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囡囡就是纯粹的人。
「什么时候分手的?为什么分手了?」古一梅问完又补充,「如果你不想说,妈妈也不逼你,你有保密的权利。」
初宜半真半假的说:「就前段时间才分的,是和平分手,但是有些事情还没有说清楚,所以他来找我。」
听到『和平分手』四个字,初民起和古一梅都鬆了口气。
吃过午饭,初宜陪着古一梅在院子里下棋。
初民起不动声色的出了门,果然看到那个年轻人还在门外站在。
「叔叔好。」
骆恆看到初民起,很礼貌的打招呼。
初民起这才认真打量骆恆。
的确是很好的皮囊,只是,为什么这人看着有几分眼熟呢?
「你叫什么名字?」初民起问。
「骆恆。」
初民起觉得这名字也有几分耳熟,但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在哪里听过。
「初初给我们说了,你是她的前男友,和平分手?」
骆恆蹙了蹙眉。
一时间不知道该为『前男友』三个字而生气,还是为『和平分手』四个字感到无奈。
瞧瞧,这就是初宜,即使是她想分手分不掉,也会在她的父母前面维护别人的形象,说一句是『和平分手』。
但凡初宜来一句是他纠缠不清,恐怕现在初民起的态度就是拿起扫帚赶人了。
几秒后。
骆恆说:「叔叔,我其实不想分手。」
对于这个答案,初民起也不意外。
他看了骆恆一眼,没说什么,对院子里观望的煤球喊了声,牵着煤球遛弯去了。
等初民起再回来,发现骆恆竟然还在,嘴唇还很干,看着是很久没有进水和食物了。
「还不走?」
骆恆说:「叔叔,我想见见初初。」
初宜看到骆恆跟着自己爸妈进屋,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给客人倒杯水。」初民起说完这话,就拉着古一梅回了房间。
初宜站起来给骆恆倒了一杯温水。
说:「喝完赶紧走,趁我爸妈还没想起你来,否则你没好果子吃。」
骆恆没明白:「为什么?叔叔阿姨知道我?」
刚走到了一半,初民起突然想起来为什么觉得那个骆恆有些眼熟,『骆恆』这个名字也耳熟了。
那原本和煦的模样瞬间变了脸。
骆恆的水刚喝了一半,就被人给拿掉。
「骆恆?你以前是不是读的江南中学?」初民起问。
骆恆点头。
初民起抡起旁边的扫帚就往骆恆身上砸。
「你!给我滚!你这种人别祸害我家囡囡!滚!赶紧滚远点!」
初民起的瞬间变脸让骆恆手足无措,对方又是长辈,他几乎就是站在原地挨打。
初宜赶紧拦在两个人之间,扭头对身后的骆恆说:「骆恆,快走!」
初民举着扫帚怕打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下不去手。
只能起怒道:「初宜!你糊涂啊!你中学就认识他,不知道他是个小混混?高中和就还和虞意安关係不清不楚,你竟然还喜欢他?他当初亲了你不认帐,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吗?」
骆恆完全震惊在原地。
古一梅追上来拦着初民起,疯狂给初宜使眼色。
初宜拉着骆恆的手腕快步走出院子。
「我爸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你走吧!」初宜催促。
「我……我和虞意安分手的那天晚上,亲了你,是不是?」
骆恆一直不确定,因为当时喝醉了。
他一开始以为那是幻觉。
「重要么?」初宜无比理智,「现在纠结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义了,骆恆。」
「你爸妈什么时候知道我的?」
骆恆从刚才初民起的话也已经听出来,他在初民起那里的印象非常的差。
「我高一的时候。」初宜犹豫了一下,还是坦白说,「有一段时间我经常上课走神,班主任是我爸妈的学生,就给我爸妈说了,后来我妈妈来学校,注意到了你。」
少女时期的初宜会下意识的追逐骆恆的身影,她的目光离不开他,古一梅作为一个细心的母亲,自然注意到了女儿的异样。
不过,作为开明的父母,他们都没有挑明这件事,只是提醒初宜现阶段要以学习为重,分清主次,更重要的是,要学会识人!
骆恆咬着后槽牙。
头一次因为自己年少时期太混帐而感到后悔,想给自己两巴掌。
「囡囡!」
初民起的声音从院子里响起,带着怒意和催促。
初宜退回院子里,说:「骆恆,你也看见了,我们不要在一起了。」
她的父母不会同意。
她也对这段长达十年的感情,疲倦了。
她甚至还笑了笑,这个笑容像是道别。
这一笑,让骆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顿顿的疼,令他感到窒息。
他过往的感情里,除了初宜,也就虞意安是认真对待的。
可是,当初虞意安提出分手,他只是觉得惋惜和无奈,有点不舍,但是坦然接受。
然而现在,他不能接受和初宜分手。
他甚至想打造一个漂亮的水晶笼子,把初宜给关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