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润被身后的人下了一跳,回身捂住自己的肩头,一双眼中含着水汽,瞪着帅流氓的人:「你怎么走路都没有声音?」

房间内的光线充足,浴池外围点着一圈蜡烛,浅色的纱幔围绕这池子,将中央的人完全袒露在他的视野之内。

李润生的很白,身上还有未曾消下去的红痕,纵使人有意遮掩,却遮不住着满眼的春光。

萧长恆眯着眼,目光由下而上,锁定在李润的脖子里。

他滚喉,盯着那一点刺眼的红。

李润顺着萧长恆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只以为萧长恆是看他的上身,怎么知道男人其实看的是他的脖子。

李润忍无可忍,掀起池子里的水朝着边上的人泼去:「萧长恆,不准看,出去!」

说着,靠着门的人动了动身子,竟然大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李润皱眉,退后几步,靠着水池边缘。

萧长恆半蹲在水池边上,用手撩起水花,看着缩瑟成一团的李润,笑了笑:「怕什么,你身上哪一处本王没看过,没摸过,羞什么羞?」

离得近了,便看的更清晰了。

之前倒不是没仔细观察过李润的身.体,只是没在意过李润的身份,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呢?

萧长恆动手捏李润的脸皮,身边人却不情愿的转过去头:「萧长恆!我生气了。」

「润儿乖,为夫看看你的脸。」

李润:「?」

李润哪里猜的出来萧长恆的小心思,他皱眉,红着脸,「有什么好看的。」

萧长恆:「……」

「这么不配合?」

「那我可下水了?」

李润:「……」

萧长恆这是又在发什么疯。

李润不动作,萧长恆就真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物,李润余光看见人将腰间的带子卸下,惊的瞪大了眼。

「你别……」李润蹙眉,低了低眼,小幅度的移动到男人身边,抬头看着人:「……给你看,」

萧长恆眯着眼,对上李润双眸,呼吸瞬间停滞。

水池子边上热气蒸腾,水里仰头看着他的人,身子被热水泡的红润,一双含着水雾的眼睛里像是化不开的霜,模样又矜贵又想让人蹂,躏破坏的破碎感。

萧长恆伸出指尖,点了点李润红润的唇珠。

触感柔软,似乎不像是假人皮。

指尖磨砺在唇肉上,又顺着嘴角向上,点了点他的鼻子,摸了摸他的眉角。萧长恆像是把弄一隻娃娃,将李润的脸来来回回捏了一个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粘合的迹象,这张脸就是他的真面目。

他垂眼看着李润脖子里的红色痣,用指尖点了点,又捏了李润的下巴,「这里有颗痣,红色的,很特别。」

李润:「……」

「有什么特殊的,不过一颗痣罢了。」

萧长恆又摸了一会,把那处的皮肤都捏的泛红了,「很好看。」

「疼了。」

萧长恆确认了自己想要确认的东西。

李润并没有用假面具,一直都是以他的真面目示人。

收回手,萧长恆站起身,用边上的帕子擦了擦手。

李润见人玩够了,便道:「我要洗澡了,王爷还请先出门吧。」

萧长恆擦完手,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说一边回想李润刚才一脸不情愿却忍着的模样,简直了,这样他都不下手尝尝,怎么又配的夫君二字。

他可是李润的夫君。

萧长恆将自己的衣物退下,少年健壮的身躯上漏出数道狰狞的伤疤,萧长恆害怕自己身上的疤吓到李润,一直没在他身边漏出来过,可是今天他忍不了了。

萧长恆稳步走进池子:「谁说本王要走,我同润儿一起洗。」

李润:「?!」

本来是羞怒,可当他转身看到萧长恆的上身时,一时间的震惊超越了愤怒。

萧长恆的身上……

那是什么,伤疤吗?

少年健硕的肌理上爬着数道交错在一起的沟壑,这些伤疤颜色深浅不一,看着就是有些年头了,交错在一起的伤疤宛如一道道缠绕在他身上的毒蛇,李润想像不到一个人要受过多少伤才会留下来这么所看着极为吓人的疤。尤其是心口处……足足有一男子小臂的长度,划过心口一直蜿蜒到块状的腹肌上。

萧长恆看着蹙着眉的李润,就知道是自己身上的疤吓到他了。

他伸出手,朝着李润:「润儿过来。」

李润摇了摇头,往后退去。

梦中宛如人间炼狱的场景又在李润脑海里翻涌。

萧长恆落空的手倦了倦,他朝着李润逼近,一把将躲避他的男子揽在怀里:「不准怕本王。」

萧长恆皱眉,抱着怀里人,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李润又在害怕他。

「这些都是本王小时候受的伤,不要害怕,本王又不会伤害你,润儿,不要怕我。」

李润摇了摇头,咬着自己的唇肉,低声:「不是怕,不是害怕。」

李润不想承认。

可他看到萧长恆满身伤疤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锁链缠绕住了一般,那不是害怕,是心疼。

他对萧长恆产生了不一样的情绪。

不是怜悯,是心疼。

以前小父亲总爱捣鼓一些特殊的吃食,有时候切伤了手指,害怕被大父亲发现小父亲总是将受了伤的手指头藏在衣袖里,那时候他不懂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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