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年慢条斯理的从楼上下来,问初宜:「吃什么?」
初宜给煤球套上狗绳,反问:「周老闆,你想吃什么?」
「我选?你确定?」周嘉年嘴角微挑,「我选个人均消费三四千的地方。」
初宜也不介意,笑着说:「请一顿,我还是能请的。」
结果,周嘉年就选了附近商圈的一家挺平价的日式烤肉店——能带宠物的那种。
煤球蹲在旁边,看着一块块鲜美的肉,哈喇子不停的往下流。
周嘉年时不时给它一块没腌製的牛五花或者猪五花。
「周老闆,你也太纵着它了,搞得我像是煤球的后妈。」初宜忍不住说。
周嘉年继续餵狗,「你应该说我是后爸,后爸为了塑造自己的形象,对儿子一般都不错。」
初宜微愣。
她经常以煤球的妈自称,周嘉年如果自称后爸……这关係也太……
周嘉年是随口说的吧?
初宜只当没有听见这话,弯腰给煤球的碗里填了一些矿泉水以掩饰尴尬,自然没有注意到对面周嘉年别有深意的抬眼看向她。
两个人吃到一半,煤球突然跑远。
初宜错愕,起身去追。
追到隔着一个屏风的另一个桌子。
男人的白衬衫衣袖挽到了小臂,露出性感流畅的小臂肌肉线条。
初宜知道那双手臂有多有力。
因为她曾经被他抱起来,牢牢的挂在对方的身上。
他气质出众,穿着衬衫,因为不够亲民而和这个烤肉店格格不入。
「嘤。」
煤球看到追过来的主人,歪了歪狗头,转而又直勾勾的去看骆恆筷子上的那块牛T骨肉,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好。
初宜无语。
这狗怎么回事,以前不是挺不待见骆恆的么?
骆恆抬眼看了眼初宜,继续餵狗。
仿佛这就是他的狗,非常的理直气壮!
「煤球,跟我回去!」初宜仿佛不认识骆恆。
煤球眼巴巴的又看看肉,再看看骆恆,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听话的跟着主人走了。
骆恆拿热毛巾擦手,就听到走远的女人压低声音教训狗子:
「煤球,我是没给你吃饱吗?谁给东西都吃,小心坏人药你!」
擦完手,骆恆站起来。
初宜给煤球锁上狗绳,不准它再乱跑。
结果,她刚要落座,就看到周嘉年望着她身后。
「介意蹭个饭吗?」骆恆无声无息地走过来。
初宜满脑子问号,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她暗恋多年的男人。
她正要说『不』。
却听到周嘉年说:「表哥,这顿饭不是我请。」
周嘉年翘着二郎腿,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只是在这一刻看着眉眼间多了几分厌倦。
那种富二代不想社交但是必须有礼貌的,厌倦。
「你们……表哥?」初宜震惊的看着骆恆和周嘉年。
「一表八千里的那种。」骆恆说着话已经在周嘉年身边坐下,「但是不影响蹭饭。」
这随意口吻,能听出两个人其实关係不错。
一表八千里是血缘关係,但是远亲不如近邻,血缘远近也不代表亲疏关係。
初宜是不想搭理骆恆的,但是看在周嘉年的关係上,点了头。
有了骆恆的加入,这顿饭吃得格外的压抑。
因为骆恆时不时就给她夹菜,惹得周嘉年都多看了她几眼。
吃过饭,初宜就牵着吃肉吃饱的煤球和两个人道别。
初宜揉了一把煤球的狗头,说:「你今天吃了生肉,得回去吃驱虫药。」
煤球闭上了嘴。
这狗不喜欢吃药!
……
「哥,要送你一程吗?」周嘉年指尖转着摩托车的钥匙。
「我开了车。」骆恆嫌弃摩托。
即使那摩托也是大几百万。
骆恆点了支烟,问周嘉年:「没什么要问我的?」
「问什么?」周嘉年摊了下手,「你和初宜的关係?我知道。」
骆恆蹙了蹙眉。
周嘉年说:「你是她前男友,我听圈子里说过,你之前有段时间带她出席公开场合。」
「既然知道,你……」
「可是,你这不是前男友了吗?」
第494章 她不要他了
洗过澡,初宜听到敲门声。
她的脑海里下意识的出现了骆恆的脸,去看了眼猫眼,却是邻居阿姨。
「小初,有一个男人一直在楼下等你。」邻居阿姨压低声音的说,「是不是找你麻烦的呀?我这几天值夜班回来就总能看到他。」
邻居阿姨给初宜说前两天某个男人因求而不得就开车碾压死前女友的社会新闻,叮嘱初宜注意安全。
初宜向邻居阿姨道了谢,走到阳台旁边,看到了楼下站着的骆恆。
小洋房,一幢只有六层楼,初宜住三层,和楼下的男人互相对视了几眼。
初宜平静的收回目光,回到书房继续写学术峰会的交流报告。
骆恆爱怎么就怎样!
写到一半,突然接到司浩发来的信息。
是一个微博热搜的截图,标题为:【初宜仗势欺人,拒不道歉,或因盛晚棠撑腰?】
点进去就是营销号扒出今天初宜和虞意安起衝突,冷脸不道歉的照片。又摆出初宜和盛晚棠周末一同出行的照片,一看就是关係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