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最近好像也快到他的热期了。
李润蹙眉,不再搭理坐着的李彬,动身朝着府外的方向走去。
前几日他便感觉李彬有些怪,但是并没往这方面想过,毕竟他和原主还是带着些关係,而且李彬也并未坦白他又龙阳之好,一想到这儿李润便更烦了。
忘了,他和李彬可是在听断袖话本的茶馆遇到的。
大意了。
李润刚走出两步路,便突然从暗处出来几个壮实的仆人拦住了他的路。
李润:「……」
这是要搞哪一出?
李彬很快走了过来,站在那两个壮汉前面,笑吟吟的看着李润:「润儿,表哥还有话想对你说,怎么这么着急离开。」
李润蹙眉,心中烦闷:「我没什么要和你说的,」
李彬笑出了声,做了个嘘的手势:「你忘了进京之前如何答应表哥的了?可是我为你准备了进京的银两,现在你回岁宁了,一句忘了很多事情,就以为抵消了自己欠下的债了吗,林家的老爷可还等着将你娶进门呢。」
李润:「?」
「你说什么?」李润不是听不懂李彬话里话外的意思,而是在原主的记忆中并没有李彬嘴里说的这件事。
原主的记忆都太过于模糊了,这些记忆好像只是给了李润对于新身份的介绍,至于具体的记忆,好像都不重要。
「我明日将身上的盘缠给你,至于你说的那些……」李润敷衍一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李彬笑的更张狂了。
「哈哈哈哈!」李彬一改平日里的模样:「你瞎说什么呢?」
李彬张开双臂:「快,到表哥这儿来,免得这几个粗鲁的汉子伤害了你。」
李润:「……」
李彬说罢,李润蹙着眉后退了几步,这时候李彬身后的几个壮汉慢慢的朝着李润逼近。
李润皱眉,质问道:「李彬,你疯了吗?」
壮汉还没走到李润跟前,只听噗呲一声,三人背后突然闪出一道身影,长剑出剑瞬息之间没入了那名壮汉的胸口。
之后,噗通一声,那名壮汉随之倒了下去,栽倒李润脚下。
死人了?
李润再抬眼。
萧长恆!
李润看着拿着长剑的萧长恆,两人隔着一人远的距离,四面相对。
萧长恆抬眼看了一眼李润,冷冷哼了口气,用脚踩在那名躺在地上的壮汉的身上,把自己的长剑抽出来,动了动自己的头眯了眯眼,转身对上身后的李彬。
李彬吓的脸色苍白,转身就要跑,萧长恆抬了抬嘴角,长剑慢慢举了起来。
李润蹙眉快步上前,拽住了萧长恆的手臂:「长恆,等一下。」
萧长恆停下了动作,换了剑柄朝着李彬袭去,不偏不倚剑柄击中李彬的后脑勺,人惨叫一声,随后躺在了地上。
萧长恆垂眼扫了身侧的李润一眼,然后迅速转身,抓住那名逃跑的壮汉的后颈,咔嚓一下,人也倒在了地上。
李润懵了。
萧长恆刚才是杀人了吧?
萧长恆处理完,取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走到李润身边:「此人本王已经观察了很久了,专门做一些人口生意。」
李润:「什么意思?」
「诱拐稚童。」
李润:「李彬?」
萧长恆点头。
等等,信息量好大。
李润看着地上倒着的三个人,皱眉问萧长恆:「那现在怎么办?你杀人了。」
萧长恆笑了笑,揪住李润的衣领,将人拽到自己怀里,在他脖子里深嗅了一口:「报官。」
李润:「……」
萧长恆贴着李润的脖子,轻轻蹭了几下,问:「香味好浓,最近这是怎么了?」
李润刚才被萧长恆吓得醉意都没了,现在又突然被萧长恆抱着,突然感觉头又疼,腿又软。
李润打岔:「我醉了。」
萧长恆笑了笑,抬起头,看着李润泛红的的双颊:「嗯?」
萧长恆一点没把当刚才杀.人的事情放在心上,好像在他这儿,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萧长恆看着一脸惨白的李润,李润扶额:「报官吧,报完好回去休息。」
萧长恆抬了抬嘴角,一把将李润横抱起来,「那就先回去。」
见春跟着萧长恆一起赶过来的,他见萧长恆抱着李润从府中出来,便上前打开了马车的帘子。
萧长恆将怀里的李润扔在轿内,从身上取下一块牌子扔给见春:「去衙门报官,就说这里抓到了八年前往兰楼走私人口的人伢子。」
大半夜,见春一脸懵逼的抱着萧长恆给他的牌子,跑去岁宁的衙门敲大鼓了。
回到客栈,李润身上的燥热便起来了,好像被人扔进了火炉一般,浑身都烧的难受。
李彬给他喝的酒有问题。
李润反应过来了。
但是现在该怎么办,萧长恆把他扔进了房间,就找不到人了。
李润撑着床起身,想下床去找些水喝,刚伸出一隻脚下去,还没着地,身子便软的摔在了地上。
「……好疼。」
李润抬了抬自己的手,怎么这么软,一点儿力气都使不上来。
头也好疼。
半梦半醒间,李润好像看到了萧长恆手里拎着两个木桶朝着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