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依点头:「看到了,讨打的人,自然要动手。」
虞意安气得噎了一下。
她最讨厌和沐如依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打交道!
「骆少,祝你得偿所愿,不会有后悔的一天!」沐如依拉着君砚离开。
骆恆咬着后槽牙,心臟的压抑感无以復加。
「阿恆,你也来这吃早餐?早知道我给你多点一份的。」
虞意安的声音拉回骆恆的思绪。
骆恆是接到下属的消息,说初宜带着煤球来这里吃早餐,没想到一来就听到初宜的那些话。
骆恆叫适应生拿来冰块给虞意安敷脸。
这才问:「你和初初怎么了?」
虞意安想笑笑,扯到脸色的伤,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没什么,我们就是拌嘴,她大概是觉得你们分手是我造成的,一时衝动才对我动手,我和她解释了我们是好朋友,她不相信……这脸是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虞意安抱歉的说,「阿恆,小宜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些难听,我替她向你道歉。」
骆恆没什么表情,「她是她,你是你,你道什么歉?」
「好歹我也是当姐姐的。」
「以我和她的关係,她不需要向我道歉。」
虞意安错愕的看了眼骆恆。
是她的错觉吗?
为什么她觉得骆恆这话是在划亲疏界限?
把他和初宜划在了一边,而她,在另一边!
……
初宜若无其事的走出早餐店,牵着狗绳往宠物店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眼泪忍不住往外涌。
煤球感觉到主人的情绪,发出嘤嘤嘤的声音,湿漉漉的眼睛担忧的望着主人。
初宜赶紧抹掉眼泪,蹲下身来摸摸煤球的圆润的狗头。
「既然分手了,其实也无所谓了,对不对?煤球,我不该放不下的,对不对?」
第492章 打你,是希望你清醒一点
初宜把煤球带到宠物店洗了澡,等她下班就来接煤球。
煤球有轻微的分离焦虑症,一隻狗在家就会不停的嘤嘤嘤,初宜宠毛孩子,原本是打算付钱让老闆白天看顾着煤球,结果宠物店的周老闆说煤球长得喜庆,可以免费照顾留守狗童。
「实在太感谢你周老闆,你这样有爱心的老闆难怪能把生意做得好!」初宜说,「等你有空,我请你吃饭!」
周嘉年才二十七八岁,戴着一顶鸭舌帽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往空中抛起一块狗零食,引得煤球跳起来吃。
黑得看不清五官的狗子吃完舔一下嘴巴,继续对周嘉年摇尾巴。
周嘉年的桃花眼睨了初宜一眼,说:「今晚就有空,晚上你就拿饭来还煤球吧,不然狗不还你了。」
初宜愣了一下,笑着点头说好。
「不过周老闆,你不要给煤球餵太多零食和罐头了,它最近都变叼嘴,不爱吃狗粮了。」
周嘉年漫不经心的点了下头,又往低空抛了一个狗零食。
煤球吃得高高兴兴,摇头晃脑。
初宜:「……」
你到底听到我说话没有?
初宜放弃挣扎,转身欲走,突然听到沙发里的年轻男人问:
「你大早上的,哭什么?」
「什么?」初宜假装迷茫。
周嘉年手指指腹轻轻抚过自己的眼尾,动作优雅中透着一点风流:「你眼眶有些红。」
「熬夜熬的。」
「啧,现在的顾客都爱骗人。」
「……」
初宜离开没一会儿,周嘉年站起来。
他穿着一身潮牌,个子又高,五官俊朗,站起后格外的吸睛,开口却是:
「小黑,走,拉屎。」
旁边的客人:「……」
等待自己柴犬做完美容的中年女人问宠物店的员工:「你们这里还可以帮忙溜狗啊?我也想请们帮忙溜,我家仔仔很乖——」
「抱歉女士,我们这里没有这项服务。」
「那刚才那个小姑娘……」
「我们老闆对人小姑娘有意思呗!我们这店就是老闆玩票的,他以前一年不来店里一次,现在隔三差五就来!嘿嘿!」
初宜最近几天都在参加一个前沿峰会,主要做的是靶向治疗的学术交流,到场的都是医药科研领域的佼佼者。
初宜的报告做到一半,忽然发现台下有几个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没过一会儿,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议论。
她继续做完自己的报告。
下台来,恰好听到一个学生助理没有收住话头:
「初老师也太过分了,竟然扇人耳光。」
扇耳光?
初宜最近就扇过一个耳光:虞意安!
初宜假装没有听见,也不去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没过一会儿,一个和她交情不错的科研人员悄悄对她说:「你扇虞意安巴掌了?」
「你怎么知道?」初宜狐疑的问,「司浩,虞意安告诉你们的?」
「有人把视频发到网上了,你自己看!」司浩把手机递给初宜。
热搜上赫然是一段她扇虞意安耳光的视频。
能清晰地看到初宜和虞意安的脸,但是没有将两个人争执的声音放出来。从画面上来看,就是虞意安宽容大度,初宜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