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儿子口粮。」
「……」好想让这个人闭嘴。
盛晚棠感觉胸膛一片凉意。
男人的手心温度偏高,落在皮肤上一片酥麻。
盛晚棠浑身一颤,耳根红透了。
……
病房内格外的暧昧。
盛晚棠的手抓紧了被单,呼吸都紧了几分。
「好、好了没有呀?」
盛晚棠声音都在抖。
陆霁渊低声笑起来。
「陆太太,你是有感觉了吗?」
盛晚棠推开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咬牙切齿的说:「陆霁渊,工具人不好好当,我去找一个称职的工具!」
陆霁渊气得扣住人的后脑勺,狠狠的把人吻了一通。
「你找谁?嗯?」
陆霁渊声音里全是威胁的意味。
盛晚棠讪讪一笑,「找个女性工作者。」
「女人也不行!」
陆霁渊捏着她的后颈,就像是在捏一隻心爱的宠物,「连沐如依我都介意,你觉得,别的女人,我不介意?」
「……好像不涨了。」
「出来了。」
如果盛晚棠此时能够看见,就会发现她现在的目光格外的暗沉,像是一个深渊旋涡,要将人给拉进去。
盛晚棠让陆霁渊给她拿来吸奶器。
初乳营养价值高,不能浪费,可以吸出来,用奶瓶餵安安。
吸奶器微弱律动声在空气中响起。
这样陌生的感觉让盛晚棠的注意力不能从胸口移开。
陆霁渊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盛晚棠感觉差不多了,把奶瓶递给陆霁渊。
陆霁渊出门去把奶瓶递给护士,护士拿去餵安安。
——这两天安安都是喝的奶粉。
沐如依端着鲫鱼汤进病房来。
一边打开保温桶一边说:「你们刚才做什么了,我看陆霁渊瞅你的眼神跟饿极了的狼看到鲜肉一样。」
由于病房的设计,病房锁了门,沐如依从外面的玻璃小窗恰好只能看到陆霁渊的脸,看不到盛晚棠。
盛晚棠顿时:「……」
他不就是饿极了的狼吗?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躁动,有女人高声喊叫的声音——
「陆霁渊!陆霁渊你给我出来!你必须让我见我儿子!」
沐如依走到病房门口看了一眼。
回头对盛晚棠说:「是窦雅晴。」
窦雅晴想闯进病房,但是被外面的保镖给拦住。
话音刚落,送完母乳的陆霁渊就赶回来。
其中一个保镖道:「陆总,陆启的病情突然恶化了,但是彻底的治疗方案得您和闻人先生同意。」
因为人是被他们给扣着的。
「陆霁渊,你现在也是有儿子的人,你这样对我儿子,就不怕报应吗?」
窦雅晴满脸的憎恨,又太过焦急,忍不住哭。
「报应?」陆霁渊冷笑,「行,给陆启一个活着的机会。」
随即对保镖低声吩咐了两句。
盛晚棠听到动静,也没有对此过问。
她不关心陆启如何,因为她知道,陆启这次害了她,陆霁渊和哥哥都不会放过陆启。
陆启的事情,轮不到她来操心。
孕妇,忌操心。
次日。
盛晚棠听到了初宜带来的最新消息:
陆启的眼睛瞎了!
手还残了一隻!
还是右手!
「你怎么知道?」沐如依好奇的问。
她的消息在圈内算是很灵通的,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可见陆霁渊和闻人海晏把事情瞒得很紧。
——瞒得紧,才好慢慢的折腾人!
初宜说:「是景晏告诉我的。」
景晏是这家医院的少东家,知道这些事情很正常。
盛晚棠疑惑:「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听说之前陆启重伤进医院的时候,手和眼睛好像没有问题?」
「对,车祸主要是伤在他的臟器和头部。」初宜意有所指,「但是这次他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说脑内淤血压迫了眼部神经,至于手,据说是伤口恶化必须截肢。」
这两个理由都非常的离谱。
但是又让人找不出错来。
盛晚棠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尤其是结合初宜的这个语气。
沐如依偏头笑,也对此心照不宣的表示赞同。
陆启想毁了盛晚棠的眼角膜供体。
那就让他赔一双眼!
那隻手,算是利息!
「陆启今早醒来一直寻死,他原本就是间接性精神有问题,现在更疯了。」
初宜一边说着,一边把给盛晚棠带来的早餐虾仁馄饨打开。
就是因为人没有彻底疯,才在自己看不见和失去右手之后,完全接受不了。
陆霁渊一向知道如何才是,杀人诛心!
盛晚棠吃馄饨吃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
陆霁渊在病房旁边的办公室开完早会来找盛晚棠。
初宜和沐如依还有工作,陪盛晚棠去看了一趟安安就先行离开。
见盛晚棠丧着一张脸,陆霁渊将人抱在怀里,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胸还是眼睛?还是伤口?」
「陆霁渊,我现在是不是胖了?」
没有女人能接受变胖变丑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