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尝试看自己的心。」

萧长恆抿了抿唇,视野之内一片空虚的黑,但是他却可以凭藉着李润的味道来抚慰缓解他心中的焦躁。

或者这便是他制胜的关键。

萧长恆蹙了蹙眉,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的话:「……本王觉得,有时候也不能由心而行。」

李润:「……」

这还是那个风.批反派吗??

李润咽了口气,眉眼弯弯看着萧长恆:「你能想到这儿,看来王爷这几日感悟很多?」

萧长恆挑眉,「你觉得呢?」

「我感觉长恆你……」李润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来什么适合萧长恆的形容词,便找了个他心中的词来形容萧长恆:「心怀天下,忧国忧民?」

「适合做一位千古明君。」

说罢,李润看了一眼萧长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萧长恆明明带着护目的丝带,却好像能透过丝带凝视着李润一般,那莫名的压迫感,盯得李润后背发凉。

萧长恆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动手捏住了李润的胳膊,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然后单手钳制着李润的喉结,用鼻尖蹭了一下李润的脖子。

李润吓得不轻:「长恆,你要做什么?先放开我……」

「你把我想到太好了,」萧长恆磨了磨牙,浅笑:「我刚回大晟时每日在心中盘算,我该怎么才能杀了所有姓萧的。」

李润目色沉了一分。

「后来,我发现一个更有趣的玩儿法,」萧长恆捏着李润的手用了力:「我要让始作俑者看着萧家玩儿完,我让他求我,让大晟求我。」

「啧。」

「这大晟,就好比,一个鞠球,」萧长恆冷笑了两声,贴近了李润的耳:「谁想要,统统看我心情。」

「长恆……」

李润被萧长恆捏的生疼,额角间除了一层冷汗,萧长恆的手还在不断收紧,李润感觉萧长恆再不放看他,他的脖子就要断了。

李润不再触碰萧长恆的底线,像一隻猫儿似的,用了全力抓了抓萧长恆的衣角:「难受……长恆……」

下一瞬,萧长恆鬆开了李润。

李润红着脸,双手握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摔在了轿内地上,伏在萧长恆脚下。

李润抬了抬眼皮,红着眼尾,像是一隻主人被抛弃的白猫。

他看着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萧长恆,衣袖中的手攥紧凸起了青筋。

见春在轿子外啃着芝麻饼赶着车,丝毫没注意轿子内的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到了城内,李润脖子的红痕便显现了出来,李润怕见春生疑,便拿了一条丝巾围绕在脖子上。

三人到了客栈,李润按照萧长恆所说的那样订了两间房。

在客栈用过膳,李润并未在提及让萧长恆带他去听话本儿的事,萧长恆却像是一个没事儿人一样,好像刚才不曾发疯一样。

房间内,李润又收拾出来萧长恆从京城带过来的药水,准备给他敷眼睛,而萧长恆却将自己眼上的护目丝带取了下来,坐在李润的行李前,翻看他随身携带的话本。

李润弄好,将手中的药水放在小桌子上,喊了一声美人榻上斜躺着的萧长恆:「王爷,药水准备好了,可以上药了。」

萧长恆闻声,听得李润喊「王爷」二字,不快的放下了手中的话本,不徐不疾的走到李润身侧的榻上。

李润低着头,手上拿着还干净的帕子,小心的把弄着。

萧长恆看着李润。

李润虽然没明显的表现不满,但是也不难看出生着气。

萧长恆挑眉捏着李润的下巴,半蹲着身,胁迫李润与他对视:「你在生本王的气?」

李润浅笑,长睫如蝶翼快速的煽动几下,十分敷衍的回了一句:「没有。」

「哈哈。」

萧长恆打量生了气的人,不知怎地,他竟然感觉有点小性子的李润还挺有趣。

萧长恆诱惑:「本王你给道歉如何?」

李润:「……」

要不起。

「真没有,」李润说着,还对着萧长恆呲牙笑了一下,他认为自己笑的应该不算假,就是那种在朝堂上装傻充楞应付棘手之事的时候的职业笑容。

萧长恆抽了抽嘴角,鬆开了李润的脸。

下次不这么凶对他好了。

不经吓唬。

总算是应付完,萧长恆规矩的躺在了塌上,李润按照之前的步骤,开始给萧长恆的眼睛上敷药,他动作麻利,整个过程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弄好之后,只需要等药水吸收一会儿便好。

李润在盆中清洗了一下自己的手,然后准备起身:「都弄好了,王爷稍稍休息片刻就好。」

说罢,李润作势要起身。

不料,萧长恆伸出手抓住了李润藏在衣袖中的手。

「给本王按按。」

李润:「……」

按你***

「这力道如何?」

萧长恆抬了抬嘴角,笑出了声:「嗯,不错。」

李润暗搓搓用力。

再用力。

再用力……

「李润。」

李润忘我:再……

萧长恆突然起身,转身攥住了李润的手。

敷上的药布随着萧长恆的动作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李润的手上。

萧长恆动了动眼皮,半眯着眼看着李润:「你再用力让本王疼,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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