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银月庄园,陆霁渊把易九单独留下。
「你觉得,她为什么会出现在RICH?」陆霁渊问易九。
「您是问沐小姐还是太太?」
易九问完,接到自己老闆一个看智障的眼神。
他恍然大悟,「您说太太啊?沐小姐出了名的爱玩,太太这种淑女也会来RICH,应该就是因为沐小姐。」
陆霁渊看着易九,不禁怀疑:「当年你做智商测试的时候,买通了考官?」
不然就这脑子,怎么在院众多小孩儿里拿到智商第一后被他选中的?
都知道沐家独女和盛晚棠自幼交好。
沐如依说的话,能信?
退一步说,盛晚棠如果真的是柔顺淑女,能随手要摇出豹子?
易九:「……」
不敢说话。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没有问题。
「去查盛晚棠来这里的频率。」陆霁渊说,「再查查RICH。」
「是。」
陆霁渊有一种直觉。
那个表面乖巧的盛晚棠,不简单!
第12章 陆太太,配合点
盛晚棠的礼服是在华一盛典前一天送到的银月庄园的警卫处。
「四爷,盛小姐定的礼服到了门口。」林管家没挂警卫处的电话,转头请示陆霁渊。
男人腿上放在併购案的合同正在看,闻言抬了下眼皮,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就差写着一句:还想我亲自去取?
林管家让警卫将衣服送进来,挂了电话,笑呵呵的解释:「四爷,从前这里没有女主人,您对夫人的态度又不明朗,他们多问几句也正常。」
陆霁渊在併购案上画了个红色叉,将这份垃圾丢到一边:「态度不明朗?」
林管家说:「您新婚夜把夫人赶出去,又丢了夫人的嫁妆,前几日夫人出门都是坐的计程车,他们可不得乱想么?」
易九正整理文件,也忍不住说句公道话:「爷,您之前还把太太半路赶下车。」
听听,这是人做的事吗?
陆霁渊一个冰冷凌冽的眼风扫过去,气势骇人。
易九立刻低下头装哑巴,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陆霁渊不愉快的蹙了蹙眉。
怎么听着,跟他虐待她似的。
盛晚棠的速度很快,取了礼服回房间换好再化了个淡妆,总共只花了一小时。
女人穿着一身绸缎的裹身黑色礼服下楼来。
她原本齐腰的长髮随意的挽起,裙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裙摆从膝盖上方十公分开叉,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腿部线,那肌肤的白在缎面的黑中,显得格外的吸睛,完美诠释低调而高级。
「我有点事,要出门。」盛晚棠捏着手包,出于礼貌,对陆霁渊说了自己的去向。
她还没有给人报备行程的先例,之前陆霁渊都不在家,她随便出入。
陆霁渊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没说话。
那态度就是:我对你的行程没、有、兴、趣。
盛晚棠撇撇嘴,没礼貌的男人!
人刚走到玄关换好高跟鞋,身后传来陆霁渊的声音:「林叔,给她安排车。」
盛晚棠下意识拒绝:「不用。」
她并不想和陆霁渊有过多的交集。
「陆太太,配合点。」陆霁渊的声音有些凉,更像是一种命令和威胁,「我没有虐待夫人的陋习。」
盛晚棠:「……?」
她什么时候有说他虐待她了?
林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怎么觉得他被内涵了呢?
盛晚棠出门后,易九刚接了任星宇的电话。
「爷,华一今晚活动租的我们的场地,任少说给您留了座儿,您随时可以过去。」
「不去。」
陆霁渊对这些活动一向没兴趣。
陆霁渊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她的身上缺点首饰。
「林叔,」陆霁渊说,「让人送点女人的衣服首饰。」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要给谁准备的。
林管家高兴的应下,又问:「要给太太准备多少?」
「把女主人衣帽间填满。」
主楼女主人的衣帽间,占地一百平米。
填满,这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华一盛典是近几年风头正盛的时尚晚会,受邀的大多数娱乐圈和时尚圈的人。
盛晚棠刚到自己的位置,耳边传来一阵嗤笑。
「梦月,那不是偷了你前二十年人生的小偷么?」
说话的女人一席红裙皮靴,明显的女爱豆打扮,她身侧的盛梦月穿着迪奥家今年主打的白色纱织长礼裙,化着精緻的妆,拿着一隻香奶奶手包,奢华贵气。
「鸣鸣!」盛梦月对刚才说话的女生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丁鸣是盛梦月女团解散前的队友,两个人同在一个经纪公司,在得知盛梦月豪门千金的身份后,丁鸣无条件的维护和巴结盛梦月。
「晚棠,你不要介意啊,鸣鸣没有恶意,她只是……只是为我抱不平。」盛梦月歉意的对盛晚棠说。
既然没有恶意,说什么抱不平?
盛梦月把又当又立诠释得淋漓尽致,盛晚棠都不想搭理她。
谁知盛梦月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很奇怪,你今年才毕业,以你的资历和名气,怎么能被华一邀请呢?」
丁鸣立刻笑着接嘴:「莫不是走了见不得光的渠道才拿到了邀请函?卖身体获取利益,你这张脸的确能干这种事。」