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他的热香,所以喜欢经常抱着他,咬他的脖子,甚至还吻了他……
萧长恆把这些统一归类为——喜欢。
李润抬眼,看着萧长恆,一字一句道:「王爷是什么意思,这算是告白吗?这么的突然?」
萧长恆蹙眉。
又道:「情爱之事,我不懂,但是我……我从来对一个男子产生这样的想法……」
他和李润接吻会心跳加速。
但是后来这四个字他没说。
萧长恆用指尖轻轻拂过李润的下唇,像是在欣赏一件宝物一般,仔细的揣摩着,他道:「但是本王突然感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萧长恆知道,李润和别人不一样。
李润细眉深蹙。
他突然想问萧长恆喜欢他什么。
真的是他身上的热香吗?他的热香具体为什么能缓解萧长恆的眼疾,他自己都不得其解,萧长恆之前还怀疑过他用了什么不该用的东西,所以,不会是因为他的热香吗?
可是……若不是因为他的热香,他对萧长恆来说哪里还有利用价值呢。
李润不解,但转念一想,或许是他想的太多了,有没有可能,萧长恆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萧长恆的背景,经历,成长,又或者是思想,他未来要做什么,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他都知道。
可他就单单不知道萧长恆的情感。
萧长恆也是有情感的人,他也会有所谓的喜欢。
但,萧长恆不会喜欢他。甚至不会喜欢上一个具体的人。
因为话本里根本没有这一部分。
他不能信。
萧长恆的结局是登基称帝,串联宦官谋反,疯狂报復……
辰州行之后便是谋反的开端,萧长恆会成为一代暴君,受人唾骂,遗臭万年。
这样一个人,真的会喜欢他?
李润心中思绪纷杂,像是有一团紧紧缠绕在一起的线团一样,他怎么都找不到解开的那个开端。
李润蹙了蹙眉,心中念叨:绝对是,有什么事情,出了什么差错。
除了这点,他想不到萧长恆为什么会突然一反常态。
他不能这样,他不能和萧长恆同流合污,虽然想要佝命,但是……
但是他不应该和萧长恆搅合在一起,至少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萧长恆谋反屠国将大晟的百姓献身与水深火热的人间炼狱中。
起码,他不能。
就算萧长恆是真的喜欢他,他也不能。
李润曾经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他可以任剧情按照原来的故事线发展,因为话本的结局就是这样。
可现在,他又在这里装什么?
萧长恆喜欢他不更好吗,他这一辈子便衣食无忧,性命无忧,能安稳的活过这一辈子。
但是。
但是他再没骨气,也不该这样。
可是他不能做这个导火线。
萧长恆等不及,蹭了蹭李润的脖子,却不知道李润心中已经经历一场拉锯战,他耐心问:「李润,你再想什么?」
「……没什么。」李润合上了眼,微微放鬆了身子,贴着床榻微微放鬆。
萧长恆:「嗯……?」
一炷香的时间,李润不等萧长恆再开口,主动睁开了眼。
现在只能让试探一下萧长恆。
李润嘆了口气,长睫轻轻颤看,伸出一双纤细瓷白的手腕,主动勾上了萧长恆的脖子,朱唇轻启,一字一句都念的无比小心翼翼:「那……」
李润抬着头,甚至害怕到指节不听使唤的颤抖,他故作镇定,闭上了眼,做一副享受的模样,主动吻上萧长恆。
只是那么浅浅的贴了一下。
可萧长恆却意料之内的加重了这个吻。
结束之后萧长恆暮色深了深,修长和的指节轻轻抚过他的侧脸。
李润滚动喉结,「王爷是想和我做点什么吗……」
李润的眼睛生的很好看,睫毛很浓,如蒲扇轻轻颤着,可萧长恆却看到了他揪着被褥,泛青的指尖。
李润在害怕。
李润害怕他。
李润红了脸,「王爷是突然好奇男子之间如何……行房事的吗?」
李润勾了勾萧长恆腰间的带子,修长的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他的腹肌。
萧长恆的脸瞬间黑了。
李润这是在讨好他吗?
还是为了伪装,一边给温习清写信,一边又主动向他献.身,即便是害怕他,也要强忍着。
萧长恆眯了眯眼,一把将李润按在了塌上,大掌抚上李润的后腰。
李润被萧长恆这一动作吓得一小声惊呼,转眼间却感受到了自己后腰上的那隻温热的手掌……
李润一时间冷汗涔涔。
身子宛如一张拉满的弓僵硬着。
萧长恆的手缓缓向下。
李润认命的闭上了眼。
萧长恆停下了手,狠狠地攥住了李润的腰,在他耳侧沉吟道:「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人?」
「……」李润垂眼,不敢和萧长恆对视上:「我想不到王爷为什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如果是……」
不知为何,萧长恆的心似被针扎一样。
他鬆开了李润的身子,声音像是腊月的寒霜:「不要再说了。李润,闭嘴。」
说罢,他忍不住地,捏住了李润的下颌,发狠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