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已过,苏镇一处酒里内,萧长恆面前的酒坛子已经摆满了那幢梨木方桌。

不仅仅是桌子,就连地上滚着几个坛子。

忽的,闻一阵阵凉风,一身着夜行衣的暗卫从客栈房樑上跃下,他身轻如飞燕,落地稳如钟,。。玉岩。。一招一式之间,可见本领不凡。

而就在半个时辰前。

魏琛刚落地,左右扫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瞄准错了方向,嘴里骂娘,急急忙又从大窟窿返回,朝着苏镇城中远去。

魏琛还没到与萧长恆约好的酒楼,便能从镂空的露台上看见萧长恆阔绰的背影。

魏琛跃上露台,一个飞步,稳当的坐在萧长恆的对面,单手拎起一摊子酒往面前的大碗中一倒,抬起大碗想与萧长恆碰杯,才发现萧长恆两指捏着一琥珀酒盅。

「你们大晟人,真是一幅小家子气。」说罢,他一碗酌酒下喉。

「靠,怎么是……这个。」

砰一声,一口倒。

魏琛再次醒来的时候,脸颊一片火辣辣的疼。

抬眼,看着戴着一条黑色丝带的萧长恆。

魏琛伸了伸手,「真瞎了?」

萧长恆抿唇,又一酒盅下腹,沉吟:「无妨。」

魏琛:「那可惜了。」

萧长恆 :「……」

魏琛喝不得烈酒,现在醒了脑袋还晕乎乎的,他平日没个正型,在萧长恆面前更加放肆:「阁主找我何事啊?莫不是想通了……」

萧长恆抽嘴角:「帮本王找一种香料。」

萧长恆回想李润身上那浓郁的茶花香,眉心又重了几分。

第23章 第二十三回还要

见春撑着脑袋,看着李润将一条条竹筒米糕用牛皮纸仔细的包裹住,纳闷的问:「少君,您昨日同我一起去集市上买这么多竹筒糕,就是为了把它们保存起来,留着咱们以后路上吃吗?」

李润将手上最后一节竹节放进纸上,垂眼动了动唇角,「这竹子糕是岁宁的特产,干米也好储存,想吃的时候只需要往竹筒中加些水上锅蒸熟就行,我想着多买一些,一些留着咱们去辰州的路上吃,一些寄给京城的温大人尝尝。」

见春看李润仔细的把弄着,点了点头,「那您今日要去镖局一趟吗?」

李润将弄好的牛皮纸包裹严实,摇了摇头:「不了,身子还有些难受,去客栈外找个去京城走生意的马夫,托人带给温大人就好。」

见春又乖巧的点了点头:「那少君让见春去吧,您一会再吃点药休息一会儿。」

少君自从前天生了热,便一直在房里休息,汤药都喝了好几剂,可身子就是不见好。

想到这儿,见春又偷偷瞄了一眼李润,少君的脸白白的可是嘴巴却红滴滴的,一看就是上了火,嘴角还起了泡,看着像是破了皮。

李润点头,将那食盒子大小的包裹拿在手中,眉心浅浅蹙着:「那便辛苦你跑一趟。」

说罢,李润将东西递给了身边的见春。

「去吧,」李润笑了笑,又道:「记得别和王爷说。」

见春的点了点头,抱着李润交给他的包裹,他可知道,温太傅和王爷不合,但是少君和温太傅却有知遇之恩,所以少君为了王爷的感受,不让他同王爷说也是正常。

见春小跑着出了门,心想着少君和王爷真的是好生恩爱呀。

魏慎手里捏着一个青色的瓷瓶,朝着露台上坐着的萧长恆抛了过去。

萧长恆接过,攥在手心打量,瓶身精緻,不过成年男子一个大拇指的大小。

魏琛足足跑了三天,哪里也没能找到萧长恆所说的那种香料。

若不是拿着师傅的令牌去了那秃驴山,萧长恆的眼睛恐怕是一辈子也治不好了。

魏琛蹙眉,看着瞎了眼的人,心里嘀咕,有时候真是不理解,师傅为何将阁主之位传给萧长恆,又倔又不懂得变通。

明明是一句话的事儿,朝着无尘那个老秃驴说个软话借着师傅的情分要个解药就行,非要忍着疼痛,疼上三四个月。

萧长恆拇指撬开瓶塞子,浅浅嗅了一下味道。

果然,和李润身上的香味几乎一样,只是味道偏寡淡,但效果却无二致。

这便是他眼疾的解药。

他看着倒立在房樑上的人,疑问:「这香料,哪里弄得?」

魏琛呲牙:「你猜?」

萧长恆蹙眉,将瓶塞子塞上,放进自己的袖子里,转身便要离开。

魏琛喊了几声,见没效果,忽地从樑上跃下,跟在萧长恆的身后。

萧长恆跨马远走,魏琛紧随其后,勒紧缰绳,马儿一声长嘶:「等等我,你还没答应让我见见你的男媳妇。」

萧长恆奔驰疾行,留下一句话:「十日后,辰州。」

魏琛闻声,又勒紧马儿,停了下来:「说好了,分我兰楼三城!!」

此话听不得人再有回应,萧长恆连个背影都看不见了。

萧长恆回到客栈的时候,李润正在房中给见春敷药。

见春给李润温药的时候,搬了客栈的小炉子在房里生火,却不小心将在自己手腕上烫伤了一大块,送完李润交代的竹子糕回来的时候,见春看见李润正在小心的碾药粉。

他烫伤的事情,少君观察到了,还给他专门买了药材,又碾成药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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