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带着叶南栖几人来到阿壮的住处,阿壮和他们住的地方只隔了不到百米,也是族长见他没有亲人照顾。
就将他安排在自己的身边,享受和阿大一样的待遇,甚至说他是族长的第二个儿子也不为过!
有时阿大还会埋怨他爹对阿壮的疼爱比他多,因为这个原因,没少和族长置气,这些都是那个年长的族老同叶南栖讲的。
族里的人也都知道这一情况,也都明白阿壮现在一定很自责,所以都不会怀疑到阿壮的头上。
夜朗星疏,原本烛火通明的寨子已经暗了下来,昏黄的烛光透过竹窗,薄薄的笼罩在阿壮来回踱步的身影上。
叶南栖几人来的时候正看见焦躁不安的阿壮在观察了一眼窗外后 ,熄了油灯,不消片刻,房门被「吱呀」一声缓缓的推开。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声音弄的有点大,阿壮连忙止住开门的手,将身子侧过来,小心翼翼地挤出门外。
见没人发现后 ,隧又回身轻轻推上房门,这回他扶着门边没有弄出太大声响。
叶南栖看着阿壮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不由得轻笑,就这胆量还敢干坏事呢!
出门后的阿壮没有第一时间出去,而是在门口转了一圈后,停在了一间屋子外。
他四下看了一圈,随后悄然推门进去。
等他再出来的时候,就见原本空着手进去的阿壮,此时手里正拎着一个像棍子一样的物件。
由于相隔不是很近,叶南栖也没有看清。
只是她认为一定不是棍子,这很可能就是他的作案工具!
就在大家以为拿了作案工具后的阿大应该就会前往目的地时,却惊人的看到他没有向后山走去,而是走向了族长的屋子。
这是叶南栖没有想到的,难道说族长并没有被阿壮藏在后山的某个地方,而是一直在他自己的屋子里面!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这显然不符合常理,族长的屋子他们找过不止一遍了!
怎可能没有发现?这么说来的话,他们都被这个阿壮耍的团团转!
可是他也没有作案时间啊?怎么想都想不通。
就在叶南栖几人陷入困惑之际,非云耳朵一动,「不好!屋内没有人了!」
这下震惊的不仅仅是叶南栖,「你会不会听错了?」
叶南栖不敢相信的问道,这人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怎么会没有人?
「不可能,绝对没错,快去看看!」非云第一个冲了进去,果然没有看见人影。
「这里可能有密室或者地道,不然人不会这样凭空消失!」叶南栖借着月光看了眼屋内的摆设,肯定的说道。
几人急忙在屋内翻找哪里有被当作机关的可能,可是搜寻一番无果。
影七急的满头大汗,忍不住自责的说道:「都怪属下太过大意,没有看住人!」
若不是怕被发现,影七早就扒着窗户看了,原本以为他一会就会出来,没成想,人却直接消失在屋子内!
「这件事不怪你,谁也没想过这个狡诈的傢伙会来这样一手,
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要这间屋子里面有猫腻,那么就一定会有破绽,再仔细找找便是!」
只是没想到一刻钟过去后依然毫无进展,就在大家毫无头绪的时候,窗外一阵脚步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这个时候还在外面閒逛的人究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只是巧合而已。
几人躲在窗下,只听见一道嘆息声传来,「哎……人都去哪了?
真是一群没有人性的傢伙,哼!没了小爷,他们一定进展的不顺利,什么都找不到……哎~」
话还没说完,人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一间屋子,随后就被按住脖子,怼在了门板之上。
「咳咳咳……是我,下手咋这么狠呢!」旬允诚掰开非云细滑的手,有些回味的捏了捏手指。
从这身型和力度还有那股狠劲上来看,就算没有光,旬允诚也能猜出这人是非云。
「你最好把嘴闭上,谁让你来的?」非云堵住旬允诚的嘴,眉头紧锁。
大晚上的山路不好走,天黑也危险,自己顾不得他,这个身娇体软的公子哥,要是摔坏了她可赔不起!
所以就把他绑了起来,没想到他还是挣脱了绳索自己跑了出来!
「不是你给我留的机会吗?我这叫没有辜负你的心意,就知道你是在考验我的应变能力,怎么样,我这算不算通过了考验?」
旬允诚将非云的手扒拉下来,但是他并没有鬆开,而是顺势攥在手心,还不经意间摩挲了几下。
不错,的确比他这个大老爷们的手要嫩上许多!还有点软!要不说姑娘家的手软嫩白皙,看来都不是做假?
「我考验你个球!」非云狠狠的瞪着这个不识抬举的蠢货,就差一把拧下旬允诚的脑袋当球踢!
「难道不是你故意将绳索留有余地的嘛,如若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解开!还说不是你的考验,就别嘴硬了!我都懂!」
旬允诚嘿嘿一笑,在夜色之中,那一口白牙亮的格外刺眼。
叶南栖在一旁挑眉,原来如此,怪不得旬允诚能这么快找来这里,原来是有人放水了!
啧啧……还真是没想到啊,表面上看起来不近人情,冷静处理任何人和事的非云,竟然是个铁汉柔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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