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问题,却没有急着抛出。
回到落脚处后,乌雀命人将昏迷的俘虏弄醒。
焦铁袖一昏一醒之间,眼前所见的情景已经变了样。
两处地方虽然同样空置不用、布满灰尘,但这里的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却格外偏斜几分。
焦铁袖猜测他没有昏迷太久,就被带到另一间不同朝向的屋子。
看着他面前这个鬼魅般的女人,他不敢奢望,对方仍将他留在破客店。
“你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几个时辰之前,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拷打和质问。他很清楚,鬼魅女人摆出了一个和付家老大一模一样的架势。
他想过反抗,但有心无力。
“看来,你很识相。”乌雀无视了焦铁袖的问题。
焦铁袖...
;焦铁袖听出对方的语气不是赞赏、而是奚落。他变得愤愤不平。
“老子当年拳打八方,谁敢来惹我?你们不过是欺我老弱。我若不识相,你们难道肯放过我吗?”
他说话虽然带着不满,但话里仍然是向对方服软的意思。
偏偏乌雀不喜欢别人心服口不服。
木棒落下,焦铁袖胸口添了一道瘀血的痕迹,但未破皮。
“你带着一身血腥的气味,去到郊野山林会惹来嗜血的猛兽,进入江湖会惹来凶残的恶人。这是不可抗逆的天道。你活到这把年纪,怎么还不明白这个道理?”乌雀说道。
焦铁袖面如死灰。
鬼魅女人说的道理,他当然明白。一入江湖,他便小心翼翼地奉行这个道理,直到在付老板面前栽了跟头。
他在一段很短的时日之内经历了天翻地覆,雄心壮志消磨殆尽,变成一个色厉内荏的老人。
焦铁袖感受着身上的伤痛,忽然悲从中来,眼泪鼻涕齐齐流下。
乌雀冷冷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她的俘虏弱小得不堪一击。
“我明白,我明白,”焦铁袖两手反剪,无法擦拭脸上的泪污,“我最识相不过了。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还管得了天会不会塌下来?你问,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乌雀考虑片刻,问出第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被关押在那间屋子里?”
这个问题对焦铁袖来说太过简单,导致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毕竟,付家老大和鬼魅女人对他从未手软。他时不时听到耳里的轰鸣。
乌雀以为老头在犹豫,便威胁说:“你考虑清楚了。你若对我说一句假话,我便取走你半条命。”
焦铁袖不再怀疑,如实说出自己的经历,只是暂时隐去乔老四的身影。
“付家老大想找一个孩子,我抢先找到了。我本想送那个孩子去见付家老大,却被他怀疑我有恶意。所以,我才会被他关押在客店后院。”
“付家老大是谁?”乌雀问。橡城里的人际,她知道的并不多。
焦铁袖说:“是那家破客店的主人,旁人都称他付老板。”
“他敢把你打成这副模样,想必在城里有些势力?”
焦铁袖被眼泪和鼻涕糊着脸,表情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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