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听见了自己的还有萧长恆的心跳声。
砰砰砰。
砰砰砰。
他们之间的矛盾似乎很难持久,本是天大的事情瞒着对方,但是说来了,不过一笑了之。
李润第一次这么直面的看着,一双黑眸满是情.欲萧长恆和他对视的模样。
两个人似乎不用再语言共同,一个眼神变能烧起来。
李润动了动自己发抖的手,慢慢附上萧长恆的脸,小心的贴上他的唇。
他第一次感觉,萧长恆的唇原来还挺软。
「真好亲。」
两个人吻的火热,一会儿就滚到了塌上,而房间目光所及之处,全是被扯坏的衣物……
作者有话要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回离别
以往两人办正事的时候, 都是闷声干活,尤其是萧长恆,但是现在正「忙」着的人, 废话突然特别多。
「自古抗洪,只有疏通和拦截, 此次水灾, 润儿准备如何帮忙?」
估计是怕他膝盖疼, 萧长恆将塌上的被子全都堆到了他的膝盖下, 掐着腰.肉的大掌却不肯放鬆, 将他死死定在原地, 李润低喘:「……嗯……广, 广南一带地势低洼,大雨依旧不停, 疏通也难,拦截耗费精力巨大,朝廷定不会拨款。这个难题我确实还没想好怎么办。」
「轻,轻一点。」
萧长恆没得到李润的答案,心情自然不好, 虽然答应了人,让他去掺和一脚,但是却又实在心忧, 干脆先不想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
萧长恆惩罚人似的鼎狠了,掐着李润的小.腹图起处:「这里, 能生孩子?」
厚乳的方式虽然舒坦, 但是时间久了膝盖还是疼的难受, 李润受不住了, 被按着的独子也疼,颠簸间他艰难将自己埋在被褥里,腾出一隻手,反手扶上身后人「换,换个自是。」
足足两个时辰,两人忙活完,李润半晕着被萧长恆抱到了浴池里,洗完又任由人抱着他回来榻上。
李润困了,把自己卷在被子里,模模糊糊的听着萧长恆在他耳侧说话。
他们住着的房间格局很大,光是整个一套的床榻都快比他们在岁宁住着的房间还要大了。
房间内一早点上的烛火已经染了大半,但却依旧明亮,萧长恆没吹烛,光线就透着床幔,打进床榻内。
李润生的白,刚洗漱完脸上还泛着红晕,额角的碎发还粘在侧脸上,红唇轻轻张合,时不时的哼一句,小脸儿上的姿态儘是想让人宠溺的娇气。
「有点难受……」
萧长恆撑着肘,侧身看着被褥里闭着眼的人,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生热了?」
李润摇摇头,「大概是热期快到了。」
萧长恆大概是知道李润所说的热期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身上的香味正是最好的答案,李润这两天的香味越来越浓郁了。
萧长恆细细揣摩李润的小脸,看着蹭着他手掌的人,问:「那怎么办,不如暂缓去广南的行程,等病好了再去?」
「不行,温大人现在独自一人在前线,我还是要早点过去帮帮他才行。」
说罢,李润慢慢睁开眼,翻身过来,看着萧长恆,有点不好意思:「我算过了,大概还有半个月呢,到时候应该能回到王府……」
萧长恆:「嗯?」
李润长睫微微下垂,咬了咬自己的唇:「就是,热期到了,如果你在我身边,能不能陪陪我……」
萧长恆捏着他的下颌,两人对视。
「自然。」
几日后,李润准备启程了。
两人相处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李润离开,一时间李润还有点不太习惯,似乎陪在萧长恆身边,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王府外,大雨已经停了下来,空气中瀰漫着雨后清爽的泥土清香,琉璃瓦上还滴着水滴,薄雾笼着街道但好在视野还算可以,不耽误赶路。
跟着李润一起出发的还有王府里有个壮汉,长得黑黑的,身上都是发达的肌肉块,李润选他一起出发的原因无他,若是之后到广南了,这人还能帮他一起抬受伤的难民,还能一起干活,把人力发挥到最大。
萧长恆穿着和李润那套一模一样的夫夫装,长发束起,就站在王府门口送他。
两人一人一匹骏马,这会儿那名壮丁已经驮着干粮上了马,李润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袍,站在高头骏马前,回望萧长恆。
「大人,快走吧,晚点又要下雨!」
前人催促,让站在门口的人更难受了,就这么看着萧长恆,怎么就跟永别似的。
李润咬牙,翻身上马,看着一动不动的萧长恆,苦哈哈道:「长恆,为夫走了。」
萧长恆点头:「润儿一路平安,到了记得用信鸽给本王回信。」
李润已经握紧了缰绳,点了点头,感觉鼻子酸酸的。
这时候,见春从王府里跑了出来,看到萧长恆后傻了眼,急急忙忙给行了礼后,又哭唧唧的看着李润。
「公子……」
李润:「……不是去小厨房煮牛肉了吗?」
出发前,李润特意交代见春说中午要吃红烧牛肉,便让人去小厨房准备了。见春这个小孩儿就跟他亲,知道他不带他后偷偷哭了好几天,这不,李润才想出来这个馊主意。
见春难受啊!
他好久都没和李润分开过了,这一次要分开半个月呢,少君还要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