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是个哥儿的李润,折磨便大了,算算距离他的下一次热期已经不足一月了。

半个月后,他们赶到了原主老家岁宁城。

原主出身一般,家族经商失败,亲戚也不再来往,原主家里的亲人又因为受不了打击接连去世。进京之前原主已经将家里仅剩的一点家产,搬到了城外不远处。

原主被赐婚给萧长恆的事情也并未宣扬,所以此次回家,萧长恆和李润打好了商量。对外,只说萧长恆是一起进京赶考落榜的好友,一齐在家中备三月后的乡试。

这日午时前,他们到了原主岁宁老家。

房子建在护城河边上,一排杨柳后便是挨家挨户的砖瓦房,虽然这里房子离河岸近,白色的墙体多生霉斑,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此处倒是远离喧嚣,周围大多数房里都荒废着,没什么人打扰。

李润按着记忆里的位置,在房子前的一处砖块前摸到了钥匙,打开门后,他又回唤萧长恆下车。

马夫将马车停在了河岸上的石头桥边,李润过去,见春先赶了过来:「公子,是不是找到钥匙了?」

「嗯,」李润说罢,掀开了马车的帘子,「公子,移步吧。」

马夫将车赶到院子,见春拿了割草的锄头将院子的杂草清理了一番,一上午马忙活完,这小四合院便有了点生活的气息。

一间正堂宽敞些,剩下的两间偏房和一间厨房都不大,李润把房间的门窗都打开了透气,一圈弄下来发现,这小院子十分合他的心意。

原先住的房子是大父亲和小父亲成婚时候的婚房,往日在家里住着的时候,大父亲最是刻板,李润多时候是不能随他的心意弄一些花花草草的,就连懒觉都很少睡过,成婚后和便过的更不舒心。

将正殿收拾出来,他便去了院子里寻萧长恆,到底是大腿,房间还是让萧长恆先选。

出了正堂,李润踱步走到门前,发现萧长恆正立在垂柳前,颀长的身影映在地上,像是粘住了一般。

一个瞎子站在岸边做什么,难不成还欣赏风景不成?

李润走近了:「此处风大,公子眼睛不舒服还是早点回去休息的好。」

李润驻足,站在萧长恆身边才发现人又将自己眼上护目的丝带扯下来了。

萧长恆半眯着眼,薄唇抿着,看着又似心情不好。

突然,萧长恆将远眺的目光转向李润,「此处是你幼时成长的地方,回来了怎不见有亲信往来?」

李润蹙眉:「说来惭愧。」

「这房子是我进京之前搬过来的,原先家中经商,一直在城中住着。眼下臣没了双亲,家道中落,便搬到了这里,族中剩下的几个堂亲,便还在城中住着。」

李润微微侧身,对上萧长恆浅笑:「不过倒是多谢公子提醒,这几日空了,臣便斗胆向公子讨个清閒,去城中拜访。」

按照李润获得的记忆,原主应该还有几个表亲,为了不露馅应该改天去拜访一下,省的萧长恆再生疑心。

萧长恆盯着李润微微闪躲的眼,抬了抬嘴角:「准了。」

李润被人看着难受,萧长恆看人的目光像是带刺,扎的人浑身难受。

李润:「不说这些了,寒舍收拾的差不多了,公子先去挑一间贴心的住处。」

一说起住处,萧长恆又看着开心了不少,眉心舒展开,悠哉的将自己的护目的丝带丢着李润:「走吧。」

回到院子里,见春已近将杂草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李润带着萧长恆回了中间这正殿。

三间房挨着,正堂两侧各两间房,结构也都简单,房间都大庭相径。

李润跟在萧长恆脚后,主动将侧房间的门打开:「这边向阳,透气,公子看看如何?」

萧长恆在正堂来回走了两步,又来到李润极力推荐的那间侧房门口,看到带着点点霉斑的墙体和一人大小的床时,不满意的蹙紧了眉。

李润识趣,看见人不感兴趣了又解释了一句:「房间虽然旧了一些,但是住着还算舒心,晚上还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说罢,他走过去,将窗前半人高的窗户又往上支了一下:「这里,晚上从这里能看到天上的星星。」

李润原先住的房子也有一扇大窗户,晚上做完功课,他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躺在床上数天上的星星。

萧长恆盯着李润展开的眉眼,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他踱步走到李润身边,「你住哪里?」

李润:「对面还有一间差不多的,我住哪里。」

李润收拾了一上午房,身上弄得有些狼狈,虽然已经让见春帮忙将身上的灰尘清理了一番,却在背后还有一些残留。

萧长恆离得近了,他便怕将身上的灰尘弄到他身上,便小心的退了一小步。

萧长恆才刚闻到李润身上淡淡的香味,人便像是逃瘟疫一样躲开了。

他刚想将人拽回来,又想到那日李润同他说过喜欢男子的事情。

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不偏不惜,房樑上的雀儿见人惊了,一飞动便带了许多灰尘下来,全都落在萧长恆一丝不苟的袖口上。

李润见状,连连上前,将衣袖握在手里帮人擦衣服。

李润挨得近极了:「不要紧不要紧,幸好只是一些灰尘。」

萧长恆任人抱着自己的右手,他垂睫,入目的是低着头的李润藏在蓝色衣襟中瓷白如玉的后颈,他微微低头那股淡淡的清香便浓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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