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幽幽地看他:「可是打掉对我的身体伤害很大诶。」
薛逢:「生下来你不觉得更可怕吗?你不是说怕身材走样?」
虞微说:「那倒是……不对劲,你是不是想骗我打掉好跟我分手?渣男!别想逃过我敏锐的眼睛!你的阴谋诡计都已经被我看穿!」
薛逢拎着怀里戏瘾大发的未来影后, 脸上笑意沉沉:「嗯?我渣?那你生下来吧宝宝。」
虞微被他的语气吓得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你最好不是给我生一个蛋糕或者薯片出来,宝贝。」
一个胃胀气能给她整出这么多花活来也是难为了。
虞微冷汗狂流:「你, 你怎么知道的?」
薛逢说:「你忘记了吗这家私人医院是我们家投资的,你是不是也该稍微了解一下自家的产业?」
虞微靠在他的怀里垂死挣扎:「你这是出卖病人隐私!不道德!我要举报你!」
薛逢面带微笑,将人拎进一间空病室:「不道德?我还有更不道德的。」
他将人抵在门板上, 手指滑过虞微循着呼吸不断起伏的小腹, 病房隔音效果不好,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 能听见走廊外的脚步声和咕咕哝哝的外语。
薛逢这个疯子。
虞微呼吸都放缓了,长发从肩头滑落,这种在被发现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逼得她微微震颤,连瞳孔都像是发现了好玩游戏的猫咪那样微微地收缩着。
她也是个疯子。
「这位病人,为了体现我们医院的服务精神,请让我再为你检查一下吧?」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配上面颊上那副价值不菲的金丝眼镜,看起来衣冠楚楚斯文败类,一隻指节分明的手不容拒绝地从那柔腻如羊脂的小腹一点点往上滑。
男人的手向来白皙清瘦,只是最近不知道是干了什么,手指上带了好多纵横交错的细细血痕,好几处还凝着血痂。
虞微抬起一条小腿勾住男人的腿,握住了薛逢的手将他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指尖摩挲着男人手指上细细密密的伤口,漂亮脸蛋上满是无辜狡黠:
「医生,我觉得我心臟跳得好快,你帮我听一听?」
摆明了就是在挑衅。
薛逢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指尖抵着起伏的软滑皮肉。
虞微眯起眼睛笑,呼吸吐在他的脸上,带着甜腻的蜂蜜味道。
掌下心跳声好快,分不清是薛逢自己的心跳,亦或是虞微的。
他们彼此心跳相连,呼吸相接,仿佛在天地尚未分开的鸿蒙,他们便已经是一体,是天生不可分离的一对。
薛家父母至今还以为虞微肚子里怀着薛逢的孩子,带着惶恐又强势的姿态地劝说虞微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
薛逢心想,为什么他和妹妹的孩子就是孽种?
从科学的角度上讲,他们的孩子并没有问题。
就算有,以薛家的财力足以让孩子平安无事地长大。
不过……要孩子做什么。薛逢面无表情地想,夫妻之间莫名插入一个孩子,实在是很破坏感情。
尤其是虞微这样的性子,本来落在自己身上的爱就少得可怜,再匀一匀他这个配偶还要不要了?
危机感。
男人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在虞微的唇心吻了吻:「你想要小孩吗?」
虞微挑了挑眉,捧住了薛逢的脸,在那漂亮眉眼处认真看了看,弯了弯眼睛:「我有哥哥就可以了。」
薛逢就爱听这个。
他低头想要吻上那水红唇肉的时候,虞微身后却猛地一空。
一头金髮的护士小姐一脸茫然地看着二脸严肃的男女,看起来两人是在里面吵架吗?
护士小姐警惕地看着这位亚裔女士微红的唇,疑心是身边那位男士动了手,悄悄地把虞微拉过去询问是不是被家暴。
虞微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听不懂,但是隐约能从护士小姐严肃的表情和意大利人浮夸的手势里看出点什么。
她心虚地摸了摸嘴巴,露出无辜微笑,用磕磕绊绊的意大利语表示感谢,并且两人真的没有在里面大打出手。
当然也没有在里面擦枪走火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谢过了护士小姐,虞微哼哼唧唧地说下次她要定製一条赤色鸳鸯肚兜挂在薛姓狂徒的腰带上。
薛逢不知道此人又在沉浸式表演什么,淡定地表示虞微要是定製了他就带着去开国际会议。
虞微:「……」
该死,很少有人脸皮居然比她还厚,遇到对手了。
薛逢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辆八十年代的福特老爷车,枣红色漆面,米白色牛皮内饰,恰好衬虞微今天的田园风碎花长裙。
「不是想去郊外玩吗?」
虞微也就是先前在别墅里实在憋得受不了了偷偷和薛逢抱怨了几句,没想到男人居然真的听进去了。
薛逢从车里摸出一顶那个年代里流行的宽檐帽,身前大衣扣子散开露出里衬剪裁合身的针织坎肩,倒真的像是个风流俊朗的公子哥。
「上车吧,公主。」
虞微欢呼了一声跳进副驾驶座,薛逢踩下油门,音响里放着节奏活泼的乡村音乐,落日时分烧红的云如同一片倒错的海,他们在熔金般的暮色中扬长而去,风吹起女孩长长的捲髮,任谁都觉得这真是最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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