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
闻人时清第一个衝进门,看到地上坐着的女孩,脑袋一白,想也没想,脸色铁青的一拳给陆启揍过去。
「嘶——草!」
这一拳力气太大,陆启被揍得直接倒在床上,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嘴角溢出血来,愣是没回过神来。
闻人时清脱下西装外套裹在苏酥的身上,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
他想说点什么安抚她,但是喉咙干涩,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用力的捏住,疼得厉害。
陆启看到闻人时清,又看到盛晚棠,门外还站着闻人菱烟、陆霁渊、沐如依、君砚。
他终于惊恐的反应过来。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
「时清,你在抖。」苏酥被男人紧紧的搂着,力气大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闻人时清自嘲的笑了一下,「酥酥,你的声音也在抖。」
苏酥委屈的把脸埋进的闻人时清的胸膛,好不容易憋住的泪意在瞬间决堤,无声的打湿了男人的白衬衫。
闻人时清感觉到胸膛一片湿润,一低头就看到怀中人委屈巴巴的掉着金豆子。
他单手拍拍她的背,「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你。」
盛晚棠的目光刚投向陆启,忽的被一隻手挡住了眼。
「我的身体没看够?」陆霁渊凉凉的道。
盛晚棠:「……」
这男人正是无时无刻的不提防着这些细节!
与此同时,传来闻人菱烟冷漠逼人的声音:「陆启,把衣服穿好滚出来!你最好想清楚怎么狡辩这件事!」
窦雅晴收到消息跑过来,看到盛晚棠等人,瞬间白了脸。
……
十分钟后。
盛晚棠和沐如依陪着苏酥到另外一个房间。
盛晚棠原本费劲心思的思考措辞该如何安慰苏酥,结果她一进门就直奔浴室,扒开闻人时清的西装外套,看自己的身体。
那小脸上的裂痕还没干,但是已经不见伤心的痕迹了。
「酥酥……」
「棠棠,陆启他是不是不行?」
盛晚棠到嘴边的安慰被堵了回去,疑惑的和沐如依对视一眼,齐齐:「……?」
「我身上都没有痕迹!我看言情小说上说,发生关係后肯定有痕迹的!」
沐如依在这件事上也是理论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还没有亲身实践过。
只能看向在场唯一一位已婚少妇。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盛晚棠耳根微红,为苏酥拢好衣服,「如果以我的经验来说,应该是会有痕迹的。」
毕竟陆霁渊就像狗一样,到处啃!到处做标记!
「我要去医院!」苏酥突然认真道。
盛晚棠紧张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不是!」苏酥说,「如果陆启那人渣真的侵犯了我,我要留证据,告他!告到他牢底坐穿!如果没有,那就买个安心。」
盛晚棠和沐如依一时间哭笑不得。
「苏小姐,很少有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像你这么勇敢。」沐如依以为苏酥就是一个被闻人家保护得很好的温室小花朵。
没想到,苏酥只是在闻人时清怀里哭了一阵,现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
苏酥想起这件事还是生气的。
她不高兴的嘟起嘴:「如果真的和陆启发生了关係,我会有一种被疯狗咬了的感觉……不,这是侮辱狗!二姐一直给我说,这个社会有问题,对女性太过苛责。」
「即使我真的被狗咬了,我没有招惹狗,那肯定是狗的问题,受害者有罪论是错误的,况且——」苏酥看向盛晚棠和沐如依,「没必要把性关係看得太重,男人可以乱来就没道理要求女人贞洁,对吧?」
「对!」
沐如依差点想鼓掌。
「那你刚才还哭。」盛晚棠鬆了口气,哭笑不得的拥住苏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苏酥的下巴放在盛晚棠的肩头,「我就是看到时清的时候好委屈……他肯定担心坏了,他看起来好生气。」
如果她没有和陆启发生什么,时清是不是不会那么生气了?
与此同时。
会议室。
陆启鼻青脸肿的趴在地毯上,闻人时清铁青着脸。
陆启刚站起来,他又是一拳给人揍过去。
「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别打我儿子!」
窦雅晴的惊叫声响彻整个房间,她想去帮陆启,但是闻人菱烟将她双手牢牢的锁在身后。
窦雅晴一个养尊处优多年的贵妇,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动弹不得。
「说个屁!」闻人菱烟冷笑。
陆天华被侍者带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夫人像罪犯一样被扣着,自己的儿子被打得爬都爬不起来。
闻人时清见陆天华来,这才施施然收回手,慢条斯理的整理自己的袖口。
陆天华和得到自由的窦雅晴忙不迭的去扶陆启,陆启站起来,当场吐了口血。
「君少,我们来参加你的生日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对我儿子施暴?」
陆天华质问完君砚,看到旁边同样的看戏陆霁渊,气得差点七窍生烟。
「陆先生,我还没质问你儿子捣乱我生日宴的责任呢。」君砚神色冷淡,看着十分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