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晚上李彬离开之后,两人便没再见过,几日过去了,这次到了家门口,便看到了李彬在门口与一男子会谈。

萧长恆跟在李润身后,手中拿着两批布料,李润抱着些滷肉。

李彬远远地便看见了李润,和交谈的男子低声说了几句,他身边的男子便行了礼离开了。

李润迎了上去,李彬快步上前,没接他手上的东西,而是抱住了。

李润一惊,僵直了身,好在李彬只是浅浅抱了一下便拉开了距离,接过他手中的东西,「怎么这么客气 ,快快进来,母亲可好生想你。」

李润跟着进门,李彬才注意他身后的萧长恆,身子微微一晒后又礼貌的邀请:「这位就是上次那名公子吧?小林,这位公子眼睛不方便,快请进门。」

李家在岁宁还算是过的富足,家中养着几个仆人,那名小厮应了李彬的话,上前接萧长恆。

可还没碰到手,萧长恆便后退了一步,沉吟:「不必。」

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力吓得接人的小厮一个激灵,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润已经踏进了门,见萧长恆没跟上又鬆开了李彬的肩:「还是我来带他吧。」

李彬抬着嘴角笑了笑:「好啊,你去吧小润,表哥先将东送进去。」

李润回头,去接萧长恆,站在萧长恆身边的小厮抬了抬眼,看了一眼李彬后溜进了门。

席上,李润和儘量照顾萧长恆的情绪,两个挨着坐在一起,李润还时不时的给萧长恆夹了几筷子饭菜,但直到结束,萧长恆都没怎么动。

用过膳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李彬又邀李润在后院吃了一杯酒,两人又閒聊了很久,期间萧长恆乖乖的跟着他身边,很少说话也不用东西。

李润察觉到了,估量着萧长恆是戒备心重,倒不是什么坏事,便主动帮他挡下了李彬递过来的几杯浊酒。

李润酒量不错,几杯下腹只有些脸颊发热,身体随着酒精的催眠不自觉的放鬆了下来,李彬酒量也不错,甚至都不上脸,两人喝两坛子,最后李彬还是先醉了。

不知道是不是无意,李彬开始不经意的在李润的手上停留,眼神甚至有些不一样了。

李润也喝红了脸,醉意慢慢上头,怕耽误回家,他便多饮下一杯,带着萧长恆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萧长恆一个瞎子赶着车,李润的酒劲儿后来上来之后便醉的不省人事,萧长恆将人仍在轿内。

快走到家的时候,天空几道闷雷便下起来了细雨,李润在轿子内被雷声惊醒,才发现他们还没赶回家。

李润揉着自己闷疼的脑袋,掀开帘子才发现下雨了,知道萧长恆赶着车,便走了出去。

所幸雨不是很大,李润走到萧长恆的边上,发现他的衣服只是湿了外边一层,只是护目的丝带已经湿透了。

李润摇晃着身子,扶着萧长恆的肩,「先停一停,你眼睛……」

突然马儿一声长嘶,萧长恆勒紧了缰绳,李润身体随着惯性往前飞,萧长恆则腾出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

李润:「你……」

萧长恆沉声将李润鬆开,李润随即一屁股坐在车上。

李润定了定神,吁了口气:「怎么突然勒缰绳,我差点甩出去。」

萧长恆将眼睛上的湿透的带子扯了下来,不快沉声:「不是你让本王停下来的吗?」

李润 :「……」

「罢了,」

李润起身掀开帘子,「你进去吧,起来赶车。」

萧长恆看着李润,动了动唇,但没说什么,起身钻进轿内。

李润刚想坐到赶车的位置,不想萧长恆从轿内伸出一隻手将他拉了进去。

「啊!」李润吓得一阵惊呼,感觉一阵眩晕,自己就被萧长恆按在了地上。

萧长恆的手握着他的脖子,应该是淋了雨,他的手还是冰凉的,李润被冰的缩了缩脖子,睁开眼对上萧长恆。

萧长恆半眯着眼,似乎是很费力的看着他,但是好在眼睛除了有点血丝之外并没什么异常。

李润鬆了口气,任人宰割似的躺在轿内:「突然把我拉进来做什么?」

萧长恆咬着牙,视野之内一片昏暗,甚至连李润的轮廓都看不清楚,可就是这样的空间之内,李润身上那股香味又被无限放大。

鼻息之间全是李润的味道。

李润的脉搏就在他的掌心,那香味也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萧长恆不语,用一隻手扣着李润的双手 ,举过头顶,另一隻手扒着他脖颈侧的衣襟。

李润慌了:「……做什么?」

撕拉一声,单薄的衣物被萧长恆扯坏,一截白的腻人的脖子呈现在他的眼前。

李润被萧长恆的动作吓得够呛,萧长恆这个架势,怎么看都不正常。

李润蹙眉问:「你怎么了……」

李润额间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了脸颊上,因为微微挣扎双颊还有些泛红,贝齿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

萧长恆像是盯梢的狼,一动不动的架在李润上方,目光一直在李润的腺肉上。

两人僵持了一炷香的时间,轿子外的雨势渐大,马儿在大雨中长嘶,雷鸣电闪,李润那张脸映在闪电的光线之下。

萧长恆忍着疼痛,低下头用鼻尖抵在了李润的腺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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