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係,我让初宜试着还原香料,这段时间已经有了眉目。」盛晚棠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她原本没想提这件事,因为事情没有完全搞定。
但是现在说出来,可以让陆霁渊好受一些。
果然,话音未落,她感觉好几道目光投向自己。
「你骗人!盛晚棠,那香如果那么好復刻,就不会成孤品!」江语珊嘲讽。
盛晚棠不以为意:「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
初宜是难得一见的化学天才,拥有超过常人的嗅觉。
许多古香难以復刻,主要是现代缺少原材料。而初宜母家世代制香,恰好拥有外界没有的制香底蕴和资源。
闻人海晏不想再留江语珊在这里糟心,命保镖把人给绑走。
前几天盛晚棠做过比较详细的眼部检查,闻人时清请来的专家经过会诊,已经有了初步治疗方向,但是更多的还需要验证。
如果有引起病变的香料源头,会对治疗方案的确定起很大的推动作用!
盛晚棠察觉到他们的急切,拨打了初宜的电话,询问一下最新进展。
「喂,棠棠。」
「初初,我之前拜託你研究的香料——」
「啊……嗯!」
因为眼睛看不见,更多的注意力就会在听力上。
盛晚棠蹙了蹙眉。
那声音……是她想多了?
不过的确是在初初刚一开口的时候,她就觉得对方的声音和平时不太一样,似乎……带着一点极力压制的喘,带着不同寻常的媚意。
「香料,差一味原料,我还没找出来。」
「哦哦,好的。」
盛晚棠没有多说,赶紧挂了电话。
她是经历过人事的,还即将成为孩子他妈,她觉得……
她可能打扰了初宜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盛晚棠敛了敛思绪,将刚才听到的『杂音』抛之脑后,说:「香料復刻还差一点。」
陆霁渊若有所思。
差一点?
那如果有了香料样本,是不是会復刻速度会快很多?
闻人海晏嘴上嫌弃陆霁渊,但是对这个妹夫还算满意,见陆霁渊在这里,就自行离开——免得在这里当电灯泡。
「骆恆是不是和初宜复合了?」哥哥离开后,盛晚棠忍不住问陆霁渊。
「你没问初宜?」陆霁渊回。
盛晚棠摇头。
陆霁渊给盛晚棠端了一杯水,说:「复合好几天了。」
碍于盛晚棠和初宜的关係,骆恆有把这件事告诉陆霁渊。
盛晚棠:「……」
所以她刚才真的没有听错?
也没有猜错?
现在这个时间点……也不是晚上!
好吧,陆霁渊和她以前也不都是晚上。
盛晚棠震惊,初宜是一个比较内敛传统的女孩,她竟然愿意和骆恆……的时候接电话?
骆恆整天都教了单纯的初宜些什么!
初宜满脸通红,气恼推身上的男人。
「你说好不会乱动的!」
也不知道棠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应该没有听到她那一声嘤咛吧?
「抱歉。」
骆恆认错态度非常好。
但是给人得感觉就是:我错了,下次还敢!
骆恆将女人紧紧的搂在怀中,情到深处,呢喃初宜的名字。
初宜感觉到他肌肉的力量、肌肤的热度和薄汗。
彼此拥有的时候,初宜是真切的欢喜。
这个男人是她从情窦初开时就认定的人,从年少时的遥遥一睹到不知不觉间的情根深种。
「这时候还能走神?」骆恆咬了咬怀中人的唇瓣,「是我不行?」
初宜立刻拨浪鼓似的摇头,免得被收拾。
她认真看着骆恆,双眼中透着此时无法控制的媚,还怀着一点忐忑。
「骆少,我听说,你从来没有和哪一任前女友复合过。那我在你这里,算不算得上特殊的那一个?」
骆恆微愣。
动作越发温柔。
「你叫我骆少?」骆恆好笑,「不特殊的才叫我骆少。」
初宜羞赧,嘴角忍不住上扬,眼里是装不住的欣喜。
「那……那我叫你什么?阿恆,可以吗?」
「你叫一声就知道可不可以。」
「阿恆——唔!」
话音未落,唇已经被热情炙热的吻给吞没。
入夜。
盛晚棠没睡熟,听到陆霁渊在客厅打电话,内容是和对方谈判要香料样本。
她听到了他叫程宵的名字。
电话那头是程宵。
盛晚棠的心臟漏了一拍。
她明知是程宵带走了香料,却没有联繫程宵,就是因为知道陆霁渊不喜欢程宵,不希望她和程宵再接触。
可是,如今他为了她,主动联繫程宵。
陆霁渊转过身来,看到女人站在卧室门口。
「怎么没睡?还是突然醒了?」
陆霁渊走过去,扶着盛晚棠,手一落到她的腰上,大拇指就下意识的抚摸。
他因为盛晚棠江语珊的事情而和闻人海晏联繫,也就顺势以陆霁渊的身份留了下来。
盛晚棠说:「有些饿了。」
「我给你煮麵?」陆霁渊把人扶到餐桌坐着,问,「冰箱里也有饺子和馄饨,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