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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本宫的驸马疯了 作者:付与疏

这说明——无论是他,还是盲目做事的高泉,都完全想错了方向。

他深深地看了眼翊安。

翊安陪魏琇下第二盘棋时,高泉进殿:「陛下,长公主,汤中的鹤顶红,银针一验便黑。」

魏琇清脆地落了一子,眼睛盯在棋盘上,缓缓问:「高泉,这说明什么?」

高泉兴冲冲道:「回禀陛下,由此可知,陛下的汤中无鹤顶红之毒。无人胆敢毒害天子。那内侍,是被旁的吃食毒死的,有人与他有私仇!」

魏琇脸色不变,与翊安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有数:「真乃奇巧之事。」

尝膳的内侍并非每日餐餐皆尝,而是轮换的,就算他在宫内有仇家,为何偏要挑今日?

难道那仇家不晓得,尝膳内侍一旦出事,牵连何其广。

另一巧合是,竟刚好遇上皇帝偶然没入口吃食,尝膳太监便中毒身亡之事。以致人人都以为,皇帝恰巧才躲过一劫。

若不是今日翊安进宫查,任凭如何审讯也不会有结果。

而旁人就算有此猜测,断不敢贸然提出来。

魏琇没再多说,下令把赐刑司中的一干人等都放了,着重去查谁与那内侍有私仇,毒从何来。

待人都下去后,魏琇才问:「皇姐如何得知?」

翊安心道齐棪真是个半仙,仅凭几句话便能推测出来。

她拿出事先想好的託词:「我只觉得此事有蹊跷。陛下身边都是千挑万选之人,膳食怎会轻易被下上毒。心中有此猜测,故而想来求实。」

魏琇闻言,不掩自豪道:「阿姐果然聪慧过人,若不是你,朕还不知要为此事烦心多久。」

「不敢,」翊安露出一副被恭维至心虚的表情,低头浅笑:「就算我不来,陛下也能想到这一层。又不是什么迷案,玉奴是被气着了,这才没想清楚。」

「怎能不气。」魏琇惆怅地盯着棋盘,却没再说什么。

殿外的安平侯等了一上午,见皇帝还是不打算见他,灰溜溜地回去了。

翊安则被留在宫里,与皇帝皇后一同用的午膳,午后方才出宫。

过宫门时,一名身着听竹卫朝服的男子迎面走来,满脸喜色地给翊安行了一礼。

脸上笑容之夸张,好似能在这见到翊安,是他今日最高兴的事情。

男子身着嫩绿窄袖锦袍,外罩藏蓝纯色大氅,颈间却围着一条大红的绸巾,这醒目之处恰恰应了他的名字——花燃。

听竹卫右司指挥使,皇后的亲哥哥。

翊安跟皇后处得像亲姐妹,对这人却没什么好感,只客气地点头回笑了下。

花燃走了几步,站在原地转身看了一眼,公主殿下已经走远。

他脸上笑意褪去,摸了摸自己颈间的方巾,小声嘀咕。

「丈夫差点丧命,她不在府里陪着就罢了,还打扮得这般雍容华贵,在外风情万种地对男人笑。齐献枝娶了这位殿下,活该短命。」

翊安跟齐棪身在两地,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喷嚏。

齐棪的书房里,连舜钦拿着两年前的通缉令和相应卷宗,「王爷所料不错,刺客正是两年前行刑路上被劫走的张岸鹤。通缉令放了这么久,原以为他早逃出了上京,没想到胆子这么大。」

齐棪翻着卷宗。

张岸鹤,原是禁军中的一位统领,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前程似锦。

其妻早逝,独自拉扯一双儿女,原本还算过得去。然而儿女同时染病不治而亡,他一怒之下竟杀了医馆十数人。

当初已经束手就擒,却在行刑路上被劫走,从此踪迹全无。

虽说有些细枝末节与前世不同,但并非面目全非,比如刺客就还是这个人。

齐棪问:「舜钦,你内人有身孕了吧?」

「啊?」连舜钦正想着怎么破这个案子,被齐棪猛然一问,纳闷了半响,「王爷怎么知道,内子未满三月,胎没坐稳,家里未曾往外说。」

果然。

齐棪诚恳对他道:「这回是个儿子,早做打算,取个好名。」

连家三代单传,到连舜钦这,前两胎都是女儿。前世儿子出生,连家上下宝贝的什么似的,取名叫连家宝。

把齐棪跟花燃及一干听竹卫笑了好几个月,人家普通百姓,通点文墨的也不兴这么取名字了,更何况他从二品的副指挥使。

「哟,」连舜卿又惊又喜,语气却不自觉带着一贯的讥讽刻薄:「王爷,您什么时候对算命感兴趣了?」

齐棪玄乎道:「天赋异禀。」

「嗐,别说我儿子了,这张岸鹤跟您有过私仇吗?」连舜钦从话里绕了出来。

齐棪摇头,前世他就调查过,「明里暗里都不曾有,连话也没说过几回。」

「也不该是旁人雇凶灭口或是报復,这半年来,咱们左司没处理过大事。临到岁末,最大的案子也就那两个公子哥为争女人打架。

倒是右司,最近在查各部的贪污腐败,触到不少大人物的利益,要刺杀也得刺杀花指挥使吧。」

若花燃在这,估计一刻也忍不了,当场就能把他掐死。

齐棪还未开口,连舜钦又有猜测:「会不会是别国派的人?南陈,东盛,西凉,哪个都有可能。」

「更不像了。」

「的确。」连舜钦自我否定:「听竹卫手段虽狠,与这些小国却不相干,最多也就是抓细作抓的厉害。若因这个,杀您一个有什么用,花指挥使也得死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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