起不来, 索性顺着萧长恆躺在桌子上,嗅着萧长恆身上淡淡的味道,身心都舒坦不少:「骗你的, 我想你想的厉害,萧长恆。」
萧长恆听了李润这句撒娇话,火气才消下去不少, 纤长的手指顺着李润的髮丝, 捂住他的后脑勺, 不顾房外是否会有人进来, 将人按在怀里吻。
直到怀里的人喘不过气来才罢休。
李润喘了几口粗气,推了推身前男人宽厚的胸膛:「嘴巴一会儿红了。」
吻完后,萧长恆又将李润拉起来,抵在墙上欺负:「怎么会。」
说罢,他又道:「哪里最想为夫?」
李润:……
李润受不了了,推搡了他几下:「哪里都想的厉害,好想快点做完事情,好回家做你的笼中雀,好天天守着你。」
「这还差不多。」
萧长恆心情畅快不少,到底是少年,就算平时做的一副稳重模样,遇到了心上人,情绪就是藏匿不住。
萧长恆扣着李润的腰,好像再近的距离都不能满足他,将人又按着亲了一会儿,他沉吟:「那便回去,回家本王就顺了你的意,打一副链子把你锁塌上。」
李润抬嘴角,红着脸侧过去不看他:「没正行,不知羞。」
说罢,李润把萧长恆推开,将自己的衣服整理的一下,坐到桌子前,拿出温习清绘製的图纸,看着萧长恆:「过来,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萧长恆自然也没饿到现在就要把李润按床上欺负的状态,见李润正经起来,他也起身坐在李润身边,看他手里的图纸。
萧长恆垂眸仔细端详:「这是记录水患的要点的图纸?」他看着批註的字体,又道:「温习清画的?」
李润点头,「嗯,这是温大人来广南之后绘製的,你看,这处,」
说着,李润用手指向图中标註上三角形的地方,:「这里是咱们见面不远处的一片陆地,这也是这一带,唯一不被淹没的地方,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萧长恆蹙眉,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若他没记错应该是:「这里地势高,不远处连接着山脉,水暂时没淹没应该是积水连接着山脉某条河。是暗河,所以水流不大。」
李润点头,他就知道,萧长恆常年在辰州和楼兰一带来往,他都能看出来,萧长恆自然能看出来。
李润还没说自己的计划,萧长恆把图纸收起来,又道:「若是想要本王帮你也不是不行。」
李润:「……」
他是还没开口吧?
既然已经被男人猜到了心思,李润自然不客气,笑着看着男人,拉了拉他的衣袖:「相公且说?要如何才能帮我?」
李润说相公二字,语气轻缓随意,好像他们之间就是一直这么称呼对方的一样。
萧长恆面若镇定,其实还是被李润观察到了细节。比如,他喊完,萧长恆的喉结微微滚了一下,为了验证这声相公是否真的效果奇佳,李润又软着嗓子,喊了一声:「相公?」
像是催促,实际是勾/引。
萧长恆眯了眯眼,抓住李润拿着笔的手,压了压嗓音:「……再喊一声。」
李润笑。
另一隻手做一个小人的腿,两隻手指慢慢的从他这边顺着桌子走到萧长恆的胳膊上,然后敲了敲男人的心口,低声:「相公~」
「你想好了吗?」
萧长恆挑眉,扣住李润放在自己心口的那隻手,攥紧了,看着他。
李润侧耳微微发烫。
少年眉眼如星辰,清晰的铜仁,像是闪耀的光。萧长恆这么看着他,仿佛将他赤.身.裸.体的放在男人眼前,自己什么小心思都藏匿不住。
萧长恆抬眼,狭长的双眸中全是欲.望,他压着声音:「想好了,」
萧长恆贴着李润红透的侧耳,慵懒的声线充满诱惑的说了一句:「我要……」
李润:「!?」
李润脸爆红:「还有人在外面,先说正事?!」
一阵天旋地转,李润已经被明显躁动起来的男人钳制住,萧长恆像是一座山压制下来,弄.得.他喘不过气。
萧长恆捏着李润下颌:「本王的暗卫就在四周,不会有人进来,」
「本王好久没这么抱着你了,」
……
「你以前也不怎么…怎~么抱我。」李润有点受不住身后.人都急躁,适应了很大一会儿,本是难受,可没多大会儿便换了感觉。
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是吗,」萧长恆道:「放鬆点。」
「应该是热期快到了,有点……」李润不好意思说出后面两个字,「你快点,我们赶在天黑前,再回去一趟。」
萧长恆不开心,粗糙动了几下,李润咬着唇呜咽几声,不停的推他,男人恶劣:「确实变得敏/感很多……」
「再叫一声相公听听。」
李润自然不能吃亏,他咬着唇,忍着呼之欲出的不正经声音,十分正经道:「那你得答应,联繫兰楼,疏通暗河,将积水合,合理分洪。」
萧长恆:「自然。」
李润笑了笑,回头贴着萧长恆的脸,将头枕在少年肩上,长睫微颤,轻轻抬着眼皮,薄唇相碰,嗓音如玉珠相撞:「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