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恆:「……」
也是,跟着盛晚棠混的,不可能是穷人。
「我去洗个手,给你倒水。」初宜转身去洗手间。
骆恆见状,不免有些好笑。
敢情她原本是以为他来了就走,所以进来就没有给他倒水的意思。
初宜一离开,煤球就颠颠着小身子想去追。
「别动。」
骆恆冷声呵斥。
「汪!」
煤球非常不满。
感觉它在骂人。
骆恆垂眸看它:「你再叫,我把你丢出去。」
初宜端着水出来,就听到骆恆如此威胁她家宠物,而煤球一脸戒备的盯着沙发上的男人。
一人一狗看着天生不对盘。
「骆少,你别吓它,它还小。」初宜将水放在茶几上,蹲下身摸煤球的脑袋。
煤球撒娇的蹭蹭她的手。
骆恆眉心紧蹙,觉得当初不应该答应初宜养这狗。
「你……还有什么事吗?」
初宜撸了一会儿狗,发现沙发上这位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骆恆沉默两秒,说:「我还没吃饭。」
初宜看了眼时间,「现在都快八点了。」
八点了还没吃饭?
骗人还差不多。
「我八点了还没饭吃。」
骆恆的语气让人听出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初宜狐疑的看了他几秒,最后认命的打开冰箱。
「家里没有什么菜,给你煮麵可以吗?」
「好。」
初宜很快煮好一碗阳春麵,另外卧了一个鸡蛋。
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短,骆恆没有尝试过初宜的厨艺。
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味道竟然格外的不错。
「这是江南那边的做法,你也是那边的人?」骆恆问。
「是。」
和你同乡,曾经同一个学校,住同一条街。
可惜,你都不记得了。
初宜脸上那点因为骆恆夸讚厨艺的笑意消失。
吃过面,骆恆没有再多待,初宜送他到门口。
「上次你救我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谢你!」
骆恆点头,「刚才那碗面,就当谢礼了。」
房门关闭的瞬间,初宜靠着墙壁,狠狠的舒了口气。
她分不清刚才骆恆在时自己紧张得心跳加速到底是为什么。
明明她已经决定放下,她的理智也告知她不要靠近骆恆。
然而,真实的她就像是处于割裂的边缘,一个自己在不停的雀跃,一个自己在极力的劝说。
「嘤嘤~」
煤球养着小脑袋,一脸好奇的望着初宜。
初宜在煤球身边坐下,摸它的头。
「煤球,你说他是什么意思?嗯?」
「嘤。」
「他来找我,是……觉得我还不错吗?我会成为他感情史里的例外么?乖,如果是,你就叫一声。」
小黑狗小嘴紧闭。
初宜:「……」
第369章 君砚,我嫌你噁心!
骆恆回到自己家,望着初宜家的阳台。
客厅里的灯大亮,但是看不到人的影子。
不用猜也知道,那姑娘多半是在和狗崽玩。
陆家传来消息。
步静晗的骨髓移植手术很顺利,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盛晚棠再次见到江语珊是在GT集团。
看到她时,盛晚棠愣了愣。
「陆太太,我是来给陆总送材料的。」江语珊问盛晚棠,「您也找陆总?」
「嗯。」
盛晚棠和江语珊一同进陆霁渊的办公室。
江语珊没有多留,送完材料就离开。
「你办公室里点了香吗?」盛晚棠窝在懒人沙发里问。
「没有。」
陆霁渊原本就不用这些,自从盛晚棠怀孕后,他更加忌讳这些。
他嗅了嗅,「我没有闻到。」
盛晚棠再仔细闻,却没有再闻到,只能疑惑的蹙了蹙眉。
「不好奇江语珊怎么在这里?」
「因为她给你母亲捐骨髓?这是你给的回报?」
陆霁渊走过去,奖励似的吻了吻盛晚棠的嘴角:「陆太太真聪明。」
盛晚棠正要说什么,手机突然响起。
是沐如依。
「喂,如依。」
盛晚棠说完,听筒里是一片静谧。
透着无法言喻的压抑和悲伤。
盛晚棠立刻意识到不对劲,坐直了身体。
「如依,你怎么了?」
君老爷子在今天组了一个家宴。
沐如依原本没有打算去,在和君砚结婚前,她并不想参与君家的活动。
但是君老爷子亲自打来电话,让她不好拒绝。
「沐小姐,君少在楼上书房和老爷说话,您可以到书房外等他。」佣人给沐如依指了方向。
沐如依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
——『您可以到书房外等他』,这句话其实很多余。
正常情况下,她应该是在客厅坐着等君砚。
沐如依有些反骨。
既然别人给她下套,她到要去看看这个套下是什么玩意儿!
二楼没有其他人,格外的安静。
书房在尽头,大概是门没关,里面人谈话的声音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