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太子府瞧瞧,太子这几日不是声称要去训练那些个考生吗?怎么还不见他回来!」
来喜立刻起身派人前去。
一个时辰后,昭元帝捏着手里的信,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太子像极了年轻时的皇上,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来喜连忙附和,不过再看昭元帝的脸色渐黑,忽然意识到不对。
「是啊,算计到他这个父皇头上来了,朕这皇位算是砸手里了!」昭元帝气呼呼的将信拍在桌子上,他就想早点让位,怎么就这么难!
他没见过谁龙椅坐的像他这么憋屈的,人家的儿子恨不得将老子哄下皇位,他儿子倒好,恨不得榨干他这个父皇!
半月后,叶南栖收到了慕云裳的来信,看过信后,叶南栖兴奋的跑去同萧宸泽分享此事。
「怎么了,这么开心!」萧宸泽正在准备生火给叶南栖烤制野味。
「我又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叶南栖举起手中的信件,笑的很是开心。
为她的母亲和父亲开心,两人因为误会分开许多年,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为二人感到高兴。
虽然最后母亲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谭叔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但其实叶南栖早就猜到了……
第598章 兄弟们,揍他!
「主子,前面就是当年月明最后停留的地方了!」飞鹰依旧是一身黑衣,现在的他蓄了鬍子,比当年沉稳了许多。
两年前其实他有回过头,在看见月明停在一棵大树旁就不继续走了的时候,他就知道那是月明给自己选的地方。
萧宸泽抬眸看去,只见一棵足有十几尺高的参天大树,树枝繁茂,郁郁葱葱,犹如一个巨大的保护伞一般,将周围的土地遮的非常严密。
站在树下,那片阴影带着一丝清凉,萧宸泽伸手扶住树干,「月明,本王来接你回家!」
随后,飞鹰和影七还有清风就开始将树的周围挖开,只是一圈都挖遍了也没找见月明的尸骨。
「不可能,月明当初就是在这里,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了!」飞鹰看着被掘地三尺挖出的深坑,
「属下绝对不会记错,就是这棵树,只有这棵树长的最高,是这里独一无二的一棵!」
「那是不是证明,月明他其实没有死!」清风瞬间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
从前他最是喜欢和月明斗嘴,吵架,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早已视彼此为手足,虽然嘴上从来不惯着对方,但是他们就是最亲的人。
两人从小跟在王爷身边,这两年来,月明不在,他还是没能习惯。
萧宸泽垂眸不语,在心里鬆了口气,没有找到尸骨就还有一丝生还的希望,虽然很渺茫,但他愿意相信。
但同时他也清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若是月明没有死,又为何一直没有回宸王府。
他相信月明是不会像他交代飞鹰那样,说什么想要自由,求他宽恕,都是屁话!
月明他再了解不过,他就连临死也在为了他这个主子着想,这何尝不让他心痛,月明是替他挡了灾。
叶南栖走到萧宸泽身边握住他的手,「没有找到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我也希望月明没有死,揽月还在等着他回去呢,他一定会回来的,也许只是暂时迷了路,再给他一些时间!」
萧宸泽回握住叶南栖的手,「本王身边的位置会一直为他保留,他一定会回来!」
清风和飞鹰等人将深坑填好,一行人便又再次上路。
马车里叶南栖为转移萧宸泽悲伤的情绪,拿出两块玉牌摆弄,一个是猪,另一个是鼠,还别说,跟李皇后还蛮搭的!
「你说,若是父皇知道你在李皇后寝宫发现她私藏的玉牌,留在了自己手里,没有告诉他,他会不会生气!」
「不会!因为父皇不可能知道!」萧宸泽故意将此事瞒了下来,若是父皇知道这件事定会气出病来。
当年的那场动盪,皆因李皇后引起,这次他和叶南栖出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寻找叶南栖的外祖,顺便弄清楚这些玉牌的秘密。
「啊,原来你是故意的!」
「不然,父皇若是知道了又岂会轻易放咱们离开!」萧宸泽挑眉,他太了解他的父皇了。
「只是,终究还是少了一枚玉牌,没有凑齐,应该会有所影响吧!」叶南栖颇为遗憾的嘆了口气。
这最后一块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两年了,连个影子都没有。
「吁~」马车忽然停下,车内的萧宸泽立刻扶住叶南栖前倾的身子,又用手挡在她的身后,防止她撞到。
清风勒紧缰绳,怒意横生,他看向前方,一群戴着破草帽,身肥体壮,一身粗布麻衣,却又痞气十足的一伙人正扛着大刀,拦在他们的马车前。
「主子,前面有一伙山匪拦路打劫!」清风眉头紧皱,现在的山匪也太过猖獗了!也不看看自己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山匪?」叶南栖坐稳后,掀开帘子的一角,向外面看去,犹记得上次遇到的山匪还是非云他们。
叶南栖看了一眼后便将帘子撂下,咂吧了一下嘴,「这次的山匪颜值有待提高!」离远看就是一群糙汉子,一点也没有非云的斯文。
萧宸泽用食指弹了一下叶南栖的脑门,「你这小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为夫长得不够合你心意?需要你去看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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