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副白菜被猪拱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苏酥察觉闻人时清的眼神不对劲,「他们是合法夫妻!」
闻人时清此前就知道盛晚棠和陆霁渊的关係不一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当是听了个无趣的八卦。
但是这一刻亲眼看到陆霁渊和盛晚棠的亲密接触……
啧,怎么这么不顺眼呢?
听说盛晚棠才二十一……二十一岁,比苏酥还小一岁,陆霁渊怎么下得去手?
「时清哥哥,陆四爷会带棠棠去哪里呀?」苏酥眼巴巴的望着闻人时清,暗示意味很明显。
闻人时清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放心盛晚棠,想去看看盛晚棠,想闻人时清帮忙联繫。
教室里。
陈以安望着盛晚棠被抱走的身影,在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手,心里空落落的。
「学长,刚才那个不就是昨天在图书馆坐学姐对面的帅哥吗?」一个学弟问陈以安。
「嗯,是他。」
「是很帅……不过学长,你怎么能把人让出去呢?你不是喜欢学姐么?追啊!」
陈以安自嘲的笑笑:「我配不上她。」
「你还配不上?脸,身材,家世,才华,你哪个都不缺,哪里配不上了?」
「这些东西,那个人也不缺。」
甚至比他更强。
陆霁渊说得没错,出了学校回归社会,他可能连正式拜访陆霁渊的资格都没有!
室友嗐了声:「那至少你要让学姐知道你喜欢她吧?不然你会甘心?」
甘心?
他如果甘心的话,当初就不会从英国跑回来了。
陈以安正要追上去,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
「以安,我们家和GT集团有个大合作,那边要求你作为项目律师跟进,你现在立刻回家。」
陈以安指尖颤了颤。
GT集团……
是陆霁渊!
他让自己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盛晚棠的身边!
也是在告诫自己,自己在他面前,就是螳臂当车!
医院。
「病人发烧加低血糖,没什么大碍。」医生一边写完病例一边说。
「为什么会发烧?」陆霁渊蹙眉不解。
这几天不冷,也没下雨。
昨天他特地注意不让盛晚棠受凉。
医生看了眼盛晚棠脖子上的痕迹,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陆霁渊。
「床事要节制,临床里也有激烈运动后发烧的例子。年轻人没个轻重!」
陆霁渊怔了怔,「……哦。」
盛晚棠脸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左手打着点滴,整个人看起来易碎而脆弱。
陆霁渊看到她这个样子,对昨天的所作所为有些后悔。
他在病床边坐下,抚开贴在女人脸颊上的髮丝,指尖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和小心翼翼。
盛晚棠意识开始回笼,记忆最终停在那枚男士素戒上。
那是陆霁渊的婚戒。
盛晚棠迷迷糊糊的睁眼,医院特有的消毒水的气息让她下意识蹙眉。
她一转眼就对上了陆霁渊的目光。
陆霁渊刚要问盛晚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是来送离婚协议的?」盛晚棠的嗓音带着病中的沙哑。
陆霁渊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律师没拟好。」他生硬的说。
——因为律师完全没有接到通知。
就这办事效率,盛晚棠觉得,他的律师可以换一换了。
「我晕倒前看见你了。」盛晚棠问,「既然不是给我送离婚协议,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盛晚棠以为陆霁渊离开了。
事实上,他只是换了一辆车,跟着她从酒店到宿舍,再到今早。
跟个疯子一样。
陆霁渊不答,反而想起这件事就来气。
「盛晚棠,你就是这样照顾你自己的?生病了不知道去医院?发高烧你自己感觉不出来?你想烧成傻子?」
「不用你管!」盛晚棠瞪他。
凶什么凶!
「不要我管你想谁管?」陆霁渊气笑。
他优雅的俯身凑近盛晚棠,声音低沉透着残忍,「陆太太,你现在的监护人,只有我。」
不是陈以安!
这一段时间,陈以安都不会出现!
「你让开!」
闻人时清陪着苏酥来医院,一进病房就看到盛晚棠因为挣扎着推陆霁渊而血液倒流的手背,顿时黑了脸。
第208章 告白
护士重新给盛晚棠扎了针,很想教育这话不听话的病人和不配合的家属,但是想到这个VIP病房人的身份,默默的忍下了。
苏酥在病房里和盛晚棠聊天,闻人时清以闻人家代表人的身份和陆霁渊在病房外寒暄。
「原本一回国就该拜访陆家,一直没空。」
「三少客气。」
都回国这么久了会没空?
陪着苏酥当交换生上课会没空?
陆霁渊也不拆穿,目光始终透过病房上门的缝隙看着里面的人。
陆家和闻人家的交情源自几十年前,这一辈里,也就陆允宪和闻人家大少爷关係好。
「陆太太似乎不是盛家的亲生女儿?」闻人时清没有要陆霁渊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难怪你和泱泱的事情闹成这样,她家没有人来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